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是來挑釁我的,反而自己捱了巴掌,我悠閒地喝著茶,看著氣的不輕的兩位傾國傾城心裡也有些變態的痛快,我不找你們,你們上杆子找罵就由不得我了,我倒要看看她們能笑多久。
齊雪雁站了起來,“心柔姐,我們姐妹倆好心好意地過來看你,你夾槍帶棍是什麼意思?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薇薇我們走。”
“那兩位妹妹走好,如月,送客。”我連屁股都沒抬對她倆道,看著她們倆的手在微微收縮,心裡越發痛快。
送走了人,疲倦便接踵而來,心裡再也沒有一絲的痛快。
如月看我心情不好,也沒敢說話,只默默看著我,就這一刻我才覺得剩下的日子都是煎熬,是死是活給自己一個痛快,我不知道剩下的日子我怎麼過。
我還可以厚著臉皮給龍亦臣道歉,我還可以對任何人笑的沒心沒肺,我也會不加吝嗇地讚美誇獎任何人,但是我不願意做了,特別是面對龍亦臣我不想這樣,真的希望他永遠不要找我,我就這樣平靜度過一年多,什麼事都沒有就好。
身子很乏,我沒法又倚到了**,如月摸了我的頭,發現又有發熱的跡象,嚇的要去找尹叔,被我制止。
尹叔前些日子沒白沒夜地給奔雷治傷,這才休息多久,更何況一點發熱就叫他,他不忙死。
我倚在**懶的動彈,可惜有人就是不放過我,剛送走兩位傾國傾城不久,如月走到我床前低低道,“小姐,林媚跟林燕來了。”
我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只能笑道,“讓她們進來吧!”
林媚和林燕依舊的豔色絕城,她們看到我倚在**都很關心,“心柔妹子,你病了嗎?”
我實在是覺得自己夠衰的,坐實了為了龍亦臣另謀新歡我憔悴病倒,但是自己真的很不舒服,我只能笑道,“媚姐姐、燕姐姐,就是有點不舒服,沒病,你們也知道天一冷我就不願意動彈,你們別怪心柔坐在**就好,你們都坐我邊上把!”
“沒事,沒事,自家姐妹你坐著就好,我們也不客氣就坐床邊了。”林媚和林燕靠了過來。
我點頭,示意如月上茶。
“心柔妹子,昨天你走了,你不知道那兩個女人有多囂張,公開跟莊主調情,真的不堪入目,沒有規矩怎麼成。”林媚嘆了一口氣道。
心裡驟然一縮,還是不能完全沒有芥蒂的聽到這樣的話。
“媚姐姐,有莊主我們出面也不好,再說還有鳳馨姐,只要是莊主不介意,我們別找事了。”我低低道。
林燕似乎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裝作滿不在乎,心裡卻發苦,她們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不是的,心柔妹子,我們只是替你打不平,這算什麼?莊主一向對你最是寵愛,我們自家的姐妹莊主寵誰都無所謂,但是兩個來歷不明的人我心裡不服,心柔,莊主一向對你不同,你不能讓那兩個女人爬到我們的頭上,你得想辦法。”
林燕似乎真的為我抱不平,口氣很真摯。
可惜我就是想笑,心裡暗道,“我想辦法?龍亦臣是個男人,更是
天下第一山莊的男人,我是誰?僅僅因為他有一點喜歡我我就去管他的事,我是嫌命太長了嗎?”
“燕姐姐,你們跟我是不同的,我雖然在玲瓏山莊但是我是有契約的,你們是可以走可以留,我卻不是,兩年之後我是有權利走的,莊主想留也是留不住的,除非他想讓天下人恥笑,莊主是什麼人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所以說心柔只想在玲瓏山莊平安地過完兩年。”
我不用刻意隱瞞,的確是這樣的事實。
林媚和林燕一陣的沉默,還是林媚開了口,“心柔妹子,問題是你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就看著她倆那麼囂張,誰也不放在眼裡,她倆是不是剛才來過了,我和燕兒怕她們對你不利才過來看看,我們如果不團結,我怕到時候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們過來只是問候我,媚姐姐跟燕姐姐別緊張,就算她們想對我們怎麼樣也不會是現在,再說別把人想的那麼不堪,莊主對誰好是莊主的自由,我們就不要操心了。”我儘量讓自己的口氣真摯。
林媚跟林燕的臉色都微變,林燕終於是沒沉住氣,“心柔妹子,你甘心?我們陪了莊主這些年比不過來了不到幾天的人,我是不服氣。”
心裡真的很倦怠,頭“嗡嗡”地想,林燕這也是說我,最起碼她也有可能曾經咬牙切齒恨過我。
“不甘心有用嗎?莊主喜歡誰不是他的權力嗎?我希望兩位姐姐看開點,莊主不是我們私有的,他完全有權利選擇,我們這個樣子只會惹他煩,他不管喜歡誰我沒有任何的異議,也希望兩位姐姐想開點,到時候惹煩了莊主說不上更遭。”我不得不耐著性子道。
林燕似乎有控制不住說我假了,被林媚制止,“看樣子我和燕兒是枉做小人了,我們主要是替你不值,你卻一派大度地樣子,顯得我們是跳樑小醜,行了,話我們全當沒說,你好好養病。”
話說道這個份上,我卻不能讓她倆就這樣一肚子的氣走,我拉住林媚,真誠地道,“媚姐姐,心柔什麼時候是不知好歹的人嗎?不管怎樣從舞姐姐死了,阮姐姐走了只剩下我們姐妹三個,我們再有什麼矛盾不讓別人笑話去了。我只是心疼你們這樣為心柔著想,但是心柔的心真不在此,莊主寵我也好,不寵我也罷我是存了走的心思的,所以這個莊子以後相依為命的就是你們姐妹了,所以別替心柔考慮了,多替你們自己打算,畢竟你們要在玲瓏山莊生活一輩子的。”
林媚跟林燕微微一怔,似乎消化不了我的話。
還是林燕性子直,“心柔妹子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我點頭,“放心吧!這兩個女人莊主不會寵很久的,以後留在莊主身邊最久的就是你們。”
昨天晚上龍亦臣的話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他說怕我多想給我解釋,我故意沒聽他說,就算沒有她倆還會有別人,我不能讓我好不容易硬起的心再次瓦解,我必須給自己下殺手,要不最後會更疼。
林媚跟林燕終於緩和了臉色,“心柔妹子,我看你臉色實在是不好看,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好,兩位姐姐慢走,以後多跟鳳馨姐
交好,她是真的為莊主好,要是她不認同那兩個女人,她們未必好過。”我若有所指道。
林媚跟林燕交換了一下目光,林媚笑道,“姐姐記住了,這就告辭。”
我點頭。
送走了林媚跟林燕,我人幾乎癱在了**,身上一陣冷一陣熱,暈暈乎乎。
真的是很累,我知道林媚跟林燕是利用我,她們不會有什麼好心,不過想在我受傷的心再插上一刀。
可是現在我不能跟林媚和林燕撕破臉,那麼我在玲瓏山莊真的就舉步維艱,我一個人想跳出事外也是不可能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月看我昏沉,終於將尹叔給找了過來,對於尹叔我一向好奇,不知他以前跟龍亦臣的爹,就是那個傳言斷袖的老莊主什麼關係?他這麼厲害為什麼龍亦臣不待見他?
尹叔給我簡單做了檢查,我心裡很過意不去,“尹叔,又要打攪到你,是我家小丫頭非要找你,我沒事不行您快回去吧!”
“的確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些發熱,捂捂汗就好了,我開點藥,你叫如月熬上,灌下去,一晚上應該就沒事了。”尹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難聽,我一直在想他的嗓子到底是怎麼弄的。
我點頭,“多謝尹叔。”
如月屁顛屁顛要跟尹叔去抓藥,尹叔突然轉過了頭,“你上次說奔雷護法的事,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曾經在魔教被燒傷過。”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不見他身上有疤呀!”我一怔,想起奔雷身上一道狹長的疤痕,根本就沒有任何燒傷的疤痕。
“當時的老莊主說的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十年前,奔雷護法身上沒疤那是因為魔教有一種叫天穹絲的花製成的藥汁是可以去燒傷的疤痕的,也可以令人改頭換面,肌膚會恢復原樣,也能更加白皙。”
我的心驟然一驚,屏住呼吸道,“尹叔,如果胳膊上有痣,燒壞了,擦上那個天穹絲還會有痣嗎?”
“不會有痣了,擦了天穹絲就算沒燒壞痣,痣也會慢慢消失。”
我一屁股跌到了**。
尹叔看了眼失態的我,低低道,“唐小姐沒什麼事,老夫告辭。”
“尹叔慢走。”我機械地道,心跳的很快,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不可能那麼巧,我把所有的事串在一起想一遍,我幾乎就敢肯定奔雷就是我的大哥。
眼淚慢慢溢位,心裡的委屈越發的一發不可收拾,他為什麼不承認,他為什麼不回家,他怎麼可以?每個人為了他都疲於奔命,想想這十幾年蒼老很多的爹爹,想起唐家堡的下人多少年來不停尋找他的下落,到底是什麼樣的隱情讓他如此,他怎能狠心至此。
那聲心柔就是叫我,那聲痛苦的爹說明他並沒有忘記他的父親,什麼也不是他不認家人的理由,我瞬間爬起要把他揪出來狠狠揍他一頓。
身體晃晃悠悠,小蘭大驚失色來扶我,我終是體力不支。
“小蘭,我要洗漱,給我換衣服,我要出去。”我身體打顫,現在一定要見到奔雷,我要質問他他憑什麼不認我,憑什麼不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