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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風雲二十年-----第二十八節、制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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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節、制服**【上】

趙紅兵回到公司路過沈公子的辦公室時,沈公子正開著門坐在辦公桌操著一口正宗的北京腔大聲的打電話。

“哎呀馮檢,我想死你啦,我小申啊!”

“……”

“馮檢,咱們倆多久沒喝酒了。”

“……”

“那是,那是,晚,能賞光來吃頓飯嗎?”

“……”

“沒事兒,啥事兒都沒有!就是想請你吃飯!這不是想你了嗎!”

“……”

“我咋不想你呢,我一想起你穿那檢察官的制服,我就受不了。”

“……”

“恩那,老衝動了,根本抵制不住你那身制服的**。”沈公子還來了兩句東北口音。

“……”

“不行了,我控制不住了,你快來……”

“……”

“我真控制不住了!”

“……”

“你就說你來不來!”

“……”

“哈哈,那好,就知道你肯定來,要麼,把劉檢和謝科也叫?”

“……”

“我真沒事兒,我一守法良民,能有什麼事兒啊。就是想你了,就是想跟你喝酒了。”

“……”

“好嘞,那一會兒見!”

趙紅兵看著沈公子在那擠眉弄眼的打電話,樂了。

“你td現在是真騷啊!跟個老爺們兒打電話你也能騷成這樣。”

“我現在老騷了。”沈公子坐在桌子,學著趙紅兵的口音,還跟趙紅兵拋了個媚眼。

“操!”趙紅兵肯定起了雞皮疙瘩。

“操啥?不是你要我請人家吃飯嗎?”

“對,是我讓你請吃飯,但我讓你這麼騷了嗎?”

“我不騷能請到人家嗎?這不就是跟人家拼面子嗎?”沈公子有點憤憤不平。

“跟個老爺們兒打電話這麼騷,噁心人嗎?”

“我要是跟老孃們兒也這麼騷,我媳婦不得扒我的皮啊。”

“問題是,你不能總這麼騷啊。次你給稅務局的打電話,你也說什麼稅務局的制服,你一看就控制不住,太沖動了,你太想人家了,你必須要看到,讓人家過來。”

“我就這一套說辭啊,要麼你教我點新的?”

“我不會,我請人家吃飯從來沒像你這麼騷過。還有,什麼檢察院的稅務局的制服真能**你啊?你咋說的那麼逼真呢?”

“真的,真能**我,真的。”

“認識你這麼多年,以前咋不知道你有這癖好呢?”

“紅兵我告訴你,現在城管的制服都能**我。只要穿制服的,都能**我。”

“操!”趙紅兵不跟沈公子說話了。

“真的,只要穿身制服,就能管到咱們,就都能**我。紅兵你就說說,稅務管咱們嗎?工商管咱們嗎?消防隊管咱們嗎?就連城管,都管咱們,說咱們建築垃圾亂扔,你看,哪座廟不拜行啊?”

“那你至於這樣嗎?”

“哎呀,紅兵啊,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只要是個穿制服的,肯定就能找到藉口處理你。我現在一見穿制服的就哆嗦。”

“然後穿制服的就能**你?”

“是啊,我從小就對能管住我的穿制服心存敬畏,然後,對心存敬畏的穿制服的就特別的感興趣。”沈公子還故作羞澀低下了頭。

“你小時候都什麼穿制服的管你?”

“我小時候……那什麼啊,我小時候,最敬畏的啊,就是,哎呀,我不自幼體弱多病嘛,小時候,我去南禮士路那邊兒的一個醫院的次數比較多,成天有大夫護士拿大針管兒欺負我。”

“然後呢?”

“然後我就對穿白大褂的特別敬畏,特別有興趣,長大了以後,就想……”沈公子笑的有點不懷好意。

“就想什麼?”

“那什麼,長大了以後就欺負她們唄,欺負唄。要麼我以前怎麼喜歡你三姐呢,白大褂麼,大夫麼。”

“滾遠點兒。”

“你看看,是你問我的,現在又不讓我說。”沈公子看樣子挺委屈。

“那你也不應該請人吃頓飯,還那麼不正經。”

“不正經是我的特點啊,是個人就知道我沒正經。你說說,倆人兒坐一起正襟危坐,談論國家大事理想人生,能成為朋嗎?不可能啊!必須得不正經,必須倆人得說點不正經的,才能真的交到朋。”

“人家馮檢是個副地級幹部,我真納悶兒,你就沒一句正經的怎麼就把人請來了。”

“副地級幹部怎麼了?副地級幹部不是人啊,檢察長就不是人啊?說不定人家比我流氓多了。再說,你把他當副地級幹部,我可沒把他當過。當年,咱們開亞運飯店時,馮檢就是個研究生畢業沒幾年的小夥兒,沒少在咱們飯店賒賬,你不管錢當然不知道,我要是把以前開飯店那堆欠條兒找出來,說不定面還有他籤的條子。”

“那人家現在是檢察長了,身份不一樣了,你就不能那樣跟人家說話了。”

“紅兵,問你件事兒唄!”

“說!”

“咱剛復員那會兒,你爸的官兒比馮檢大嗎?”

“權力大一點點,級別一樣的。”

1!“好,就算是一樣,那我問你一句。為什麼你爸除了我騎摩托太快以外從來沒批評過我,但一見到小紀就習慣性的抬腿就踢,四兒啊什麼的,一見你爸就哆嗦,這是為什麼。”

“小紀、四兒,他們幾個從小我爸就認識,從小收拾他們收拾習慣了。你不同,我爸認識你的時候,你至少23了。”

“21.”

“就算21,那也不小了,我爸那是不好意思訓你。”

“扯。”

“那你說是為什麼?”

“因為,我從來就沒怕過你爸,從來就沒因為你爸的地位對他有什麼畏懼。我和他聊天的時候,我和他地位平等,我把他當成朋和他聊天。你爸爸在我眼中,不是市委常委,只是個和我比較談的來而且懂得比較多慈祥的老人。久而久之,你爸爸也把我當朋了。小紀他們一見到你爸爸就是一副要挨踢的熊樣兒,換了我,我也踢他。”

“你是要教育我?這道理我能不懂?”

“你懂,你最懂。”

“我是說你別那麼不正經,操!”

“我不正經三十多年了,你第一天知道嗎?”

“我第一天知道你這麼騷。”

“我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能把我這麼著?”

“誰能把你這麼著?!”

“不服比劃比劃唄。”

“你是對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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