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來唄。”銀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腦子裡亂哄哄一片,根本連思考都懶得思考。
那人呆愣的看著銀月,沒想到左護法竟然聽到這件事居然是這樣的反應,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辦了。
“等等。”銀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感覺到剛才好像聽到了一個什麼熟悉的詞彙,皺著眉頭看著地上跪著的那人,“你剛才說誰來了?”
“二長老啊……”那人眨巴了下眼睛。
“我父親。”銀月驚喜的大叫了一聲,剛才臉上匯聚的陰霾在瞬間被掃清!從**跳了下來,朝門外飛快的奔了出去。
“左護法……哎!”那人一陣無語,叫不應銀月,只得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背後。
“爸,你怎麼來了?”銀月一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老者,身姿宛若勁松挺拔,歲月也不曾讓之折腰,只要這麼靜靜的看著他,銀月就感覺異常的安心。
銀風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看著他微亂的頭髮,眼裡升起一絲嗔怪,“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慌慌張張的,你老爹我到時候不在了可怎麼辦啊?”說著抬手將他的髮絲理順。
“爸,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銀月拍開了他的手,眼裡噙著一絲慍怒,“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可不理你了。”
“好好好。”銀風哈哈大笑,隨後眸光一閃,看著銀月道,“我這次為何而來想來你也知道了,我們進去說吧。”
銀風銀月父子二人相對而坐,房間外圍被一幫執法城的隊員團團包圍,確保沒有任何人能靠近。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銀風開口問話,他離開的時候,只是聽到了隻言片語,具體情況還是不瞭解。
銀月看著自己手裡捏著的那塊黑色的布料長嘆了一口氣,一雙褐色的眸子裡蒙上一層淡淡的哀傷,將那天發生的事情以及跟孫楊尋找證據的事情無一不漏的告訴了銀風。
銀風看著銀月手裡捏著的黑色布料眉頭一皺,開口道,“這就是你說的找到的那塊布料?”
銀月點了點頭,“應該是打鬥過程中被無意撕扯下來的,很遺憾,除了這個之外,我們沒能找到別的東西。”
銀風接過銀月手裡的黑色布料,湊在眼底仔細打量了一番,對著陽光一看,發現這布料竟然還反射出一絲絲的金光,瞳孔驀地一縮,整個表情都僵硬了起來。
“爸,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銀月看著銀風的表情試探性的問道。
銀風眸光收斂,表情凝重的看著手裡的黑色布料,感嘆道,“多少年了,他們終於還是出現了,我早該知道,這一天不遠了……”
“爸!你說的難不成是……”銀月倒抽了一口冷氣,震驚的看著銀風手裡的黑色布料,一個讓人驚心動魄的名次脫口而出,“王家。”
銀風目光深沉的點了點頭,“他們的專用衣料,名叫金蠶絲,只有對著太陽看的時候會折射出金色的光芒,我絕對不會認錯的。”
“他們這次行動,難不成是在警示我們?”銀月眉頭緊皺,一顆心如同
石頭一般沉入了谷底,放在桌子上的一隻手也不自覺的握緊。
“這就不得而知了。”銀風嘆了口氣,整個人彷彿滄桑了幾分,看著自己身邊的銀月,道,“一場大戰是免不了了。”
“他殺我兄弟!我豈能讓他好過!”銀月一拍桌子,雙目倒豎,怒火燎原,“大戰就大戰!上次沒有滅了他的根,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全都灰飛煙滅!”
銀風看著自己兒子高漲的怒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語重心長的道,“如今的執法城,已經不是白如彥手底下的執法城了,若是現在執法城跟王家打起來了,那輸的,必然是執法城!”
銀風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的道,看的銀月心裡咯噔一聲,陷入了沉思。
“你也知道,同鏡秋現在跟鐵木二人成了一丘之貉,執法城分裂成了兩大陣營,大長老也懷疑我,我根本站不穩腳跟,王家對付這種如同散沙一般的執法城,只能是勢如破竹,執法城必敗無疑啊……”
銀風長嘆了一口氣,萬分悲哀的搖了搖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人都變了本性,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實在是讓人失望。
“我回去殺了同鏡秋跟鐵木!”銀月一股熱血湧上腦門,直接轉身朝門外走去。
“站住!”銀風低喝一聲,慍怒的看著銀月的背影,“你別忘了你此刻的身份!”
銀月雙拳緊握在身側,心裡焦急萬分卻想不出來一個好主意,一顆心猶如在油鍋上煎熬,直將他渾身的血液熬幹,“劉毅呢!那小子在執法城到底做了些什麼!”
銀風語氣緩和了幾分,走過來拍著銀月的肩膀,“我就是害怕會有這麼一天出現,所以讓他閉關修煉去了,他在天雷臺關了數日,竟然能引用天雷之力,相信用不了多久超越幾個長老也不是問題。”
銀月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鬆了口氣,轉身看著自己的父親道,“那我可以做些什麼?”
“你要做的,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銀風笑了笑,“你若是有所警覺,那麼必然會引起那邊的注意,他們行動就會更加小心,雖然說執法城現在的實力大不如前,但是還是有讓他們忌憚的資本的,他們沒搞清楚情況之前,也不敢貿然行動。”
銀月雖然不滿意銀風的安排,但是就目前來說,也好像只能這樣了。
“我會在這裡呆上幾天。”銀風看著自己的兒子,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但是明面上會造出明日就離開的假象。”
“我懂。”銀月抿嘴笑了笑,“我會安排好後續的事情,您放心吧。”
“好孩子。”銀風滿足的笑了笑。
次日清晨,銀月在門外給銀風送行,執法城的隊員們左右開道,儀式什麼的十分到位,結束之後,銀月帶著一個手下進了自己的房間。
水晶宮內,孫楊一身西裝筆挺的坐在包間內,在他對面,同樣坐著兩個身穿西裝的男子,手裡拿著一份合同,臉上帶著獻媚的笑看著孫楊。
“孫先生,這是您與我們誅仙劇組要籤的
合同,我們已經擬訂好了,您過目之後若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在這裡籤個字,三天後正式開拍。”其中一個地中海髮型的男子開口道,將手裡的合同給孫楊遞了過去。
孫楊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律師就接過了那合同,認真的翻閱了起來。
孫楊也不著急,坐在椅子上一手有節奏的敲著桌子,發出咚咚的聲音,聽得對面兩個劇組的人心一陣陣的發緊,面面相覷了一眼,乾嚥了一口口水。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孫楊的律師合上了合同遞給孫楊,衝著他微微頷首,孫楊二話沒說拿起筆在落款處寫上了自己的大名。
“三天之後開拍,是嗎?”孫楊將簽好的合同扔給了對面的地中海。
地中海獻媚似的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時間是沒有辦法改了,這個……實在不好意思……”
“就三天之後。”孫楊抬手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女主角就確定是那個林夕了嗎?”
地中海點了點頭,試探性的問道,“先生難不成是不喜歡那個林夕?”
孫楊搖了搖頭,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以前倒是聽說過林夕這個名字,但是並沒有多在意,手指又習慣性的在桌子上敲著,對那人說道,“你安排一下我跟她的見面吧,畢竟拍戲的話,還是需要了解一下的。”說完孫楊就站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孫楊跟他的律師離開了包間,留下地中海跟他的助手,目送著孫楊二人離開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像是一灘爛泥一般倒在桌子上,“哎呦我的媽呀,嚇死我了,怎麼出來個這麼個煞星?”
“那個叫孫楊的到底有什麼可怕的?”地中海的助手不解的看著他那心有餘悸的表情,好像身上的二斤油都被榨了出來。
“喂喂喂。”地中海拍了拍他助手的肚皮,像是看土鱉一樣的看著他,“閩南首富知道嗎?給我們公司贊助了好幾億,就是你說的那個,剛走的那個。”
“孫楊?”地中海的助手這下不淡定了,嘴巴張的大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下知道我們為什麼就算是賠償違約金也要換人了吧?”地中海不屑的看了自己的助手一眼,一手摸著下巴,肚子裡的算盤打的噼啪作響,“更何況,這個孫楊長的也比呼延衛東那小子帥氣多了,鐵定馬上而紅!到時候可是我們公司的一棵大搖錢樹啊!要是能把他挖過來……”
地中海的助手看著他冷冷的來了句,“他同時還是華夏娛樂的老總,根本挖不過來,他挖我們還差不多。”
這一盆冷水潑的,地中海立馬就低迷了下來,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活動了下肩膀,左右看了一眼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拿起合同就走。
孫楊跟著律師走了出來,剛到門口孫楊就給身後的律師打了個手勢,自己上車朝某個方向開去。
柳家花園,隨著秋天的臨近,花園裡的花朵也漸漸的開始枯萎,一派頹廢暗沉的景象。
但是在這中央,一道明豔的黃色卻打破了這消沉的一面,宛若一潭死水出現的一道生機,讓人眼前頓時一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