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串串希望看官偶爾也爆發下,收藏,打賞下。對於各位看官大大也只是半分鐘的事情而已。)
一時間,兩人相擁而立,久久不語,直如荷蘭池邊一片美麗的風景。
“真羨慕這些年輕人啊。”已屆中年的老闆看得笑容滿面:“想當年,我也是這麼風華正茂來著。”
良久,還是吳風先醒過神來,柔聲道:“走,我們開船。”
“嗯。”趙雪琪臉色羞紅,一副千依百順的樣子。
於是,二人坐將下來,踏動水輪,遊船便向池水中間緩緩駛去。
趙雪琪輕輕地將頭靠在吳風的肩膀,臉色沉醉而嬌羞,顯得幸福無比。
古語云:男追女,隔層牆,女追男,隔層紙,如今郎有情、妾有意,那便連紙都省了,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遊船輕輕地地池水中盪漾,熱戀中的兩個年輕人幸福地依偎在一起,雖然久久無語,卻又勝似千言萬語。
漸漸地,遊船漂到了池水中間,被大片亭亭玉立的荷花所包圍,清新濃郁的香氣越加讓人沉醉無比。忽然,吳風心中一動,他探手摘下一朵剛剛迸蒂的白荷,細心地插入趙雪琪的鬢角,樂呵
呵地道:“真漂亮。”
“壞蛋、大壞蛋。”趙雪琪嬌羞的瞪了吳風一眼,那眼角間的嫵媚勝似春風無限,讓吳風心神一蕩。
一時間,某人只有傻笑的份了。
“瞧你傻笑那樣!”趙雪琪沒好氣地道:“讓你得逞了,高興吧?”
“高興。”某人猛點頭,一臉的得瑟。
“呸,不要臉。”趙雪琪嗔道:“走啦,時間快到了。”
“好、好。”趙雪琪終於回過神來,有些依依不捨的驅動遊船向來路駛去。
上了岸,付了船資,在老闆暖昧的目光中,兩人親密地依偎著,隨步而去。
此刻,去哪不重要,只要兩顆熱戀的心能在一起,就勝似一切。
不經意間,兩人走到一片熱鬧的地方,有點糖人的,捏麵人的,耍魔術的,演雜技的,原來是來到了‘民俗一條街’。
吳風一下子就來了精神:“走,琪琪,咱們看點糖人去。”
“好啊。”趙雪琪也很有興趣:“讓老闆給咱倆也點兩個。”
“我也是這樣想的。”吳風哈哈大笑,二人牽著手,穿過熙攘的人流,來到了熱鬧的糖人攤前。
一位六七十歲的老師傅正在聚精會神的點著糖人,那一雙巧手真是出神入化,只短短几分鐘,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糖人便紛紛誕生。
“老師傅,”吳風來了精神:“給我們倆也點個糖人吧。”
“好。”老人微笑著,只微微瞥了一眼兩人,那一雙巧手便如飛舞動,還沒等吳超然看得過癮,兩個糖人已經點好了。
老人遞過糖人,吳風和趙雪琪仔細一看,真是惟妙惟肖,巧奪天工。
“太像了。”兩個人讚歎著:“老師傅,您的手藝真好。”
“謝謝,承惠,十塊錢。”老人一臉的自豪和滿足。
付了錢,兩個年輕人拿著糖人,一路走一路看,竟都是捨不得吃掉。
忽然間,兩人將糖人並在了一起,相視而笑。
這一刻,世界只有他們兩人。
就在二人甜密無比的時候,一陣悠遠的喲喝聲傳入耳簾:“測禍福,問姻緣,卜前程,相富貴,算命嘍——”
二人抬頭一看,便見一位五六十歲的慈祥老人,一襲道衣,手執相卦,正迎面而來。
吳風心中一動,上次又想起了在海南的算命,悄聲道:“走,咱們去問個姻緣。”
趙雪琪頓時大羞,急忙往後躲:“不、我不去。”
“走嗎。”吳風不依,硬拉著纖手。
沒奈何,趙雪琪只好移步前行,但俏臉羞得如同豔麗的朝陽。
“道長,給我們二人算一卦姻緣吧。”來到老道面前,吳風招呼道。
“好,好,好。”生意上門,老道高興非常:“請,這邊來。”
三人來到空闊的地方,老道撫著鬍鬚,笑眯眯地看著兩人:“算姻緣,需要生辰屬相,兩位年輕人,報上來吧。”
“屬猴子,七月初七。”吳超然很爽快地報上。
趙雪琪卻是扭捏了半天,才小聲道:“我也屬猴,七月半。”
“好,十分好。”老道有些意外地讚歎道:“小哥的命數不錯,小姐的出生日期可就,小哥主此生鴻運當頭,必然不富既貴。”
“沒問這個,問姻緣呢。”吳風有些急了。
“呵呵,莫心急,聽我道來。”老道樂了:“你們二人屬相相同,為不生不克之相,就是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姻緣聯絡一般。
不過,從生辰上看,男屬純陽,女屬純陰,此卻是天生佳偶之相,極為難得。綜合來看,你們此生必為夫妻,且能恩愛偕老。”
“好,好。”吳風大喜,好兆頭啊。
趙雪琪卻是羞紅了臉,心中卻是美滋滋的。
“恭喜二位。”老道笑容滿面:“以後,子孫滿堂之時,可不要忘了貧道。”
“忘不了。”吳風一樂,掏出一張100塊錢就遞了出去:“夠了吧?”
“夠了,夠了。”老道樂得眼睛都眯上了一條縫。
“那好,我們走了。”吳風一拉趙雪琪,便要興沖沖離去。
“等一等。”老道不經意間一看吳風額頭,忽然心中一驚。
“怎麼,道長,還有事嗎?”吳超然一愣。
“小哥,你可是丑時生的?”老道問得突兀。
“是啊,你怎麼知道?”吳風有些奇怪。
“不妙啊。”老道臉色陰沉:“小哥,適才我突然注意到,你額頭虎紋相沖,印堂發黑,恐怕近日必有禍事。
適才,我又問了你生時,為丑時,對應今日小暑,更為大凶、主有仇家來尋。小哥,近日切須謹慎啊。不過過了這個災禍你必將大有益處,你會得到你所想要的,所必需的!”
吳風神色一驚,剛才他問姻緣,純屬只是找個樂,沒想到竟引出這番話來。
說實在的,以前他根本不相信算命,但經海南一事後,他知道,相師之中,也有真正通測天機的奇士。
那麼,這個道士究竟是真有本事,還是信口胡說?吳風一時沉默不語。
“道長,”一旁的趙雪琪聽得凶險,有些著急:“那怎麼可以化解啊?”
“慚愧。貧道藝只如此,看不透天機,只能靠小哥自己了。”
老道為難地搖搖頭。
“不過,小哥非為早夭之相,且額有虎紋,霸道主殺,當非常人。只要謹慎行事,應該可以逢凶大吉,過此難關。必將大有益處,大有益處啊。”
“豬——”雖然將信將疑,但趙雪琪仍是十分擔心,這便是關心則亂。
“傻丫頭,”吳風笑了:“算命嗎,圖個樂而矣,你怎麼當真了。”
“人家擔心你嗎!”趙雪琪嗔道。
“好了,你到那邊等我一會,我有點事問道長。”吳風輕輕捏了捏玉手。
趙雪琪有些猶豫,顯然是想留下來聽聽。
“去吧,沒事的,我只是問問道長還要注意什麼,擔心你聽了亂擔心而矣。”
“好。”趙雪琪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乖乖到一邊去了。
“小哥,還有什麼事?只要貧道知道,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老道一臉嚴肅。
吳風微微一笑,口中說出了一句語:“你是不是有個師兄或者師弟在海南!”
“嗯?你怎麼知道算命一行朋友居多,但是我只有一個師兄在海南,難道...”道士想了想說道。
“那就沒錯了!哈哈。關於我的卦象,道長真無辦法看透嗎?”吳風也是嘀咕著。
“的確,貧道也是天眼神通,只能略知一二了!希望小兄弟能挺過去!那樣你會大有益處,劫後逢生!”貧道也是搖了搖頭說道。
“謝謝!”說罷吳風開啟皮夾子把所有的大鈔票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之上而去。“小兄弟,你給的太多了!”那個道士也不貪心,看到吳風給那麼多,一把抓起錢來就叫吳風!
吳風只是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拉著趙雪琪繼續逛。
“乖豬,你和他說了些什麼啊?”趙雪琪看著吳風問道!
“哈哈,沒什麼。聊聊天,聊聊天!”吳風哈哈一笑的說道。
趙雪琪知道吳風有什麼沒說,但是見吳風不說,趙雪琪也就不過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