絕望的少女03
對面的三人卻毫無所覺, 依舊張牙舞爪**笑著將女孩困在了角落裡。
容昭順著他們的力道又脫了一件襯衣, 露出了裡面的短袖T恤。
“容昭, 可以了, 該錄下來的我都錄下來了, 警察還有十分鐘到達現場。”小七控制著手機, 攝像頭對準了三人的臉, 將他們之前的那些無所顧忌的話和囂張醜陋的面孔全都清清楚楚的拍了下來。
而容昭在被他們拖進巷子的時候,它就撥通了“110”,並且一直沒有結束通話, 想必警察那也全都聽到了他們藐視法律,無視正義,想憑藉家世一手遮天的話。
這些, 將來都是加重他們刑期的證據。
即使判處不了他們死刑, 它和容昭也要他們這些渣滓將牢底坐穿,並受到世人的批判和譴責。
容昭捏住了邱巖朝她下身探過去的爪子, 一個用力將他拽到身前轉了一個圈, 胳膊壓制到背後, 擋住了其他兩人伸過來的爪子。
“啊, 疼死老子了。”邱巖控制不住的大叫出聲, 感覺到自己兄弟摸到他身上的手,又忍不住的大罵, “我#,嚴律你這個憋孫子摸哪呢, 還有丁遠, 把你的臭手拿開!”
嚴律和丁遠將手從他身上撤了下來,退了兩步,不明白怎麼突然之間邱巖就被容昭制住成了她的擋箭牌了。
“容昭,趕緊將邱哥放開,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怎麼個不客氣法?像這樣嗎?”說完容昭加大了力度,“嘎嘣”,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之聲響起,在這寂靜漆黑的夜晚尤其明顯,格外滲人。
“啊——”邱巖悽聲嚎叫,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此時黑雲散去,月光灑滿大地,連這方被人遺忘的偏僻巷角也落下來縷縷銀輝,照亮了女孩秀碗妍麗的臉龐。
一雙杏仁眼,兩彎柳葉眉,膚若凝脂,面若芙蓉,氣似幽蘭,巧笑倩兮。尤其是那雙如月光般清冷的眼眼眸靜靜的注視著你的時候,彷彿能將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怎麼看怎麼是一副讓人心動折腰的美人圖。
換成以往,他們早就邪火叢生,急不可耐的撲過去了。可現在聽著邱巖的痛嚎,感受著夏末仍帶著燥熱的風從他們身上吹過,看著現在邱巖身後的女孩嘴角掛著的溫和笑意。不知為何,他們突然覺得後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升到頭頂,整個人都彷彿站在寒冬臘月的風口,骨子裡都透著冰涼。
“你想,想幹什麼?”嚴律雖然年紀最小,可卻是裡面最聰明的一個,很多歪招損意都是他想出來的,在看到容昭那雙清冷的眼睛時,腦子一個激靈,被慾望支配的理智也瞬間回籠。
靠,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
這女孩,明顯就不是一個善茬啊。
雖然在心裡這麼罵著,可嚴律的臉上卻沒有多少慌亂後怕。怕什麼呢,他們兄弟今日運氣不好,沒準備齊全,一次失利算不了什麼。這次就放過她,晾她也不敢說出去。
等下次,哼哼,他讓她插翅難逃,躺在她身下哭爹喊孃的求饒。
一想到這裡,剛剛冷靜下來的心又有些躍躍欲試了,要不是邱巖還在她手裡哀嚎,他說不定就真的衝上去了
“你把邱巖放了,我們今天你就放過你。”見對面的女孩仍是笑著不說話,嚴律緊繃的心也有些放鬆下來,也許剛剛是他的錯覺,她一個柔弱秀美的女孩子怎麼會讓他有一種見到女修羅的感覺呢。
“哦。”容昭聞言鬆開了手,一腳將邱巖踹了過去,嚴律和丁遠趕忙伸出手接住踉踉蹌蹌撲過來的邱巖,卻沒想到對方一腳的力度那麼大,連帶著他們都退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
“我#你媽!”邱巖重獲自由後,被獵物戲弄的羞辱感油然而生,“老子弄死你!”他之前背對著容昭,也沒看到她臉上的冷意和淡漠,對她沒有絲毫忌憚之心,只覺得自己是一時大意才被她制住,如今重獲自由自然要找回身為他大男子的場子和尊嚴。
“呵。”容昭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眼神不知道投在了哪裡,像看著他們,又像沒看著他們,“真可憐。”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看不清自己所處局面的無知之人……更可憐。
“你什麼意思?”嚴律皺緊了眉頭,心中閃過強烈的不安,似乎有巨大的危險正在朝著他們逼近。
“哼,還能有什麼意思,欠操唄。”丁遠見邱巖沒事了,他們三人又佔據了上風,心中被壓下去的慾望又冒出了頭,舔了舔乾燥的嘴脣,聲音含著慾念的沙啞,“邱哥,嚴律,我們上吧。”
“噓,你們聽。”就在他們抬腿往前邁的時候,容昭豎起了兩根手指,抵在嘴邊,“警察……來了。”
三人一愣,以為這是她的緩兵之計,剛想開口諷刺她不要抱著幻想了,就聽見一陣刺耳響亮的警笛在隔著重重黑夜傳了過來。
“烏拉,烏拉。”
“邱哥。”嚴律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條子來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撤吧。”
“對啊,邱哥,我們先走吧。”丁遠此時聽著彷彿到了跟前的警笛,心中也打起了鼓,嘴上說著不怕是一回事,事到臨頭了卻又是另一回事。
“走!”邱巖陰冷的看了容昭一眼,決定來日方長。
三人並沒有朝著巷口跑去,而是走到另一頭的一個角落裡,拖出來一個隱在陰影裡的籮筐,邱巖一腳踩了上去,近一米的籮筐加上他一米7多的身高,翻過一面二米出頭的磚牆,再簡單不過了。
“喲,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啊。”小七瞅著他們配合默契,動作熟練的樣子,毫不猶豫的下了判斷,“一看就是熟手!這肯定不是他們第一次作案!!”
容昭冷眼看著邱巖即將翻過那面牆壁,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乍起的清脆響聲嚇了他們一跳,就連邱巖的動作都不由的緩了緩,回頭望過來。
容昭嘴角緩緩勾起,聲音悠長,語氣帶著些無奈,“你們就這麼走了?”在對面的三雙理所當然的眼睛裡,又不疾不徐的吐出了七個字,“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不用管她,我們走。”邱巖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神經病,他們走不走關她什麼事,腿長在他們身上,她管的著嗎?再說了,警察都來了,他們不走,等著去公安局喝茶嗎?
他們又不是傻!
“唉。”容昭長長的嘆了口氣,聽著已經到了巷子口的腳步聲,揮出一張勁風符。
平地狂風起。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們前,以摧枯拉朽之勢碾了過去,然後穿牆而過,消失在黑夜之中。
“啪。”這是籮筐被風捲起摔在牆上的聲音。
“砰。”這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哎呦。”這是被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
等警察趕到巷子的盡頭的時候,就看到縮在角落裡,肩膀一抽一抽好像在哭泣的少女,還有躺在地上疊在一起“哎喲”不斷的三個男孩。
“他們.......這是怎麼了?”有年輕的警察不明所以,難道是起內訌了?
“笨。”有年長的經驗豐富的老警察透過手電筒的光亮看到了躺在一旁的籮筐,瞬間瞭然,一巴掌拍在了小年輕頭上,“好好觀察現場,他們明明是逃跑未遂,從牆上摔了下來。”
有一個長相溫和的女警察看見少女**在外的雪白胳膊,趕忙解開自己的警服披在了她身上。
容昭這才抬起一雙通紅微腫的眼睛,抽噎著道了一聲“謝謝。”
女警察眼中的憐惜更重了,狠狠的瞪了被同事拷起來的三個男孩一眼,輕輕的將蹲在地上的女孩扶起來,摟著她的肩膀安慰,“不要怕,已經沒事了。”
容昭將頭埋的更低了些,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她不怕,真的。
女警察帶著她先上了警車,去公安局例行錄口供,並通知了她的家人。
坐在整潔明亮的審訊室的時候,容昭如實的回答完了那個溫柔的警察阿姨的所有問題,在她離開前在“忐忑”的問了一句,“警察阿姨,他們.......會被判多少年?”
因為報警後一直都沒有結束通話電話,邱巖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被接聽的警察記錄了下來,而出警的警察又將他們逮了一個正著,地上還有他們撕扯下來的屬於女孩的衣服。
人證、物證齊全,只要容昭起訴到底,他們強|奸未成年少女的罪名是跑不了的,最少都是6年的有期徒刑。
如果運作得當,判個十幾年也不成問題。因為他們明知犯法還故犯,甚至還藐視法律來著。即使國家對未成年有保護法,可也由不得法律的尊嚴和地位受到挑釁和藐視。
“放心吧,最低5、6年。”雖然能判十幾年,可這種牽扯到未成年的案子,她也不敢打包票百分之百的確定,所以她並沒有將話說的太滿,以免日後沒有達到預期的要求而讓小姑娘失望。
“容昭,邱巖幾個拒不承認,行使沉默權,要求他們的律師前來處理。”小七一進來就溜進了公安局的內部系統,將和她隔了兩個審訊室裡發生的事情都看了個一清二楚。
“嗯,意料之內。”容昭對他們的反應毫不意外。
事前踩點,事中拍攝,事後威脅,以及被發現後的逃跑路線和應對態度,無一不反應出他們有恃無恐且做了詳細的準備,計劃周密。
而有什麼能使他們對這一流程如此熟練乃至於一點慌亂也沒有,除了他們的家勢帶給他們的信心外,還有一點--熟能生巧。
這肯定不是他們第一次犯案了。
“小七,你去查查邱巖三人上學期間有沒有突然退學的女同學。”容昭對小七下了一個任務,頓了頓,又加了句,“從他們的初中開始查起。”
她不願意把人性想的太壞,但有時候,有的人由不得她不去以最大的惡意猜測他們的內心。
小七鑽進了網路中,進入了一中的檔案庫,開始迅速的篩選起來。
與此同時,容父容母接到了通知後,也趕到了公安局。
“容昭,你沒事吧,有沒有被碰到下面?”容母一進門就拉著容昭站了起來,上下打量她,直接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她在電話裡只聽到警察說女兒遇到了性|侵,被侵犯到了哪一步卻沒有詳說。
所以她一看到容昭就迫不及待的將她拽了起來,雙手下意識的放到了褲腰那裡,想要脫下女兒的褲子檢查一番。
容昭眼神一冷,打掉了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剛才是聚精會神的想事情一時沒察覺,才由得容母動手動腳,如今她回過神了,豈能讓容母得逞。
邱巖他們三個都沒做到的事情,容昭會讓容母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做到?
開玩笑。
跟在容母后面的女警察看到容昭拍開了容母的手,不由的送了口氣,這個做母親的雖說是關心女兒,心情急切,可也不能這麼急的在她話還沒說完就衝進去扒女兒的褲子吧,她後面還跟著女孩的父親和好幾個男同事呢。
“趙女士,您女兒沒事。”溫柔的中年女警察趕忙上前給她詳細的說明了一下情況,就怕她一個衝動再想扒了女孩的褲子,“我們去的及時,您女兒也很勇敢的進行了反抗,沒讓行凶者得逞。”
容母一聽這才放了心,拍著胸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嚇死我了,沒有就好,要不然我和她爸可就沒臉見人了。”
中年女警察臉上溫和的表情一愣,隨即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換了一個話題。
她的女兒還在這裡呢,遇到了這種事不想著先安慰女兒受傷的心靈,反而想著他們夫妻的面子,這父母.......。
聽完了警察的敘述後,容母將容父拉到了一旁,小聲的商量,“你看,咱家閨女也沒什麼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鬧大了對咱們影響不好。”
容父皺緊了眉頭,考慮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容母得到同意後就去中年女警察那裡說他們要銷案,不打算狀告那三個人了。
中年女警察驚訝的看著她,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的容父,雖然理解他們的想法,可還是忍不住的又勸了一句,“這件案子,證據確鑿,當場抓獲,你們起訴的話是穩贏的,要不你們在考慮一下?”
不是她不考慮容昭的名聲,而是有時候被侵犯過後的心理陰影遠比受到侵犯本身還要嚴重。這種事請只有犯罪者受到應有的懲罰,才能解開受害者心中的怨氣,讓她們不再因為此事而每日活在恐懼、怨憤、自卑、**和自暴自棄當中。
“不,我們決定了,不.......”後面的“起訴”兩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道清冷沉靜的聲音給打斷了。
“不,我要起訴。”
“你說什麼?”容母不敢置信的望著女兒,“你還嫌事情不夠大嗎?你想將這件醜事鬧得人盡皆知,讓我和你爸都抬不起頭來嗎?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
容昭冷冷的盯著她,直盯的她忍不住的後退了兩步,避開了自己的目光,才一字一句的強調,“我要起訴他們。”
再容母反對之前,容昭搶先一步將她的話堵在了嘴裡,“我又沒做錯,錯的人是那幾個畜生。憑什麼加害者人不覺得丟人、羞恥,我一個受害者反而要覺得丟人、羞恥?憑什麼那幾個沒把自己的孩子教育好的父母能抬起頭來,你們把我教育成四講五美的社會主義好少年的父母卻覺得抬不起頭來?”
說完沒去看被她反駁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容母,而是將目光對上了一直沉默的容父,“你告訴我,為什麼?父親!”
容父也被女兒的一席話說的心虛不已,嘴脣蠕動了幾下,想要說點什麼,可看著女兒清澈犀利的眼睛,反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呀,憑什麼啊?為什麼呢?
不過是他覺得這樣做會讓自己受到他人的指指點點,閒言碎語,會損傷他的面子和威嚴,會讓他成為別人口中的飯後茶談和笑話。
“容昭,你還小,不知道這種事情不管你有沒有被真正強|奸,其他人都不會在意的,他們只會抓住你被強|奸過這一點大做文章,甚至能把事實誇大,將你沒被強|奸說成強|奸。”容父苦口婆心的解釋他的苦衷,“我這麼做是為了你不再受到二次傷害,不會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柄,是為了你日後有一個光明的沒有汙點的未來。”
容父看著不為所動的女兒,將目光落到一旁的警察身上,“不信,你問他們,哪個鬧大了這種事情的孩子後來不被人指指點點,能過上安穩日子的?”
警察:“.......”
這話是事實,他們還真沒法反對。
有的人願意息事寧人,委曲求全,有的人原意討回公道,哪怕玉石俱焚。
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作為警察只能給他們提出選擇,決定權卻握在當事人自己手裡。
“可我不願意委屈自己,成全那些犯罪者!”
憑什麼要讓受害者揹負委屈,嚥下苦痛,讓那些加害者逍遙法外,繼續作惡?
憑什麼受害者為了名聲就要忍氣吞聲,息事寧人而那些加害者卻能毫不顧忌的囂張跋扈,肆意妄為?
憑什麼受害者要選擇退讓,而加害者就能步步緊逼?
這是一個有法律,有秩序,有道理的時代,不是幾百年前,幾千年前有冤無處伸,有理無處講,有刑不上士大夫的古代。
她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透過媒體的渠道,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討回自己應有的公道。
她可以讓那些做錯了的人為自己行為進行道歉、賠償,乃至付出應有的代價。
否則冤者蒙冤,罪人無罪,那這世間還有何公道可言?還有何清明可存?
只會讓善者被欺,惡者為大。
“你,你.......”容父抖著手,一臉的痛心疾首,彷彿容昭說了什麼大逆不道,傷天害理的話似的。
容昭沒理會好像發羊癲瘋的他,走到中年女警察身前,表情鄭重,語氣堅定,“我要起訴他們,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受到法律的嚴懲,否則不知道還有多少無辜的女孩會遭到他們的毒手。”
趙欣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打量這個被她帶回局裡的女孩,明明長了一張柔弱乖憐彷彿沒了依靠就能瞬間死去的菟絲花一般的容貌,骨子裡卻有著能絞殺大樹的白藤一般的狠辣和果決。
真是矛盾又和諧的女孩。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遇到這樣的孩子了。
“好,我知道了。”趙欣看向她的眼神愈發溫和,甚至還帶了幾分欣賞。
“不,我不同意。”容母這時回過了神,對著趙欣道,“我們不起訴,我是她母親,我說了算。”
容昭冷笑了一聲,看著到了現在還不死心的容母,也不打算給她留什麼面子了,“母親,我想你需要知道一點,雖然我現在未成年,需要你們的監護,可是我有權行使自己的權利,你們若是阻攔,我也是可以直接向法院起訴你們的。”
“什麼?”容母詫異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法律,她以為女兒是她生的,那麼女兒的一切她這個做母親的都有權處置。但怎麼聽女兒的口氣,似乎還不是這麼回事?
“是的,趙女士,容昭說的沒錯。”趙欣掩住眼中的笑意,努力板正了臉色,出聲支援容昭,“您應該尊重她應有的權利。”即使是父母,也無權剝奪。
容母啞聲了,她讀完了初中就下學了,法律兩個字怎麼寫她知道,可這兩個字包含了什麼含義,對不起,她不知道。
所以她看向了一家之主的容父。
容父神色也有些尷尬,這個,他雖然比容母多讀了幾年書,可這法律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於是事情也只能以容昭的意願這麼決定了下來。
一家三口神色各異的出了公安局的大門,還沒走兩步呢,就被接到通知匆匆趕來的嚴律的父親--嚴肅截住了。
“您好,您就是容先生,趙女士吧?”嚴肅一上來就先給他們恭敬的鞠了一躬,在容父容母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滿臉愧疚的做了自我介紹,“我是嚴律的父親--嚴肅。”
容父容母一下子冷下了臉。
他們雖然不太願意容昭將“醜事”外揚,可也不會原諒差點強|奸了他們女兒的罪犯,自然不會對罪犯的家屬有什麼好臉色。
“你攔住我們要做什麼?”
“那個,我知道我們家孩子做錯了事情,傷害了你們的女兒,我是替他道歉的,希望你們能看在他年紀還小的份上,原諒他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