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無腦,還真是沒錯。
現在,劉浩天對碧海雲天休閒會所的情況,一無所知,就這麼貿貿然地過去了,非吃虧不可。
他橫身攔住了田甜,大聲道:“你就不能聽我說幾句話呀?我又沒說不去。”
“那你還磨蹭什麼呀?再等會兒,黃瓜菜都涼了。”
“涼了就涼拌。”
劉浩天讓王虎生和四寶別亂動,他上前抱住了田甜,快速在她的耳邊嘀咕了一句話,柔聲道:“我這不是心疼你嘛。”
田甜白了他一眼:“肉麻。”
“我是說真的……”
“誰信呀?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好,我現在想吃冰激凌了,你買個我。”
“行,沒問題。”劉浩天轉身就往出走,等到了門口,這才想起來:“不行,我要是去了,你偷跑了怎麼辦?走,你也跟我一起去。”
“我不會跑。”
“那也不行,只有你在我的面前,我才放心。”
不由分說,劉浩天拽著田甜就大步走了出去。等到了樓下,田甜掙脫了劉浩天的手,問他到底是咋回事兒,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這樣躲起來,就像是見不得人似的。
劉浩天苦笑道:“你別衝動,咱們現在必須得摸清楚碧海雲天休閒會所的情況才行。現在,咱倆就去找郭傳,他在休閒會所肯定有認識的人,能幫咱們打探一下……”
“行。”
很快,二人來到紅星武術學院,找到了郭傳。
當聽說,郭森讓任冠侯給抓了起來,郭傳當即就坐不住了,這可如何是好?劉浩天拍著他的肩膀,讓他不要著急。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能不能找個熟悉、可靠的人,打探一下休閒會所的情況?郭傳想了想,孫健和崔馳都在休閒會所。不過,孫健這個人見利忘義,自從上次,田甜和孫健飆車後,郭傳跟他就沒有什麼來往了。
崔馳不一樣!
之前,華海市的毒品負責人是老麻,可劉浩天把老麻給幹掉了,
崔馳一下子脫穎而出。可以說,要是沒有劉浩天的話,現在的崔馳啥也不是。等到郭森當了猛虎幫的老大,崔馳很忠誠,跟劉浩天、郭森走的都挺近。
劉浩天點點頭,立即給崔馳打電話。誰想到,怎麼打都打不通,裡面傳來了女客服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或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猛虎幫出了這樣的變故,誰也靠不住啊。
郭傳道:“天哥,讓我摸進碧海雲天休閒會所吧?我來打探訊息。”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沒事,別人不會注意到我的,我會很小心的。”
“呃……這樣,咱們去找圖飛和圖騰。”
劉浩天幫忙,找圖騰的姐姐圖靈的下落。根據相片,他就覺得藍仙兒就是圖靈。不過,他還不敢確認。現在,找到圖飛和圖騰要一件信物,由郭傳交給藍仙兒。如果說,藍仙兒真的是圖靈的話,可以想辦法把她給爭取過來,一切資訊都瞭如指掌了。
圖騰正在和徐朗、田野等人練功夫,沒有讓他知道。圖飛很激動,立即將脖頸上戴著的項鍊,摘下來,交給了劉浩天。這個項鍊挺普通的,吊墜是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這是土羌族的圖騰,意義非凡。圖靈要是看到的話,肯定能一眼就認出來。
“好。”
劉浩天又將項鍊交到了郭傳的手中,勸道:“這次去碧海雲天休閒會所凶險萬分,如果說,藍仙兒不是圖靈的話,你很有可能丟掉性命……”
郭傳的態度很堅定:“我一定要走一趟。”
劉浩天點點頭:“不管發生什麼,不管你看到什麼,你都要隱忍,明白嗎?”
“知道。”
“我和田甜跟你一起去,在樓下等你。”
“謝謝天哥。”
“走。”
劉浩天拍了拍郭傳的肩膀,和田甜一起,駕駛著車子,很快就來到了碧海雲天休閒會所。大門敞開著,跟之前一樣,還在營業中,看不出有任何異樣的地方。任冠侯果然是有些門道,這
麼快就把碧海雲天給接管了過來。
郭傳上樓去了,劉浩天和田甜躲在了街道對面的一條巷子中,剛好是可以把整個碧海雲天映入視線中。
田甜問道:“你說,妖女藍仙兒真的會是圖騰的姐姐?我看圖騰給的相片,眉毛、眼睛,還有嘴巴等等,都跟藍仙兒很相像。只不過,相片上的圖靈看上去很純,還帶著幾分稚嫩。而藍仙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媚態,眨一眨眼睛,就能把人的魂兒給勾走了。”
“我也不太敢確定……”
“我也不敢去想,如果藍仙兒真的是圖騰的姐姐,我該怎麼辦?”
田甜和田野的老爹田霽,就是讓胡不斬給害死的,誰知道當時藍仙兒有沒有在場?如果在場的話,藍仙兒就也是害死她爹的凶手之一了。那田甜將怎麼面對藍仙兒?是殺了她,還是放過她?這段時間,圖騰和田野在一起練功,兩個孩子相處的非常好。圖騰見到田甜,也是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田甜早就把他當做自己的弟弟一樣看待了。
這種事情,想想都夠讓人糾結的。
劉浩天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嘴上,又遞給了田甜一根:“來,抽著。”
田甜搖搖頭,從口袋中拿出來了一小瓶紅星二鍋頭,擰開蓋兒,仰脖就是兩口。
這女人,喝酒跟喝水似的,等找個機會,真應該跟她比試比試,看誰的酒量更大。緊接著,劉浩天又立即否決了他的念頭,這要是喝多了,他別再讓人家給拿下了,這是絕對有可能的事情。
十分鐘,三十分鐘……這樣子一直等了兩個多小時,還是沒有看到郭傳出來。
劉浩天和田甜的心,都懸了起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田甜肯定是不能進去了,她捅了胡不斬一刀,差點兒要了胡不斬的性命,一進去就得穿幫。劉浩天覺得,還是他進去比較合適,大不了簡單易容一下。這樣乾等下去,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你多加小心。”
“沒事,我儘量低調點兒嘛,又不是去惹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