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看官,如果成績上去了。串串鐵定就會爆發的。不要老覺得串串從沒爆發過!是看到成績冷淡心碎的很啊。希望就當幫下串串也好!
回到家,吳風仰天躺在**,兩腿在床沿晃悠著,滿腦子還在想著算命的事。
這些天,奇事一樁接著一樁,真讓他有些吃不消。
連中午飯,他都有點渾渾厄厄的,害得趙雪琪還以為他生病了。
...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
吳風跑去操場跑步,跑得出了一身熱汗,心情這才算開朗了許多。
正要擦汗洗澡時,手機忽然響了。
“哪位?”吳超然大大咧咧拿起手機。
“大哥哥,”電話中傳來一陣小男孩稚嫩的童音:“我是鬆鬆。”
是算命老人那個可愛的小孫子。吳風笑了,柔聲道:“鬆鬆?找大哥哥有事嗎?”還好吳風現在腦子是記憶能力是常人的好幾倍所以一下就想到了!
“嗯,爺爺讓我告訴哥,他或許知道你在找什麼,他也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
“噢,什麼東西?”吳風有些奇怪:他從沒和老人家說過,但是老人家如何知道的呢?
“不知道。”那鬆鬆彷彿在咬著手指,聲音有些模糊。
“那鬆鬆現在在哪?”
“我在電話亭裡。”
暈,強悍的答案。吳風苦笑,耐著性子道:“鬆鬆,是哪裡的電話亭啊?”
“嗯——”鬆鬆彷彿在努力地思考著:“爺爺說,這裡叫江東村,鬆鬆旁邊還有好大一張美女的畫畫。”
“鬆鬆,你別走,等大哥哥去接你啊。”吳風掛了電話,掏出了電話直接定了一張飛機票。
“喂,超然,有準備上哪去?”胖洪聽見動靜,從廁所伸出頭,匆忙問了一句。
“有事,可能又要幾天才回來了。”頭也不回地閃人。
“這臭小子,又要出去玩幾天!還真不想讀書了呢。”胖洪氣結。
飛奔到路邊,招了輛計程車,吳風就向飛機場的地趕去。
江東村在東紡,那張汽車的畫畫是李紋的廣告牌,有這兩個地點的定位,讓基地撲捉在那裡輕鬆無比。
不過,吳風卻有點想不明白:老人家既然知道自己的需要什麼,但是為什麼不是親自打電話給我詳談呢?
懷著滿腹的疑問,經過將近四個小時左右到達了所謂的東紡。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吳風付了錢,跳下出租車,便見燈火輝煌的廣告牌下,鬆鬆正百無聊賴蹲在電話亭旁玩著什麼。
除此之外,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靜得有點荒涼。
“鬆鬆,”吳風奔過去。
“大哥哥。我肚子餓了,讓我等那麼久!”鬆鬆高興地跳起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爺爺呢?”吳風也沒想到鬆鬆竟然在這裡等了那麼久。
“爺爺在家。”鬆鬆指了指身後的野地,沉沉夜幕中隱約地看見百餘米外似乎有點點燈火。
吳風不禁心中埋怨:這麼晚了,這老人家也真放心讓一個小孩子亂跑,不會自己跑一趟嗎?
“鬆鬆辛苦了,這是什麼?”
鬆鬆遞過來一個小包包,吳風開啟一看,不禁一愣——包裡有一張字條,五行歸一,幻化龍形。還有幾張破舊的羊皮卷。
這什麼玩意?吳風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無形歸一,幻化龍形?”
吳風仔細一看,幾行顯是匆忙寫成的繚草字跡。
藉著燈光,仔細讀來:
今突有仇家來尋,事急矣,不及應變,特將鬆鬆交託小哥,望與照顧。
羊皮卷是你所需之物。好好保管。——初相。
吳風看得大吃一驚,他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想來,是算命老人張長河擔心無力保護鬆鬆,才狠心藉口將其支開,託於自己保護。看來,老人目前的處境必然是非常危險啊。
想到這裡,吳風憐憫地看了一眼鬆鬆,小孩子正咬著手指,巴巴地看著他,根本毫不知情。
吳風心中一痛,他不知道老人為什麼會如此的信任自己,也許是老人那久歷世情的直覺、也許是倉促間的無奈。
從信中看,老人似乎只希望自己能照顧好鬆鬆,但自己又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可愛的鬆鬆失去唯一的親人。
“鬆鬆,走,大哥哥帶你回家。”吳風看完就把紙條丟掉,俯身抱起鬆鬆。
“嗯,鬆鬆站了好久又累又餓,回家吃飯。”小娃娃吮著手指,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吳風狠了狠心,悄悄一點鬆鬆的‘休止穴’。
“大哥哥,我困。”鬆鬆眼神忽然一暗,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
希望還來得及。吳風抱著鬆鬆,向著遠處的燈火飛奔過去。
也就是一兩分鐘,全速飛奔的吳風已經接近了燈火。
這是一處獨立的農家小院,四周沒有任何人跡,也不知老人為什麼會把家選在這麼個偏僻荒涼的地方。
看了看左右,見不遠處有一個高大的草垛,吳風一喜,三兩步上前,將妞妞放在了草垛的隱蔽處。
院中情形末知,他不可能帶著鬆鬆去冒險。好在如今是盛夏,用不著擔心鬆鬆會凍著。安置好鬆鬆,吳風悄然逼近小院。
隱約的,他看見小院的門敞著,裡面隱隱傳來人聲。
吳風沒有貿然闖入,他悄悄來到屋後,右臂微探地面。
霎那間,近處大地的脈動像清晰的圖畫一樣映入他的腦海。
牆後沒人,前院有四個人。吳風心中瞭然,輕輕一躍,半空中,左臂一按牆頭,身體一甩,已然悄無聲息地落入院中。
身前,是一溜三間的瓦房,應是小院的主體建築。吳風身體緊貼著屋牆,迅速繞近前院,小心地探頭看去。
院中,果然有四個人,卻個個默然不語。
算命老人初相立於堂屋門口,怒視身前三人,手中一柄相幡隨風烈烈作響。
再看另外三人:
一人瘦削枯乾,眼如吊睛,持一隻尖頭杆棒,顯得詭異陰毒。
一人肥頭大耳,滿臉橫肉,持一柄滿刺的狼牙棒,如同惡來再世。
還有一人粗壯結實,暴眼魚脣,雙手戴一雙青色手套,青光黝黝,不知何物。
還好,正趕得上。吳風心中一鬆,卻又有點好笑:這三個傢伙一個賽一個醜惡,長成這模樣還真難為他們的爹媽了。
不過,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和一個算命老人有仇?難道這初相的身後還有什麼祕密不成?
吳風正在胡思亂想間,院中的沉默被打破了。
瘦削枯乾者冷哼一聲:“老哥,別來無恙。”
“還好。”張長河冷笑一聲:“沒被你這個敗類氣死,你一定很失望吧?”
吳風大吃一驚:他們竟是師兄弟?卻為何反目成仇?怪哉!
一旁肥頭大耳者有些不耐煩了:“跟他廢話什麼,讓他痛快地交出藏寶圖和進去的方式,不然就讓你死也不會讓你舒服的死。”
“不錯。”粗壯漢子也獰笑一聲:“如果不交,今天就讓你這老鬼死無葬身之地。你別以為我們是和你開玩笑,殺你我還嫌髒我的手。”
“大家不要激動,我們這不是在好好的商量嘛,不要動粗。老哥,聽說你有個孫女喔,長的還不錯的很,你看是不是...哈哈”瘦削枯乾者邊說邊**蕩的笑了起來。
這樣的一刻所有人都陷入了瘋狂!
每一個人都想到了把握這瞬間的時機拼命去搶那藏寶圖!
藏寶圖是什麼?是走向無敵的時候,寶藏不單單只是寶藏而已。最主要的莫過於越傳越神的寶器,反正大家信不信,反正搶寶圖的人是信了!
這三人紅了並沒有在意身邊多那麼一個人或者少那麼一個人!搶寶的人多了去實力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