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抬頭看了妖刀一眼,很平靜的問道:“哥們,你臉上這花咋畫上去的?什麼花啊?”然後抓住妖刀遞過來的右手,站了起來。
“曇花。走,進去吧。”妖刀看著眼前的惡魔,很無語的解釋著說道。
惡魔眼珠一轉,呢喃的說道:“曇花,曇花一現?呵呵,很漂亮。”拍了拍胸膛上蕭風留下的腳印,快步跟著妖刀走進了別墅。
大廳中,蕭風躺在沙發上,臉色蒼白,胸口不斷的滴落著鮮血。火舞在旁邊照顧著,用紗布簡易的給包紮了一下。骷髏站在門口不斷的徘徊著,嘴裡罵罵咧咧的:“媽的,醫生怎麼還不來。”
骷髏看著跟在妖刀身後的惡魔,撇了撇嘴,冷冷的說道:“你進來幹嘛?煞風別墅不歡迎你。”說著,亮出了手中的軍刺,今晚這把軍刺,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穿透多少人的身體,現在,骷髏不在乎讓它再飲一次鮮血。
火舞的眼睛也燃起一團火焰,如果她得目光能殺人,那惡魔此刻已經被凌遲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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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髏,收起來。他以後是我們的兄弟。”妖刀淡淡的說道,隨後加了句:“這是風哥說的。”
惡魔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躺在沙發的蕭風一眼,眼睛一閃,似乎做了一個決定一般。手中出現一把小巧的匕首,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瞬間,插入他的胳膊上。鮮血如注,噴湧而出。
惡魔咬了咬牙關,忍著疼痛:“哥們,現在消氣了吧。嫂子,對不起。”聲音雖然有些平淡,但是還是有些顫抖著,胳膊處的傷口,真的很疼。
骷髏也不是不懂情理的人,看了一眼惡魔的胳膊,扔掉帶血的軍刺,走過去拍了拍惡魔的肩膀:“兄弟。”出來混的,講的就是這個。
短短兩個字,道出了太多。有句話,叫做:“今生有緣,做兄弟!!!!!!!!”
火舞也沒了火氣,拿著一團紗布,過來給惡魔止住了鮮血,邊包紮邊說道:“你啊,幹嘛自殘呢
。我又沒說什麼。”
惡魔嘿嘿一笑,拿過紗布,諾諾的說道:“嫂子,我自己來就可以。你去照顧風哥吧。”不覺間,惡魔對於蕭風的稱呼,也由蕭風變成了風哥。
大廳中沒有了剛才的殺氣橫溢,平添幾許平淡。這時候,小星拉著一箇中年白大褂跑了進來:“來了來了,陳醫生來了。”
當小星眼睛看到惡魔也在的時候,身體停住,眼睛直直的看著惡魔,一字一頓的說道:“醫生,你去看看老大。你,如果不想死,就滾出去。”小星指了指惡魔,又指了指門口。
“小星,他,以後是我們兄弟了。”骷髏走到小星面前,拉住他,和他小聲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星聽完,點點頭,走到惡魔面前,一拳狠狠的打在惡魔的肚子上:“惡魔是吧?這一拳,是為老大報仇。我記得老大有句話:傷我兄弟者,我恆殺之。殺我兄弟者,我橫滅之、’這一拳過後,我們是兄弟。”說完,扶起了彎著腰的惡魔。
惡魔咳嗽幾聲,看了看大廳的人,沒有發怒。他現在知道小星的心情,能理解到‘兄弟’二字。
一場風波就這樣無聲的過去。陳醫生給蕭風的胸口撒上了止血的藥物,然後好好的包紮上。又給惡魔等人包紮了一下,然後讓小弟給送了回去。
剛送完醫生,門口就傳來了汽車轟鳴的聲音。阿天小邪,肥熊,螃蟹這些老大全部一起回來了。值得一提的還有,喪鐘帶著九紋龍也回來了。只是,九紋龍還處於昏迷狀態。
火舞看著坐在大廳中的眾位老大,不由的笑了笑,幾乎每一個身上都有傷口,甚至有的包紮的像木乃伊一樣。。
蕭風已經醒了過來,但是臉色還是如白紙般的蒼白。蕭風看了一眼這些熟悉的兄弟們,開心的笑了,還好,一個也沒有少。
“兄弟們,大家都辛苦了。我蕭風謝謝大家。真的。現在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十點,總部會議室開會。”蕭風看著眾人,認真的說道。
阿天身上也纏了一圈的紗布,他站起來拍了拍手:“風哥,說什麼呢
。好了,我們都去休息了。還真累了。”
隨後,眾人都和蕭風打了聲招呼,向樓上走去。幸好房間足夠多,要不然還真放不下。
九紋龍也被喪鐘給弄了上去,安排在一間房中,估計,醒了以後又得折騰一陣。。。。
惡魔低著腦袋,走到蕭風面前,不好意思的看著蕭風。蕭風指了指面前的沙發,示意讓他坐下:“怎麼了?上去隨便找間沒人的住就可以了。呵呵,不用心懷愧疚。如果真的愧疚,那就讓我看看你長得什麼樣子吧。我的兄弟,我可不想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惡魔點點頭,右手慢慢的揭下臉上的面具。一張白白的娃娃臉,出現在了蕭風和火舞面前。嘴角微翹,給人一種在笑的感覺。
“呵呵,這不是挺帥的嘛。幹嘛遮著臉。”火舞忍不住笑了起來,娃娃臉,真的有趣。
蕭風也是面帶笑容,這副臉,確實不適合混黑社會。
惡魔搓了搓臉:“嫂子,不許笑我了。風哥,今天對不起。以後我潘升這條命,就是你的。”
蕭風點點頭,拍了拍惡魔的肩,說道:“恩。希望我們能做生死弟兄。上去休息吧。有事情明天再聊。”
潘升點點頭,向著樓上走去。他謹遵蕭風的話,隨便找了一間沒人的就鑽了進去。
“咱倆也休息去吧。”大廳中沒人了,蕭風也現出色迷迷的表情,在火舞的臉上摸了一把,一臉**蕩的說道。
火舞白了蕭風一眼,扶起蕭風,說道:“今晚給我老實點。”
“哎呀,你看我這樣。還能做什麼呢。真是的。你別勾引我就可以。”蕭風指著胸部,很冤枉的喊道。
兩個人扶著蕭風,走上了樓梯。開啟門,攬著火舞的肩膀就向裡走去。忽然,蕭風和火舞同時愣住了。關鍵的是,蕭風的手正在火舞的衣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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