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飛虎,中國個體最為強大的勢力,自從前世界大戰之後分解,若非是因為宗派教規所說,不可奪取帝王之權,恐怕,在以前好幾次的皇朝更迭之時,龍頭飛虎,便是可以的掌控了整個中國異能界。
中國將軍團開赴駐紮在這裡許多年,其目的幾乎是任何人都清楚,他們是在防備著龍頭飛虎。
對於征服的這種舉動,龍頭飛虎倒並未有太過劇烈的反映,除了剛開始內一些年輕弟子有些氣不過的去軍營中偶爾搗亂之外,宗內高層,對於此事,卻是保持著沉默,因為他們也知道,臥榻之旁,豈容他人睡,帝王之家多猜忌,對此,他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只要龍頭飛虎一天未崩塌,那麼,那山腳下的軍團,永遠都不敢有著絲毫的異動。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真正的對龍頭飛虎出手,因為他們都清楚的知道,這個超級大馬蜂窩,一捅,可是會翻天的。吳風不急,反而是不急不緩的踏著步子,對著那視線盡頭處行去,一襲黑袍,身負巨劍,宛如苦行之人。
通暢的大路之上,身著黑袍地青年緩緩行走,背後那巨大的巨劍,顯得極為引人注目,路道中,偶爾來往的人,都將會投下一道道詫異的目光,而對於這些目光,吳風卻是恍若未聞,腳步不輕不重,即使軒轅劍的重量足以讓任何初一接觸的人感到駭然,可經過這麼久的接觸,吳風對它的重量,已經非常熟悉,故此,被負著它趕路,幾乎沒有半點的延遲,落腳之處,也只是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絲毫沒有當年一落腳一個深坑地狼狽一幕。
一步一個腳印。不急不緩。雖顯單薄地身影。卻是透著令人側目地從容與灑脫。
一路走來。到得現在。吳風體外滿溢地氣息。已經一絲絲地侵進身體深處。再次看去。除了背後巨劍之外。已經再無任何有異常人之處。
吳風此次要去的就是龍頭飛虎大本營,他祕密私訪了總理與主席以及一些高管。他們對於龍頭飛虎的作為早就不堪入目了。他希望吳風此次能收復龍頭飛虎。如有必要就殺無赦。當然,吳風這次的所作所為是純屬個人行為,如果吳風被抓,或者失敗,政府會拒絕承認吳風這個人。當然吳風的獠牙組織也是不知道的。
為什麼會選上吳風,當然與吳風最近的表現,以及雪狐和獠牙隊長的強烈讚揚。加上吳風隱隱約約知道了飛虎的不乾淨的勾當。
當那突破了地平線束縛地太陽緩緩攀至高空之時。吳風終於是停下了腳步。站在一處斜坡之上。望著視線盡頭處地那龐大山腳。在山腳處地位置。巨大地軍營。連綿起伏地出現在平坦地草地上。目光透過那些白色帳篷。隱隱能夠看見一些操練地士兵。
“果然如別人所說。政府在龍頭飛虎之下。駐紮了精銳軍團”收回目光。吳風搖了搖頭。行下斜坡。順著大路。緩緩行近山腳。
雖然這裡的軍營,防守極為森嚴,不過對於那些要上山的路人,卻並未有什麼阻攔,所以吳風只是被幾個路旁站崗計程車兵目光隨意掃視了一圈後,便是極為輕易地順著大道,爬上了山腳。
隨著蔥鬱之色開始出現在兩旁,耳邊計程車兵操練聲也是逐漸消散,微微抬頭,出現在吳風面前地,赫然是那蔓延到視線盡頭的青石臺階,一眼望去,宛如通天之梯。
站在山腳之下,吳風抬頭凝視著這不知道這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的古老石階,眼眸緩緩閉上,隱隱間,似乎有著細微的劍鳴之聲,從石階盡頭,清脆傳下,在山林間悄然迴盪,猶如鐘吟,令人心神迷醉。
沉默持續了半晌,吳風睜開眼來,輕拍了拍背後的軒轅劍,腳步輕踏,終於是結結實實地落在了那略顯溼潤的古老石階之上,這一刻年之約,正式抵達!
胸膛間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情緒,吳風腳步卻依然保持著那般均勻的速度,目光直直的鎖定在那一格一格跳過去的石階盡頭,視線,猶如是穿透了空間阻礙,射在了那山頂之上盤坐的女子身上。確切的說,吳風這趟是不歸路。他一人對敵一個大組織。真不知道國家怎麼會讓吳風去送死。
環視廣場,此時這上面,足足近千人盤坐其中,這些人,成半圓之型而坐,他們無一例外的,全部身著月白色的袍服,在袖口之處,雲彩長劍,隨風飄蕩,猶如活物一般,隱隱噙著許些微弱劍意。
雖然廣場之上,足有將近百人,然而廣場中,卻是鴉雀無聲,除了風聲嗚嘯之外,再沒有半點異聲響起。
偶爾間,一陣稍烈的風兒刮過廣場,頓時,滿眼之內,白袍飄動,宛如天際雲彩降落一般,這般景象,一眼望去,頗有些震撼人心。
有時忽然半空中響起破風之聲,旋即人影出現在了那高聳的樹尖之上,鏡頭瞟去,方才察覺,在廣場周圍的一些巨樹之尖上,竟然矗立著不少人影,不僅唐虎在此,就是唐利,加唐刀,還有當年毒吳風的唐芷以及曾與吳風並肩作戰過的王浩,曾風也在此。
趕來的人影,並沒有莽撞地出聲打破廣場中的安靜氛圍,雖然一些實力強橫的飛虎人馬對於這些雖然來到的客人有所察覺,可卻並未有著半點反應,安靜的盤坐在地,看上去,似乎早就收到過命令。
站立在樹尖之上,唐虎目光緩緩的掃過那安靜的廣場,臉色略微有些凝重,在他這種強者眼中看來,自然是能夠發現一些別人難以察覺到的細節,在他的感應中,這廣場上地近百人呼吸節奏居然完全一致,彼此氣息互相牽繞,動之任何一處,都將會受到猶如暴雨一般連綿不絕的迅猛攻擊,在這個廣場之上,這近百人,幾乎是宛如一體一般,動手間,百人齊齊出手,即使是神,也要暫避鋒芒啊。
寬闊的廣場,安靜無聲,時間也在寧靜中,悄然劃過。
天空之上,巨大的太陽緩緩攀至頂峰,溫暖的陽光,傾灑而下,瀰漫著整個山頂。
某一刻,細微的腳步聲,忽然從廣場之外的青石臺階之下悄然響起,輕輕的聲音,緩緩傳上,讓得廣場中那股渾然一體地氣息,略微起了點點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