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的外掛紅包群04
一道痛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讓抱著相機匆匆往這裡趕的少年頭皮一緊, 這聲音, 怎麼不太像女生的痛呼呢?
喬七被容昭一腳踹在了子孫根上, 夾著屁股痛的在原地跳腳, 一句話也說不來。
他的幾個跟班面面相覷, 有些傻眼, 跟了七哥這麼長時間,還沒見過他踢到鐵板呢,他們現在是關心他呢還是先教訓她呢?
“都愣著幹嘛?給我打!”喬七緩了緩, 盯著容昭的目光陰冷,語氣森寒,敢對他動手, 他就要她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是。”其餘三個本就沒紳士風度的人一聽, 立馬朝著靠牆而立的女孩舉起了拳頭,伸出了大腳。
“咔嚓”“咚”“啪嘰”“嗷”。
等周濤趕到的時候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少女迎風而立, 神采飛揚, 而在她身旁不遠處的地上躺了三個人高馬大的青年, 抱腿的抱腿, 捂手的捂手, 一個個的臉色慘白痛的在地上打滾。
再不遠處,還有一個勉強站著卻是弓著腰, 夾緊了雙腿打著顫的的陰鬱青年,在隨著少女的靠近而一步步的後退。
“你, 你別過來。”喬七沒想到這面前的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少女居然還是個厲害的練家子, 三倆下就將他的兄弟都撂倒在地上,“我背後有人,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以後沒好果子吃。”
容昭:“.......”
他是不是拿錯劇本了,這臺詞因該是她說的才對味吧。
“什麼人?”容昭聽後不退反進,將他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說來聽聽。要是讓我滿意了,說不定還能放你一馬。”
“哼,我背後的可是大人物,說出來嚇死你!”
容昭活動了下手腕。
“是利美集團的大老闆--方正奇。”
能白手起家在短短的二十年內將一家小超市發展成為全國的超市連鎖集團,手上又怎麼可能幹乾淨淨的一點髒汙都沒有。
惡意競爭,栽贓陷害,威脅恐嚇,強買強賣,害得不少同行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甚至是超市裡面所賣的商品也是真假參半,以次充好的數不勝數。
只不過他會做人,拿錢砸出了一條門路,每次臨檢的時候都能提前收到訊息,將不能見人的,不達標的商品換成沒有任何問題的合格產品,就是偶爾被查出了假貨,也被他用錢擺平了。
不僅如此,除了給那些有利益牽扯的官員當散財童子,還給他們當“月老”牽線搭橋。妖嬈魅惑的淑女,清純不做作的大學生,甚至.......單純懵懂的未成年,他都送過。
當然,這些事不用他親自出手,身為一個集團的大老闆,怎麼會屈尊做這些小事呢,一個電話,有的是下面的人替他鞍前馬後。
喬七,就是他養的專門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的人。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和平社會,喬七身上的冤孽之氣還濃郁的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像是一個不透風的黑繭一樣的原因。
毀在他手裡,死在他手上的好姑娘,多了。
喬七看著對面的女孩在聽到了方正奇的名字後愣在那裡的樣子,不由有些得意,“現在知道怕了吧,識相的就乖乖的給小爺認個錯,不然.......”
後面的“將你送給那些老男人”還沒出口,就被塞進嘴裡的一顆藥丸給堵了下去,“你給我吃的什麼?”喬七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你就知道了。”容昭抱著雙臂退後了兩步。
十分鐘後,喬七覺得他被踢到的下|身不痛了,然而緊接著卻是全身的麻癢,他抬手撓了撓,可一雙手怎麼能撓得過整個身子,很快,整個人便癢的受不了躺在了地上,蹭著地面以求來稍微緩解一下身體的麻癢。
一開始還有點效果,可沒過幾分鐘,他就覺得在地上蹭來蹭去就不能緩解他身體表面的麻癢了,因為現在他感覺整個骨子裡都開始麻癢起來,就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上面爬來爬去,還不時地低頭啃咬一口似的,癢的讓人發瘋。
“你,你,到底給,給我吃了,什,什麼?”喬七的面板都在地上磨出了血,臉也被抓破了,可他像是沒察覺似的仍是一個勁的在地上狠狠的滾來滾去,而他滾過的地方,也變成了一片黑紅色。
容昭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又拿出了一個小玉瓶,蹲在他身前,晃了晃,“想要解藥嗎?”
喬七抖著手就想要抓,卻撲了個空,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藍色的小玉瓶,“想,想要。”
“那你可要聽話啊。”
喬七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只是重重的點頭。
容昭倒出一顆藥丸,扔在了他身上,喬七立馬抓起來塞到了嘴裡,那動作要多快有多快,就怕下一秒身前的女孩就改變了主意。
等到身上的麻癢漸漸褪去,喬七隻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整個人也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血水混著泥沙到處都是。
他爬到牆角扶著牆坐了起來,抬起頭仰望著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的女孩,心中充滿了懼怕,再也不敢把她看做一個普通女孩子了,狠狠的拍了自己兩巴掌,“同學,不女俠,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見容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喬七咬牙又給了自己幾巴掌,整張臉瞬間腫脹起來,五道手指印清晰可見,“這次讓我來找您麻煩的就是方正奇的女兒--方美美,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聽她的話來找您麻煩了。不,以後有您出現的地方,我都退避三舍。”
“我給你的解藥只能暫時抑制半個月的麻癢。”
喬七一聽臉上的血色瞬間退的乾乾淨淨,想到方才的那股子生不如死的麻癢半個月後還要再受一次,整個人呼吸急促,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您,您有什麼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喬七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一點都不傻,平靜下來後立馬就意識到了對面的女孩的意圖,為了他的小命,面子,底線,忠誠,良知什麼的,都不重要了,就算她讓他去舉報方正奇,他也會毫不猶豫的。
“很好,你就去舉報方正奇吧。”
喬七瞪大了雙眼,看向她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恐懼和不自知的服從,這個人.......是妖孽嗎?要不怎能知道我心裡想什麼?再一想到她的手段,似乎這個不靠譜的猜測也變的合情合理了起來。
“我不是妖孽。”在看到喬七又被她給嚇的心率失齊的時候,容昭對著他緩緩的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明亮的笑容,“我只是不想讓利美集團還繼續存在於這個世上。畢竟,要為廣大民眾的生命財產負責不是。”
喬七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下意識的點頭。太可怕了,明明看起來那麼溫暖耀眼的笑容,卻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寒涼。
這人,一定是妖孽!
“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跟了方正奇那麼多年,對他的關係網和W市的權利分佈應該也很清楚,將證據交到什麼人手上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不用我提醒你吧?”
喬七點頭。
“像你這麼聰明的人,手裡應該有不少他的把柄和證據吧?”想到了什麼,容昭不放心的又確認了一遍。
喬七點頭。
像他這樣行走在黑暗裡的人,手上早就不乾淨了,未來更是不敢想,都是過一天算一天,享受一天是一天,但是為了自己不被當作棄子,有些後路是必須要準備的。
容昭滿意的點了點頭,“等我看到方正奇被帶走調查的時候,會再給你下半個月的解藥的。”
“下半個月?不是.......”“全部”倆字在容昭似笑非笑的冰涼目光中又悄無聲息的嚥了下去,喬七認命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他之前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如今這境遇,也是報應。
容昭對他一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走了。
喬七撐著牆壁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躺在地上的那三個人那裡,踢了踢他們,“走了。”
周濤遠遠的看著他們站著進去,瘸著出來,而跟在後面的少女卻氣定神閒,如閒庭散步般悠然,立刻對她露出了星星眼,崇拜無比。
雖然因隔得遠沒聽清他們說什麼,但是這並不妨礙他今後把她列為偶像不是。
“回去吧,今天的事不要對外人提起。”容昭瞥了一眼他懷裡的相機,認出了他是班裡的同學,輕輕提醒了他一下,在看到點頭回應後,離開了這個角落。
周濤目送著少女漸行漸遠,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臉上還一直掛著傻笑,她剛才說不要對外人提起,那就是說她把他當做自己人嘍?
想到這裡的少年握緊了雙手,眼中露出了堅定的神色,女神放心,我一定會替你保守祕密的,不會讓人知道你身手高強,“唰唰”幾招就能撂倒四個青年。
因為是小角色,容昭就沒有動用神識,所以她也不知道有一雙幽靜清淡的眼睛,將這一切從頭到尾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頭,你在看什麼呢?”一個長了一張娃娃臉的青年推門而入,看到自家頭日有所思的盯著窗外,好奇的湊了過去,“什麼也沒有啊。”
坐在窗邊的青年收回了視線,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讓你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娃娃臉一梗,臉上閃過心虛,“頭,這個錢彪太狡猾了,每次都在差點抓到他的時候給溜了。”感受著屋子裡的逐漸增強的冷氣壓,娃娃臉趕緊保證,“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有些眉目,這次一定他緝拿歸案。”
“嗯。”青年低語,“這次要是再抓不到他,你就去S省那邊負責那裡的分部吧。”
“不要的啊頭。”娃娃臉頓時苦了臉,“我這次一定完成任務。”S省經濟發達,人口眾多,犯罪率也高的嚇人不說,還窩著不少臥虎藏龍的人。他這麼年輕,媳婦還沒娶呢,可不想英年早逝,和那些變態打交道。
開學三天後,方美美和容昭在走廊裡狹路相逢。
“哼,有的人變瘦了也改變不了身上的窮酸氣。”在容昭穿的那身廉價的衣服上打量了一眼,方美美不屑的出口諷刺。
容昭挑眉一笑,看著她的目光充滿了可憐,“所以說無知的人最幸福啊。”
“你說誰無知?”
“誰應就說誰呀。”容昭走進她,在她的耳畔意有所指的道,“方大小姐現在看不上這樣的衣服,以後恐怕連這樣的衣服都穿不起了呢。”
方美美一愣,反應過來冷笑一聲,“笑話。這樣的衣服給我當抹布都嫌硌手,也就你們這些窮困戶才當寶。”
容昭輕笑了一句,“但願日後記還能得你今天說過的話。”
看著悠然走遠的容昭,方美美氣的將新發下來的嶄新的課本都揉搓成了一團,這喬七怎麼辦事的,怎麼這賤人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拿出電話拔了出去,可電話那頭仍是傳來無人接聽的忙音。
方美美結束通話了電話,心中恨恨,“看來這喬七也好欠收拾了,居然連我的電話也敢不接!”
此時的方美美卻沒有想到她埋怨的人正坐在警察局的審訊室裡面,舉報方正奇和政府高層的錢色交易還有商場的以次充好,拿假貨期騙消費者。
深夜,路上行人減少,街上路燈昏黃,有一道人影快速的在長街小巷中穿梭,時而翻身越牆,時而橫跨護欄,只是儘管他一刻不停的往前奔跑,在他身後仍有三道身影緊追不捨的跟著,而且雙方的距離正在漸漸拉近。
錢彪聽著後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中慌亂不已,腳下卻不敢有絲毫停頓,突然他瞳孔一縮,一咬牙,轉身跑進了一側的商場。
“凌部長,我們警方已經將這片區域都控制了起來,驅散了行人,可以實施抓捕行動了。”
“嗯。”凌修澤看著一眼錢彪逃進的商場--利美超市,想到他的能力後,眉頭不由一皺,這裡面都是百姓的財產,要是.......
“凌部長放心。”前來的警察看出了他的顧慮,“這利美超市裡面販賣假貨,欺騙消費者,他們集團的老闆還賄賂官員,已經於下午被帶走調查了。”
“頭,那這樣我們就能方放開手幹了。”
“消防隊到了嗎?”凌修澤問了一句。
“在後面跟著呢。”
“行動。”凌修澤沉聲吩咐,帶頭衝了進去。
半個小時後,利美超市裡面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將漆黑的夜都染紅了半邊。
“容昭,離你十公里外有異常能量的波動。”小七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容昭的神識在它剛說話的時候就放了出去,在看到商場裡的那一幕後,眼中閃過了然,“原來如此。”
一個肌肉健碩的男人憑空揮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火球,朝著對他夾擊的人攻去,火球被來人輕易的避開,落在了一旁的貨架上,瞬間,火苗竄起,連成一片,向著四周擴散。
“錢彪,你已經被包圍了,束手就擒吧。”一個娃娃臉的青年扯著嗓子吆喝,卻不小心吸進了不少濃煙,掐住喉嚨咳了起來,“咳咳咳。”
他前面那個清冷的青年卻是一個跳躍,瞬間騰空從地面直接跳上了二樓,從腰後拿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錢彪,修長有力的手指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出膛。
“草!”錢彪暴了一句粗口,調動異能在身前形成了一面火遁,擋住了飛來的子彈,然而還沒等他鬆一口氣,又是“砰砰砰”的幾聲子彈出膛聲,眼看這前面的火遁越來越薄,快要頂不住了,錢彪又回收凝聚了一個臉盆大的火球朝著對面的人甩了過去,趁著對方躲避的時候,一個閃身跳到了另一邊。
容昭冷眼看著那個四處放火的男人靈活的在火場裡面竄來竄去,而追擊他的人卻因煙霧和大火而限制了行動,視線不經意的流轉,在落到那個持槍的青年身上的時候,頓住了。
他.......好熟悉。
商場外已經有消防隊員架好了升降梯,接好了水管,對著蔓延到外圍的火苗澆了上去。
然而遠水解不了近渴,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在外圍撲火,不讓火勢擴大,損及到旁邊的商鋪,可裡面.......
看到這裡,容昭手指曲動,瞬間一個法訣形成,之間她的手指落下的瞬間,天空忽然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商場周圍的上空,緊接著一陣瓢潑大雨嘩嘩而下,將那些沒有準備的警員和消防員淋了個透心涼。
看著商場裡面的火勢也被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給瞬間澆滅了,有一個年輕的小隊員呆呆的問了旁邊的隊長一句,“隊長,咱還用繼續澆嗎?”
隊長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澆個P!沒看見老天長眼了了嗎!!”
凌修澤看著突降的大雨,只是愣了一息,接著便趁著錢彪晃神的功夫一槍打在了他的膝蓋骨。
從他身後包抄過來的娃娃臉順勢壓在他身上,掏出了手銬將錢彪拷了起來。
“頭,這雨來的真是時候,連老天都幫我們呢。”將趴在地上的錢彪拽了起來,娃娃臉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要是現在雨停了就好了,我們回去的路上還好走些。”
話落,雨停。
娃娃臉傻眼了,呆呆的看了一眼夜空,伸出手來,真的是一個雨點都沒了。
“頭.......”咱們是運氣爆表了,還是我得到了一說就中的異能??
凌修澤沒理會異想天開的手下,對著走過來的接手錢彪的同事點了點頭,擦身而過的時候突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們來的路上下雨了嗎?”
“沒啊。”同事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你們這裡下雨了?”因為有消防員正在收管,管口還淅淅瀝瀝的滴著水珠,他以為這地面溼了是因為噴水滅火的緣故。
凌修澤停了一瞬,沒回答,就這麼直接回到了車上,發動車子,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一早,全市的報紙都在鋪天蓋地的報道利美超市半夜起火的新聞,還有一些從警局打聽到訊息的記者更寫出了利美超市著火是因為他們集團的董事長方正奇銷售假貨,以次充好,遭到報應了的標題,甚至他之前利用手中的勢力迫害未成年少女,將她們送給有特殊癖好的富豪高官的罪行也暴露了出來。
因為事情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人證物證俱在,所以警局也沒瞞著這些訊息。
於是整個W市都知道了利美集團董事長的令人髮指喪盡天良的種種惡行。
方美美沒有看報紙的習慣,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昨天就被警察帶走了,公司裡面已經亂成了一團。
因為家裡的人都忙著救火和自救,根本沒有人顧得上和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說什麼,也就導致了方美美到了教室後也享受了一把容昭以前的遭遇。
“喂,你們那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一大早就被看到她的同學用看垃圾的目光盯著,方美美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在到了教室後看到她的好姐妹周子菡和孫知華也是鄙視的看著她,頓時就將火朝著她們撒了過去。
“哼,你臉上沒花,可你有一個讓人噁心的爸爸。”孫知華看著方美美的目光就像看一隻蟑螂,別的事情還不至於讓她如此憤怒,可是讓和她一樣大的女孩子去陪那些肥腸滿肚的油膩大叔,她想想就覺得噁心。
“你們在說什麼?我爸爸怎麼了?”方美美不解。
和孫知華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周子菡,見方美美這副樣子,直接扔給她幾份報紙,“你自己看看吧。”說完就回過了頭,想了想又將桌子搬到了後面,離著方美美遠遠的,再也不想和她坐在一起了。
方美美看到報紙上的內容後,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失聲叫了出來,“不可能,我爸爸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怎麼不可能?報紙上都報道出來還能有假?”
“就是,我爸爸在警察局上班,他說昨天你爸爸就被抓進去了,要不是證據確鑿,警察能抓你爸爸嗎?”
“對,沒看見你們家的商場都被大火燒了嗎?這就是作惡太多遭了報應,老天爺懲罰你們家呢,要不然火勢那麼大,怎麼就你家燒著了,別人家一點事也沒有?!”
“就是,就是,我要是有這樣的爸爸早就在家待著不好意思來上學了,還真是厚臉皮啊。”
聽著周圍傳來的越來越刺耳難聽的討伐聲,方美美總算能感受到之前的容昭被她們這麼對待是什麼感覺了,這還是在他們只動了口,沒動手的情況下。
可是方美美是那種能反省自己錯誤的人嗎?
肯定不是啊。
所以在看到容昭悠然沉靜的走進來的時候,想到昨前她對自己說的話,心中積累的怒火,怨恨,不甘,全都找了發洩口,方美美怒吼了一聲,衝著容昭就撲了過去,“賤人,都是你的烏鴉嘴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