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易容混進碧海雲天休閒會所,必須得找個房間才行。
劉浩天和田甜找了一家賓館,田甜將身份證遞了上去,大聲道:“快點兒,我們要開個房間。”
那前臺的女孩子看了看二人,問道:“你們是開鐘點房,還是什麼……”
“鐘點房就行。”
“好,四個小時50塊。”
那女孩子剛剛給登記完,將房卡也丟上來了,劉浩天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這是誰呢?
他按了下接通鍵,裡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有幾分急促和激動:“圖騰在哪兒?”
這是藍仙兒的聲音,劉浩天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反問道:“你是圖靈?”
藍仙兒顫聲道:“那你就別管了,我只問你,圖騰……他,他還活著嗎?”
“活著,你什麼時候想見他,就打我的電話。”
“我現在就想見到他。”
“現在?你說地方,我帶圖領過去跟你見面,你讓郭傳出來。”
“好,現在是十點鐘,咱們十點半在槐榆巷口見面。”
“OK!”
又是槐榆巷!
這條巷子又隱蔽,距離碧海雲天休閒會所又比較近,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劉浩天立即給楊雲打電話,讓他派幾個花子幫的兄弟,在這兒盯著。他和田甜趕回到了紅星武術學院,把圖飛和圖騰都叫上了,還有四寶和王虎生,一行人趕到了槐榆巷。
誰知道,會出什麼事情?還是提防著點兒比較好。不過,劉浩天相信藍仙兒是不敢亂來,聽她的語氣,她應該就是圖靈了。其他人都潛伏了起來,劉浩天叼著煙,獨自一人在巷子口等著。這樣等了一段時間,趕在十點半,藍仙兒和郭傳終於是出現了。
“劉浩天?”
當看到是劉浩天,藍仙兒不禁怔了一怔。劉浩天特意叮囑郭傳,不要說電話那頭的人是誰,就是不想洩露自身的身份。因為,現在的劉浩天跟胡不斬、藍仙兒的關係還不
錯,在沒有確定藍仙兒是不是圖靈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讓她知道是誰比較好。
劉浩天問道:“我是應該叫你藍仙兒呢,還是叫你圖靈比較好?”
藍仙兒抓著郭傳的脖領子,掃視了一眼周圍,問道:“圖騰呢?他在什麼地方?”
“你總要讓我知道,你是不是圖靈吧?說說關於你們土羌族的一些事情,你是怎麼從嶺南逃出來的,又是怎麼投靠的任重遠。”
“好。”
一句“土羌族”和“嶺南”,讓藍仙兒更是相信劉浩天的話了。如果說,劉浩天不知道圖騰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事情呢?她鬆開了郭傳,終於是說了出來。
在華南五省,又很多少數民族,南疆十八寨中的土羌族人和布戎族人,算是最大的兩個部落了。彭家人想要一統華南五省,必須得將讓這些少數民族臣服。一個又一個的部落,遭受到了毀滅,或者是投降了。土羌族人和布戎族人不甘心淪為彭大天王的努力,兩家首領就坐在一起商量,聯合起來對抗彭家人。
不過,兩個部落經常發生戰爭,彼此都不太相信對方。
怎麼辦?
他們就想到了通婚,讓布戎族的少主馬西風,來迎娶土羌族的圖靈。一旦兩家結婚了,那就是一家人了,自然就少了芥蒂。誰想到,這些都是布戎族和彭家人設下的陰謀,來騙取土羌族人的信任。
就在訂婚的當天,彭家和布戎族的人殺了上來。當時,土羌族人沒有任何的防備,猶如是秋風掃落葉一般,一舉被彭家和布戎族的人給擊潰了。要不是一些土羌族勇士,拼命保護著圖靈、圖騰、圖飛等人往出突圍,她肯定是命喪黃泉了。
一路逃命,圖靈累得筋疲力盡,讓彭家五長老的金長老一腳踹落了山谷。幸好,她掛在了一棵樹上,逃得了一命,卻斷了兩根肋骨。那段時間,她躲藏起來,過著野人一般的生活。一直等到傷勢痊癒了,晝伏夜出,才算是逃出了嶺南。
華夏那麼大,想要躲避彭家人的追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藍仙兒就投靠了任重遠,有任家人的庇護,終於是安定了下來。不過,她時刻想著自己的弟弟圖騰,不知道他活沒活著。還有,她還想著殺回到嶺南,把彭家人和布戎族人都給滅掉了,給土羌族人報仇。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藍仙兒盯著劉浩天,問道:“現在,我能說的都告訴你了,圖騰呢?你要是敢欺騙我,我就宰了你。”
這些,劉浩天聽圖飛和圖騰說過。只不過,藍仙兒說得更詳細一些。現在,他可以斷定藍仙兒百分百就是圖靈了。既然是這樣,他有何理由不讓人家姐弟見面呢?劉浩天就撥打了一個電話,圖飛和圖騰立即從暗處跑了過來。
“姐夫,你叫我。”
“呃……”
圖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跟徐朗、田野等人在一起久了。他們都是一口一個姐夫地叫著,劉浩天怎麼說也不聽。結果,他也跟著叫上了。用他的話說,徐朗和田野都有姐姐,他也一樣有姐姐啊,叫姐夫也是理所當然的。
要是往日叫,倒也沒有什麼。可現在,當著藍仙兒的面,圖騰這樣叫,讓劉浩天的臉蛋都有些發燒。感受著藍仙兒詫異的眼神,劉浩天就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他照著圖騰的腦袋敲了一下,問道:“你快來看看,你認識她嗎?”
當看到藍仙兒的那一眼,圖飛整個人就呆住了。
圖騰看了看,有些不太敢認,喃喃道:“你……你是我姐姐嗎?”
藍仙兒跟之前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幾年的時間,藍仙兒已經由一個單純的女孩子,變成了一個妖豔、性感、充滿著野性的女人。她的穿著也非常火爆,低胸的薄毛衫,外面套了件坎肩,敞開著衣襟兒。她的下面是一條短褲,和長筒皮靴,只是看著就能挑起人的征服慾望。
對她來說,這都算是保守的了。
劉浩天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穿著更是蕩人心魄。唯一沒有變的,是她的手腕上還戴著有小鈴鐺的手鐲,叮叮噹噹作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