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混亂,雖然覺得可怕,但記者還是不停的在拍照。
鷹跟銀劍飛快的上前護著歐陽澤攀,銀劍在心裡慶幸,還好他把槍換成沒有太大殺傷力的,這樣攀主的傷也不至於太嚴重。
夏日想上前,可是卻被記者攔住了去路,只見歐陽澤攀向她投來溫柔的一笑。只要她沒事,他受點傷無所謂。
眼睜睜的看著歐陽澤攀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對於記者的提問,夏日一句也沒回答,只是有些痴呆的往門外走去。
記憶開始模糊起來,使她大腦運轉不了,她猜想不是他瘋了,那就是她瘋了……
回到家中,夏日就像一個目頭人似的沒有言語,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回房間,把父母的問話都拋之腦後。
“夏日是怎麼了?”周影心不解的看向丈夫,問她話也不回答,好像把她當透明似的。
“讓她一個人靜靜吧。”夏名鋒無力嘆息。明知道女兒是多在乎檢察官的工作,現在居然被迫辭職,心裡豈會好過?
夏日失魂落魄的坐在**,不知道他傷得怎麼樣了?她真恨自己沒有不顧一切的衝進歐家別墅,這個時候,她得陪著他,守著他才對。
敲門聲響起,夏日沒有迴應,見姐姐沒有任何反應,夏月走到了夏日的身旁。
“姐,你還好吧?”一直以來,姐姐都是家裡的樂天派,自從姐姐當上檢察官後,姐姐發自內心的笑容,她已經很少見了。
夏日依舊沒有迴應,只是滿臉茫然。
“姐,你怎麼了,別嚇我。”夏月緊張道。雖然失去理想會很痛苦,但至少事情總算解決了,姐姐也不至於跟沒了魂魄似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整天為她擔驚受怕的妹妹,以及妹妹那充滿關愛的眼神,夏日眼淚奪眶而出,憋在心裡的苦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就是個掃把星,只會帶給家人煩惱跟痛苦,現在還連累了他,讓他一次又一次的為她受傷。
“姐,你到底怎麼了?”夏月語氣很是驚慌,在她面前,姐姐幾乎沒怎麼哭過,到底是受到什麼嚴重的打擊,才會讓姐姐變成這樣?
“他中槍了?”從夏日嘴裡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呃……誰?他是誰?”
“他中槍了……”除了這句,夏日沒有再說第二句話。
心痛的看著姐姐,夏月抱著夏日,哭吧,好好的大哭一場,把心裡的苦與痛化作淚水流出來,也許這樣心裡會舒服一點。
抱著妹妹,夏日並沒有大哭,只是小聲的哭泣,她生怕哭聲過大,讓樓下的爸媽聽到,她不想讓他們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樣子,這樣只會讓他們心痛的心變得更痛。
此時此刻,她真慶幸自己有個妹妹,可以讓她哭泣,讓她訴苦,讓她把心中的痛都發洩出來。
歐家別墅!
子彈取出,鷹跟銀劍上前幫忙換下歐陽澤攀身上被染滿鮮血的襯衫,還好子彈不深,很容易就給取了出來,只要休息幾天,身體就能恢復正常了。
“你們都下去吧。”不習慣他們都圍在身旁,歐陽澤攀說道。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因為從小到大,他都是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只要能幫到夏日,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都會認為那是值得的。
對於歐陽澤攀這次的舉動,鷹跟銀劍只能感到無奈與嘆息,誰讓他們主子是個痴情種,遇到愛情智商就會為零的傻瓜。
銀劍陪著鷹瑩走向客廳,鷹則去了公司。
“攀主這樣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鷹瑩不解,攀主為何總幹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聽到是夏日向攀主開的槍,讓她氣憤極了,如果當時她在場,肯定會不顧一切擋在攀主的面前,然後跟夏日同歸於盡。
“對攀主沒好處,但對夫人有。”
“什麼?在你心裡,現在她還是夫人?”背叛族裡的人不死已算慶幸,還有什麼資格當他們的夫人?更何況,今天不是宣佈解除婚姻了?
“那麼在你的心裡,是不是對攀主還抱有希望?”銀劍反問,經過那麼多事後,都足以證明攀主對夫人的愛有多深,那是無人能替代得了的。
“那是我的事。”明白銀劍話中的意思,鷹瑩自知理虧的不想再談下去。
“能不能取代夫人在攀主心裡的位置,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他並不是潑泠水,他說的都是實話,攀主對夫人的感情那是不容質疑的。而鷹瑩對攀主的感情,不知道何時才能收回,不管要等多久,他都會耐心的等待。
鷹瑩瞪著銀劍離去的背影,即使她不能取代,即使攀主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她對攀主的感情永遠都不會改變,只要能陪在攀主的身邊,那就是她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
歐陽澤攀跟夏日的身影接二連三的出現在電視的螢幕上,而且內容是一次比一次精彩,這次中槍事件又帶給大家無數的驚訝與震憾。
屈臣坐在沙發上,頭都快想破了,還是不能理解歐陽澤攀的做法,這臭小子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他的做法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叫人難以捉摸。
“主子,歐陽澤攀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阿達不解,於是忍不住上前問道。
“我也想知道。”屈臣輕微搖頭。表面上好像是在幫那個檢察官,但實際上應該是有什麼計謀,因為那小子不會傻到為了幫一個檢察官,而讓自己中槍“你去調查一下。”
“是!”
“等等……這事不要讓小姐知道了。”想到屈菲兒,屈臣不放心的交代道。如果讓那丫頭知道他又去調查歐陽澤攀,肯定又會跟他沒完沒了,他真心怕了這個胳膊往外擱的女兒。
“小姐,吃飯了。”傭人的話沒有任何迴應,只見房裡的屈菲兒緊盯著電視,對於歐陽家族的新聞,她是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在追蹤。
“簡直帥呆了。”屈菲兒自言自語道。他就這樣被自己心愛的女人開了一槍,這世間真的會有這種超越生死的愛情?以前她不相信,現在信了,而且她還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喜歡歐陽澤攀了,真的酷斃了,同時也很羨慕夏日,如果她也能有個這樣深愛她的男人,那她就死而無憾了。
屈菲兒馬上撥通歐陽澤攀的電話,期待著那邊的動靜。
“是我,屈菲兒。”電話一接通,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迴應,屈菲兒就著急道。
“有事?”
“見你還能說話,傷勢應該不嚴重吧?”屈菲兒天生是個直腸子,說話從不拐彎抹角。
“如你說的那樣,還好。”歐陽澤攀笑了笑,雖然現在心情不好,但聽到屈菲兒的話讓他不由得開懷了一下。
“我是看了新聞才打給你的……被自己心愛的人開了一槍,心裡很痛吧?”這種痛不是皮肉之痛,而是內心至痛。
屈菲兒的話點醒了歐陽澤攀,是阿,此刻他的心是很痛,這不是傷口上的痛能代替的。這一槍是他欠夏日的,遲早都要還,因為他們是對立的關係,這也是唯一他能找到的出路。
“有在聽?”聽到電話那頭沒有動靜,屈菲兒不確定道。
“嗯!”
“我決定了,我要當你們的守護神。”屈菲兒天真道。雖然她很喜歡歐陽澤攀,但她知道他是不可能會喜歡上她,因為從他的眼神裡能看出,他愛的只有歐陽夫人一個,所以她願意退出連戰場都沒有的戰爭,決定要好好守護他跟夏日的愛情。
“我們?”這女人口中的“你們”指的是誰?
“是啊,就你跟夏日。”夏日經常出現在報紙的頭條上,又出現在電視上,對於夏日的名字屈菲兒早就熟悉了。
“為什麼?”歐陽澤攀不解,為什麼要守護他們?
“因為你愛她呀。”可能有很多人會猜不透這次歐陽澤攀的做法,可她一眼就看穿了,歐陽澤攀這是為愛行動,之前也聽歐陽澤攀說過,他很愛他的妻子,所以更讓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次的記者會根本就是歐陽家族的人演的一場戲。
歐陽澤攀保持沉默,這女人居然知道他愛夏日,他都已經在記者會上宣佈瞭解除婚姻,這女人還能發現,難道他做的很明顯?她能看出來他是在演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