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晚宴結束,真的是煎熬,越不想看他們那一對,眼睛還是不受控制,他們總是十指相扣,龍亦臣總是將手放到她的頭上,那總是看我的眼神現在卻放到另一個女人身上,心中縱然武裝的很強大,還是被刺激的酸澀不止,只能呼著氣緩解,要不真的會憋死的。
我真的看不出龍亦臣有什麼不同,一晚上除了眼神落在單翠蘭的身上,再也看不出哪不對,也不能說看單翠蘭就不對,他以前也是那樣看我,所以說別人也不會懷疑。
但是他真的太正常了,說話調理清楚,真的不像受控制的樣子,難怪說,奔雷他們看不出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到龍亦臣給龍亦禪安排的房間,像是癱在了椅子上,我給龍亦禪道,“小玉,你明天跟龍亦臣說,我也是粗通醫術,能不能借幾本說看看,如果不能借,我去尹叔的屋子去看就好,就說我感到無聊想看看醫術。”
“沒問題,到時候我陪你也不會有人說什麼,”我點頭。
早晨,龍亦禪跟龍亦臣說了,能不能讓我去尹叔的住的地方看一下醫書,龍亦臣欣然答應,但是我們畢竟算是客人,這樣去翻尹叔的東西也不好,於是派了奔雷跟著我們。
我忍者心中翻騰不止的情緒,任奔雷將我帶到尹叔住的地方,我不敢跟奔雷說起我是他妹妹唐心柔,因為怕他控制不住找龍亦臣跟單翠蘭,一但他控制不住他就會有危險,尹叔臨死前說的話我記得呢!
他多次說不要讓我露出真面貌就不是鬧著玩的,龍亦臣現在是因為沒有針對山翠蘭,所以說不會對他們怎麼樣,一旦知道他們說她是假的絕對會大發雷霆,尹叔就是個例子,我就是自己難死,也不能暴露一點出來。
尹叔的房間還好,最起碼挺乾淨,平日裡奔雷可能是比較熟悉他書放在哪裡,所以很快給我找了出來,這些大多都是他寫的,我看著他一筆一筆解釋,備註,眼淚又想往下掉。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我要找的歐陽老莊主夫人纂寫的有關於蠱蟲的,這個時候除了龍亦禪剩下的都去了外屋,畢竟我一個皇妃他們大老爺們也不能同在一個屋子。
我想起尹叔說的藥,於是趁現在沒有人跟龍亦禪說了一聲,趁外邊的人不注意,我轉了一個圈,進了尹叔的房間。
他的房間很簡陋,屋子不過朝陽比較乾燥,我蹲著身子將手放到了尹叔的床底,真讓我摸到了一個盒子,我趕緊拿出,最上面夫人收這三個字讓我迷了眼睛。
正想開啟盒子,眼前突然一暗,傳來奔雷冷冷的聲音,“皇妃娘娘,請問您手中拿的是什麼?”
我一驚,本能地藏到身後,他卻幾步到了我眼前,滿臉的寒霜。
“這個?”我語無倫次,又委屈又無助。
“拿出來。”他沒有多嚴厲,但是聲音叫我無法拒絕。
我只能從身後拿出交給他,他可能也奇怪我為什麼要拿這個東西,因為看出來僅僅是個藥方而已,而這個對於我來說真的什麼作用都沒有,唯一的解釋是我
不想讓所謂的唐心柔生孩子,可是我跟唐心柔又沒有仇,為什麼要這個做?
“這個是給我妹子的藥方,草民拿走了。”可能他認為我只是無意中拿到,可能他自己有嚇到我了,所以才將它藏到身後。
心中一急,如果這個東西到了單翠蘭的手上,她只會毀掉,然後可以名正言順地說自己用了這個方子然後不孕的毛病就好了,就能跟龍亦臣生下一男半女了,而我就有可能失掉唯一一次能懷孕的機會了,不行,我不能讓他拿走,我做夢都想跟龍亦臣生下我們的孩子。
“奔雷護法等等。”情急之下我叫住了他。
奔雷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娘娘,您還有事嗎?”
我想著措辭,還真的讓我想到辦法了,“奔雷護法,您讓我看一眼盒子裡的藥方怎麼樣?皇宮中有個姐妹不能生養,我只看一眼,記下了藥方我就還給你。”我覺得我說話沒有什麼毛病,但是奔雷卻慢慢轉過了頭。
“你知道這裡面是藥方?你看過了嗎?”他低低問道,口氣清冷聽不出情緒。
“我,我看過了。”我只能撒謊。
“那麼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是不孕的藥方。”他的目光又有些專注。
“我以前粗懂皮毛,看了一眼應該是的。”我摸著頭上的冷汗希望能糊弄過去。
“娘娘你在撒謊,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宮中的娘娘是不是?”他突然目光銳利,看的我動彈不得。
“我哪有撒謊,你放肆。”我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訓斥道,只能身體打顫根本沒有殺傷力。
奔雷冷笑了一下,“一口一個我,您不該稱呼自己為本宮嗎?還有,我明明看到你進來就直奔床底而去,似乎事先知道有這麼個東西,而你也根本就沒來的及打來,我看的清清楚楚,你說,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是個藥方?”
“我,我”我說不出來話了,奔雷突然靠在我眼前,“你到玲瓏山莊有什麼企圖,你要這種東西到底要做什麼?到底是誰告訴你這個東西放在床底。”
他目光冰冷無情,一句一句質問著我,哪裡是什麼都護著我的大哥了,心裡委屈的不行,眼淚根本就控制不住,他似乎待住了,被我的眼淚嚇到了。
“你,你,你既然不說,我們就見莊主吧!”可能沒想到我會哭,他有些驚慌失措。
見到龍亦臣更遭,心中排山倒海的委屈鋪天蓋地,“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是尹叔告訴我的。”
“你,你到底是誰?”奔雷完全呆住了。
“我是誰?你不知道嗎?”我越發地不能忍受,知道不能說的,面對奔雷我還是沒有辦法隱瞞下去。
“不可能?不可能?”奔雷似乎是眼睛都不會轉了,“你是的話,那個是誰?這個是怎麼回事?你這個樣子又是怎麼這是了?你這是從哪裡回來的,你,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看我到底是誰?你不信就拉倒,把盒子還給我,這個是尹叔給我的。”說完越發不能控制,眼淚流的
更多。
知道到處可能都是玲瓏山莊的人,我不敢說的明白。
奔雷也可能覺得隔牆有耳,一把抓住我的手,只見他雙手放到牆壁上,輕輕一推,卻沒想到尹叔的屋子還有個密實,他將門關上,然後點起了燈。
“你坐下,我好好看看。”
我抽著氣,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他把燈提起靠近我,然後將手撫上我的脖子慢慢摸索,我一動不動讓他看,半響,他猛地把我抱在懷裡,“心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去哪了,又從哪回來了?你怎麼又成龍亦禪的妃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到如今我已經無法隱瞞了,就希望大哥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要露出馬腳,我流著淚把自己怎麼去的牢獄,怎麼被靳成掉包,怎麼被龍亦睿抓的都說了一遍,最後又怎麼被龍亦禪救了去了皇宮,就是因為打聽到龍亦臣已經成親我才扮成龍亦禪的妃子,主要是看玲瓏山莊到底怎麼了?
我又說尹叔是怎麼被單翠蘭害的,他又告訴我給我的藥方在床底,叫我查出龍亦臣到底是被什麼害得才會如此迷戀單翠蘭,一五一十的全講了一遍。
奔雷的手握的死死的,青筋暴起,“心柔,大哥這就殺了那個單翠蘭。”
“不行,大哥你不能衝動,我們必須要先找到亦臣到底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萬一只有單翠蘭有解藥呢!大哥我不敢告訴你就是怕你衝動,現在莊主對尹叔的死無動於衷,也許以後對你們的死也會無動於衷,所以你一定要沉住氣,大哥我求求你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活不下去,你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好不好?我現在唯一需要得就是歐陽老莊主留下的纂寫蠱蟲和血契的書,這樣我就能知道亦臣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救治,只有亦臣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亦臣一天不好,你就把山翠蘭當成我好不好?”我幾乎要哭出聲,真的太怕了,我不敢想如果大哥跟尹叔一樣丟了命我會怎麼辦?真的會崩潰的。
奔雷給我擦了把眼淚,“別哭了,乖,別哭了,大哥答應你不輕舉妄動,就把山翠蘭當成你。別哭了。”
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大哥,你聽我說,你還有閃電姐,你很快就會成親,你為了她也要忍知道嗎?你一定答應我不能對單翠蘭甩臉子,不行就躲,她現在也是怕的很,也怕跟你們多有接觸,還有你現在知道了就知道了,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說起,知道嗎?”
奔雷點了點頭,“怪不得她救了莊主以後就病了,這是才出來,出來也很少跟我說話,我還以為她是怕我擔心她的病,卻原來是怕我看出她是個冒牌貨,你放心柔,我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閃電也不會說,不過你要做什麼一定要給大哥說,大哥去幫你,千萬不能讓自己有危險知不知道?做什麼我去,你也要記住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大哥也不會過的好,聽到沒有,別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我點頭。
“我們趕緊出去,別讓人找不到,把眼淚快點擦掉,別讓人起疑。”
我點頭,忙把淚水擦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