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座城,這又與普通的城市有些區別,它如同古代的堡壘,屹立在雪山之巔,巍峨雄壯。
一隊身穿金色披風的人從城門口走了進來,車門上的守衛見狀,立即將城門放下。
城門內部是一條寬闊的路,左右兩邊站著兩排手持長槍的護衛,面色莊重威嚴,守衛著他們的城堡。
“辛苦兩位長老,快進來休息。”一個老頭從正殿裡面走了出來,一頭白髮,讓人不解的是,他的眉毛竟然金色的,看到同鏡秋跟銀風二人進來,臉上立即露出了笑意。
銀風面帶笑意剛準備上前說話,同靜秋就立即衝上前來,滿臉憤怒的對著大長老金如意說道,“大長老,我已經將右法王帶回來了,只可惜有些人不聽勸告,還是將本命血源送於人類女子!用不了幾天他的修為就會慢慢褪去形同廢人!這讓我們執法者的尊嚴何在!”
到張老根也面色一沉,眼中陰鶩的光芒閃爍著,盯在隊伍最後的劉毅身上,彷彿要在他身上戳兩個窟窿出來。
“劉毅,一切可如同長老所說?”充滿怒氣的低沉嗓音在上空響起,你瞬間剛才還晴朗的天空立刻陰雲密佈,悶雷滾滾,兩邊的守衛,已經有人守不住靈臺,兩腿發抖,眼冒金星。
劉毅心中一驚,立刻運起修為護住全身,但是還是抵不住那一聲怒喝,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倒飛而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哼,竟然還敢抵抗,真是反了你了!”但傷了右手袖子,又是一聲怒吼,劉毅此次被震飛得更遠,一直到城門口才落了下來,地上被激起一陣灰塵。
一邊的銀風見狀連忙上前,雙手一拱做了個揖,直起身對大長老說道,“大長老,當時我也在場,事情並非如同長老所說。”
“我所說是否屬實,你只要檢視那小子身上有沒有本命血源就可以了。”同鏡秋顯然不可能放過劉毅,繼續補充道。
大長老眼裡寒光一閃,推開擋在他面前的銀風,一步一步朝劉毅走去。
劉毅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擦乾嘴角的血跡,見到長老前來,不閃不避的站在原地,“不用查了,我的本命血源確實不在我身上了。”
大長老往前行進的腳步停在了半空中,雙目有神複雜的看著劉毅,雙手負在身後,雖然他面上毫無表情,但是每個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已經明顯的冷卻了下來,頭頂的烏雲匯聚,一眨眼的時間大片雪花隨風飄落。
同鏡秋站在原地看著劉毅冷笑,忽然頭頂一涼,抬眼看去,居然下雪了,他臉上陰險的笑容擴散得更大,扭頭瞟了一眼旁邊面色難看的銀風,得意地冷哼一聲。
天色異變,說明大長老真的動了怒氣,誰也阻止不了,一切只能聽從天命。
劉毅剛剛失去本命血源,身體又捱了兩記重擊,此刻身子骨最是虛弱,搖搖晃晃地站在原地,感受著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擠壓感,胸腔幾乎碎裂,但是他仍舊咬著牙撐著。
大長老看著劉毅那般孱弱卻
倔強的模樣,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求饒!一股無名火從心頭燒起,怒目而視,低聲喝到,“執法城有執法城的規矩,就算你是法王,也不會例外!來人,把他給我送到天雷臺,天天承受天雷澆灌的滋味!”說完怒哼一聲甩袖離去,頭頂上的烏雲竟然也隨著他的離去奇蹟般地停了下來。
銀風跟劉毅二人聽到天雷臺這三個字終於失去了冷靜,面色大變。
“哈哈哈哈!”同鏡秋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看著面色陰沉地銀風,他心裡就好像吃了蜜一樣甜,嘿嘿冷笑兩聲踱步到銀風身側,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天雷臺哎,不知道二長老記得有人上過天雷臺還有活著下來的嗎?哈哈哈,好自為之吧!”
那邊已經有人上來將劉毅押送往天擂臺,銀風見狀立即趕了過來,雙眸中憂色不斷,從寬袖中取出一物塞進劉毅的嘴中,“含著,一定要挺住,我會盡快說服大長老了,把你救出來的。”
劉毅感激地看了二長老一眼,“長老大恩,劉毅無以為報,在此先謝過了。”說完他眼中神光閃爍了幾下,語氣也消沉了下來,“大長老這次是動了真怒,你若是前去勸說,定會遷怒於你,所以,二長老不必為我冒險,劉毅,生死聽天命。”
“你就這樣去了,那執法堂以後怎麼辦?你想過沒有?”銀風目光深沉的看著劉毅,嘆了口氣,“執法者已經越來越偏離原來的軌道,年輕一輩中也就你跟銀月兩個人最為出眾且品行端正,若是你去了,憑著銀月一個人的本事怎麼可能將執法者扭回正道?”
劉毅沉默了。
“二長老,我們還有公務要辦。”要送劉毅的人終於等不及了開口提醒道。
銀風讓開條路,對著劉毅的背影喊道,“你有你的使命,莫要讓兒女情長耽誤了,切記,切記!”
劉毅在原地停頓了幾秒,最終大步離去。
……
帝皇影城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猶如一頭獵豹一樣飛速駛來,幾乎撞到了門口,把門口保安嚇得屁滾尿流,紛紛拿出電棍緊張的看著從那車上下來的人。
銀月開啟車門將柳依依從車上抱了下來,並不理會左右兩邊拿著警棍的保安,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等到銀月離開了有幾分鐘之後,那些保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開啟對講機驚慌大喊,“有所有人請注意,有個身穿黃色衣服的白髮男子闖了進來,發現之後立即逮捕。”
整棟大樓裡立刻忙做一團,各種雜亂的跑步聲不停的響起。
李家琛南宮烈清月孫雪兒幾人還在頂樓裡等待著孫楊,孫楊走的時候什麼也沒有說,但是看他臉色十分不好,幾人心中也是十分擔憂。
正當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李家琛看了周圍幾個人一眼,站起身道,“我去開門。”
門一開啟就看到一個身穿黃色衣服的男子,懷中抱著一個女子,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家琛。
“銀月?”李家琛並不認識銀月,只是有過一面之
緣,當時愣在了原地還是南宮冽走了上來,叫出了聲,目光又移到她懷裡的柳依依身上,面色大變,“依依這是怎麼了?”
“中了毒,不過不用擔心,孫楊已經去取解藥了。”銀月將懷裡的柳依依交給南宮烈,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喝了一口茶,“我在這裡等3天,3天之後,孫楊若是還沒有回來我就要離開了。”他說完之後看了柳依依一眼,“這個女人也就沒命了。”
“你說什麼?”孫雪兒在一邊驚叫出聲,一雙眉毛倒豎,指著銀月喝到,“你別在那裡的胡說八道,我大哥會帶著解藥回來救依依姐的。”
銀月看了孫雪兒一眼,目光又移向旁邊的南宮烈,“這就是孫楊的妹妹吧?伶牙俐齒的倒跟他哥有一拼。”
“孫楊他去哪裡取解藥了?有危險嗎?”南宮烈不理會他的問題,皺了眉頭問道。
“這毒手王飛手下的人下的,你說他要是去取解藥,會去哪裡?而且有沒有危險呢?”銀月把柳依依交給這些人之後,整個人立即放鬆了一圈,兩條腿搭在茶几上笑看著南宮烈。
“孫楊去了王飛那裡。”南宮烈眼睛驀地睜大,臉上陰雲密佈,“不行我得過去看看,光他一個人怎麼抵得住王飛呢!”
“我去。”清月上前攔住他的去路,兩隻眼睛堅定的看著南宮烈,“沒有人比我更瞭解王飛那個人還是我去比較合適,你留在這裡照顧雪兒。”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了怎麼合適?別添亂了。”南宮烈拂開清月的手。
清月眼底浮起一絲不悅,“你可別忘了,我是孫楊的師姐。”
這句話說的南宮烈一愣,竟然找不到任何言語來回答。
扣扣扣,門再次被敲響,李家琛眉頭微蹙,扭身開啟門,卻看到一堆保安拿著警棍都在門口,不由有些慍怒,“不好好堅守自己的崗位都來這裡幹什麼?開會嗎?”
“李助理,不是這樣的,這是剛才有人闖進來了,所以……”領頭的一個男子連忙解釋道。
“他們是在找我,我就是那個闖進來的人。”銀月揚起頭看著門外,一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
李家琛看了銀月一眼,對著那群保安擺了擺手,“自己人,下去吧。”說完就叫門啪的一聲關上。
“阿琛,你守好公司,我去去就來。”清月對著旁邊的李家琛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不放心。”南宮烈見清月要走,滿目擔憂的上前一步,祈求的看著清月。
“清月,你就讓烈跟你一塊兒去吧!”李家琛發話了,“萬一發生個什麼事情,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南宮烈聞言連忙點頭。
清月懷疑的看了南宮烈一眼,“不要給我添麻煩就好了,既然你執意要去,那麼現在就出發吧!”
南宮烈瞥了撇嘴,嘴裡嘀咕了幾句,“什麼叫做不要給你添麻煩事,你不要拖我後腿才是。”
“我都聽到了。”清月停住腳步側頭瞟了南宮烈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