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晟很有興趣地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真的？”
“真的。”
阿九笑起來：“我有辦法了！”
光晟難得讚許地看著她，或許這條龍還不算笨得無可救藥，“那……。”
“除了那個九命貓妖！暴君不是最喜歡她嗎？要是殺了貓妖，暴君肯定痛苦死了！”阿九興致勃勃地說，可是轉頭一看，咦，光晟怎麼那副表情？
光晟眉毛挑了挑，他以為她會明白地，可是……她確實笨得無可救藥。
“你真不知道皇上是誰？”
阿九心裡一跳，卻依舊保持著燦爛的笑顏：“他是誰？”
光晟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有說，轉身便走了。
“喂？”阿九看著他的背影，“他是誰？”
長長地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罹燼還站在那裡沒走，她又看向他問：“他是誰？”
“阿九……。”罹燼輕輕嘆息了一聲，“下一次回去，就不要再回來了吧。”
阿九吸吸鼻子，轉身走了。
被遣送回皇宮，這一次的心情，比任何一次都要失落，空虛，難過……
就像剛才，敖烈把她帶到海底，對她說的那一番話。
“阿九，你不適合在人間，那個地方和你完全不同，你在那裡，會受傷的。”
她抬頭仰望著眼前的人，恍惚地問：“為什麼？”
“等你回來，我會告訴你一切，只是，你不能和人類有任何牽扯，特別是皇帝。”
“皇帝？”她有些想笑，她和皇帝扯上關係的可能微乎其微啊！
就算和曾經割過她肉的罹燼扯上什麼關係，也不可能和皇帝扯上關係啊！
敖烈垂下臉，黑色的睫毛在波動的海水裡緩緩地翕動，像是蝴蝶張開的翅膀。
“他，他是你心裡想念著的人。”
阿九錯愕地抬頭，有些明白，可是更多的確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