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青沒想到他會打自己,而且還是以她最不能接受的方式——打耳光!
“你……你竟然打我?”她捂著臉頰失聲說道。
杜文傑一耳光打出去後,便有點後悔,尤其是看著她那傷心的樣子。
但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硬著心腸說道:“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我胡說八道?好,好,我胡說八道。我長這麼大可還沒有被人打過呢,沒想到第一個打我的人居然是你,你好,你很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林小青一邊說著,一邊卻閉上了眼睛,就那樣轉過身去。再睜開眼睛時,身後的李玉竟看到她眼中全是淚水。但是杜文傑卻沒有看見,只看到她的肩膀在聳動。
他還想說點什麼,但是林小青卻一甩手,跑了開去,他急忙伸出手來,“喂……”。
但是她卻早已跑遠,他只能呆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她離去。
杜文傑又怕她出事,便叫來葡萄讓他找兩個人跟著她。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容姐輕聲說道。
杜文傑道:“怎麼會呢,她有時候是有點任性,咱們不要管她了,先進去吧。”
李玉在外見了這等情景,心中也頗為不快,在旁哼道:“這又是哪裡找來的個姐姐?怎麼不介紹我認識認識?”
杜文傑將容姐帶至李玉面前,笑道:“她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名叫張婉容,比我大三歲,所以我便叫她一聲姐姐,你可別誤會。”
說著又介紹李玉給張婉容認識,卻並不說明和她的關係。
李玉不滿的說道:“我是他女朋友,很高興見到你。”
說著向張婉容伸出手來,張婉容笑了笑,道:“你可別誤會,我和他好幾年不見了,今天湊巧碰上,所以他才請我過來坐坐。要是因為這事影響了你們之間的感情,我感到很抱歉。”
杜文傑聽了這話,心中隱隱有點失望,這說明她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怎麼會呢,我們感情好著呢,對吧文哥?”李玉笑著抱緊杜文傑的臂膀,緩緩說道。
杜文傑尷尬的笑笑,道:“都別站著了,到裡面坐吧。”
張婉容臉上的笑容依舊,但是心中卻是陣陣失落,沒想到他居然有了女朋友。
杜文傑很禮貌的請她進去,她心中自嘲道:“難道他不該有女朋友嗎?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身邊肯定是美女環繞,這與我又有何干!我坐一會便走吧,別打擾人家兩情相悅為好。”
李玉死死的盯著杜文傑,但是卻看不出有什麼異常,不過心中卻仍然很是警惕。
這個女人有著不輸自己的氣質,尤其是那一雙長腿,再配著那高跟。她感到杜文傑兩眼都放出光來,忙在他身後掐了他一把。
“哎喲!”杜文傑忍不住叫出聲來。
李玉眨了眨眼睛道:“文哥,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先到樓上去休息一下?”
杜文傑強忍著疼痛說道:“沒……沒事,好像是被小蟲子咬了一下。”
李玉心中暗罵,“哼!居然說我是小蟲子,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張婉容卻奇怪的轉過身來,道:“小蟲子?最近有種小蟲子很是厲害,我們醫院都接了幾個。被它咬過的人上吐下瀉,你可別中招了。快,讓我看看。”
“你?”杜文傑詫異的看著她。
張婉容道:“對啊,忘了給你說了,我是中醫院的護士。這次去日本大使館,本來是要辦理出國留學簽證的,沒想到大使館卻被你給炸了。”
“你居然是護士?”杜文傑心中一陣激動。
張婉容一把拉住杜文傑,道:“你快點,這種蟲子很厲害的。”
李玉沒想到會整出這事來,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得跟在二人身後。
杜文傑被她強拉至沙發上坐下,她因問道:“蟲子是在哪裡咬的?快,讓我看看。”
他遮掩道:“不用看了吧,應該沒事的。”
“看一看有什麼要緊,不是最好,要是的話那得趕緊上醫院,晚了恐怕就要遭一番罪了。上吐下瀉不說,而且還頭暈目眩,直弄得人有苦難言,極為難受。”張婉容說著話,臉上現出關心的表情。
杜文傑明知不是蟲子,可是話已出口,只得將錯就錯了,說道:“那好吧,那就請你看看,好像咬在腰上。”他說著把衣服掀了起來,頓時小腹上的肌肉便露了出來。
張婉容本是護士,檢查身體更是最基本的工作,平時都當別人是病人,所以心裡不會有任何波動。可是此刻,她看著杜文傑的身體卻莫名的感到一種羞澀,令她稍稍臉紅起來。
李玉在旁咬著牙,說道:“你倒是看啊,人家衣服可都脫了。”
張婉容暗道一聲慚愧,道:“不好意思,在哪邊?”
“右邊。”杜文傑答道。
張婉容仔細的看了看,道:“奇怪,看這個印記,都成半月形,我實在沒見過這種蟲子。”
李玉聽著這話,居然“噗嗤”一聲笑開了。
張婉容看了看她,又低下頭看了看那印記,便拿起手來比劃著,並且還點起頭來,忽然杜文傑又是一聲大叫:“哎喲!”
“這就是了,我說怎麼沒見過呢,原來是你們在這搗鬼,還串通一氣來騙我,哼!”張婉容站起身道。
她剛才這一掐,真是疼痛至極,而且還發現了他在說謊。杜文傑有點無辜的道:“我早說了,沒事的,是你非要看嗎!”
“你還怪我是不是?”張婉容有點生氣。
“不是不是,我不是怪你!”杜文傑站起身揮手道。
“那你是怪我呢?”李玉叉著腰說道。
“不是不是,我也不是怪你!”杜文傑道。
“那你怪誰?”二女齊聲問道。
“我……我怪我自己還不行嗎?”他有點委屈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李玉將他按在沙發上坐下,張婉容看著二人親密的樣子,覺得不能再呆下去了,便道:“我看我還是走吧。”
“為什麼?你不再坐一會?”杜文傑欲待起身,卻被李玉死死的按住不讓他起來。
“再坐一會?再坐一會,恐怕你的小命就沒了。”她說著朝李玉看去,臉上還掛著壞笑。
李玉被她看得不好意思,道:“怎麼會呢。”
杜文傑知道李玉的醋勁又來了,忙正色道:“玉姐,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但是,容姐是我的客人,你能不能……”
李玉聽了這話,心中一甜,尤其是當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面,這無疑令她感到心安和滿足,便道:“是我失禮了,你們坐,我去給你們倒壺茶來。”
杜文傑滿意的點點頭,道:“容姐,你也坐吧,要回去也不急在一時半刻。咱們這麼多年不見,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呢,這些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張婉容便不好就這麼走了,只好和他坐下,二人敘些別後離情,倒也相談甚歡。
李玉眼不見心不煩,在偏廳玩著三國殺。耳中卻不時傳來張婉容那嬌滴滴的笑聲,心中妒火又起。
這一盤,剛好又拿了個勾踐。扮演忠臣,一個人護著那主公,誰料卻反被主公盤盤叫殺。
她早已忍讓多時,此刻,聽了她那比黃鶯還婉轉的笑聲,心中眼中頓時火起。拿出手中的十幾張殺,竟然連番朝主公殺去。
主公連叫護駕,可此刻哪還有人救得了他,最後只能是吐血身亡。
牌局一了,那主公一看,原來卻被忠臣給害死了,不禁開口大罵起她來。
她本就火大,便和那人對罵起來,“殺殺殺!殺你媽啊!誰叫你個笨蛋先拿姐開刀的,姐殺了你是替天除害,你個腦袋被門夾了的玩意!”
李玉獨自在那生氣,恨不得摔了手機。
杜文傑卻在那邊和容姐聊著天,心中別提多愜意了。他倒不是喜新厭舊,只因那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聊起來自然格外高興。
“不能讓他這麼得意!”李玉心中想道。
於是便藉口為他們添茶走到他身旁坐下,客廳中頓時笑聲不再。
杜文傑奇怪的看著她,卻發現她正笑眯眯的望著自己,不由問道:“你笑什麼?”
李玉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許你們笑,就不許我笑嗎?”
“你看你,又來了,到那邊看韓劇去,我這還有客人呢。”杜文傑想將她推到一邊去。
張婉容卻站起身來說道:“都聊了這麼久了,我看我該走了。”
“別呀,這還早呢!我看看現在幾點。”杜文傑說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道:“現在剛好十二點,要不你吃了飯再走?”
“不用了吧。”張婉容推辭道。
“你回去還不是得吃飯,吃完了我送你回去,行嗎?這麼多年不見,難道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嗎?”杜文傑說著便上前相邀,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張婉容渾身一顫,似有一股電流擊遍全身,道:“那……那好吧!”
杜文傑高興不已,“來吧,到二樓的餐廳去。”說完又轉頭看了看李玉,道:“玉姐,別愣著了,走吧!”
李玉眉毛一皺嘴角一翹,心中暗道:“居然還留人家吃飯,不知道肚子裡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她雖是這樣想,但是飯總是要吃的,而且還得在旁好好的監視二人,可不能讓他們趁機勾搭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