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大街上,夏日做了個深呼吸,辭去檢察官的工作讓她整個人放鬆了不少,以後再也不用過這麼煩人的生活,讓她心裡那塊沉重的大石頭放了下來,不用再讓家人擔心,也不用再顧慮身份上的事,更不用每天都在擔心臥底的身份什麼時候會被識破,現在她是自由的,她要跟常人一樣活得灑脫……
突然停下腳步,望著前方的路,夏日又覺得一片茫然,不當檢察官她還能做什麼?她只知悉檢察官的工作知識,其餘的是一竅不通,難聽的說上一句,她失業了,現在正是無業遊民,對未來的路也是毫無打算,難不成要在家裡做米蟲?不要,她死也不要做這樣的事。想到這,夏日心裡開始難過起來,她辛苦考取的職位就這樣沒了,還有她那遠大的理想也毀滅了,她以後該怎麼辦?
一輛高階矯車在夏日的身旁停下,銀劍從車內走了出來,為夏日開啟車門道,“夫人,攀主要我來接你。”
夏日猶豫,內心是很想上車,但雙腳卻使不上力,她可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傢伙真不會挑時間,幹嘛要挑這風頭火勢的時候見她?如果他們這樣見面,又被記者拍到了怎麼辦?到時她真的要挖個地洞鑽進去了。
“夫人?”見夏日沒有動靜,銀劍接著道“攀主有非見你的理由。”
不再多想,夏日上了車,她倒要看看他有什麼非見她的理由。
見到夏日配合的上了車,銀劍吁了口氣,謝天謝地,夫人沒有拒絕,要不他會毫不客氣的把夫人給綁上車,因為攀主是這樣交代的:不管用什麼方法,也要把她帶來這裡。
話說記者的工作效率高,那是一點也沒說錯,看,現在又有一大幫記者坐在歐氏集團的招待室裡,他們收到歐陽家族要開記者會的訊息,以神速的速度從檢察院趕到了歐氏集團。
“這次的記者會,我們攀主有話要說,但不會回答任何問題。”坐在歐陽澤攀身旁的鷹開口道。他感到十分不悅,因為這次的記者會純粹是為了夏日。區區一個女人便讓攀主這樣勞師動眾,不值得。
面對勢力龐大的歐陽家族,記者們暫且安靜,合作的沒有問一個問題,都做好了準備,等待著歐陽澤攀開口。
“這段時間為了我的感情問題,浪費了大家不少時間,今天開記者會是想告訴大家,我和夏日即將解除婚姻關係,希望大家能筆下留情,以後別把重點放在我們的身上。”
此訊息一出,現場頓時小聲的在議論著。
沒錯,他要跟夏日離婚了,這是他唯一能為夏日做的。他們當天在記者的面前結合,今天就在記者的面前結束這段本是無分
的愛情。
“大家請安靜,我們攀主的話還沒有說完。”鷹再次開口道。
待現場安靜下來,歐陽澤攀接著開口道“我知道大家心中有很多疑問,我都會一一解答。”讓記者意料之外的,歐陽澤攀唯一的一次肯接受記者的的採訪。緩了緩,歐陽澤歐繼續道“對於夏日,我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讓我喜歡上了她。”
“哇!”現場再次小聲喧譁了起來。歐陽家族龍頭老大的深情告白耶,這新聞可以上世界的十大奇聞了。
“即使知道了她的檢察官身份,也還是忍不住喜歡上她……可是,她並不喜歡我。”說到這時,歐陽澤攀臉上出現了少有的暗淡。雖然是在演戲,但他說的都是事實。
剛好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神,歐陽澤攀沒有再往下說。
站在門外的夏日早已呆若木雞,他在做什麼?他在說什麼?為什麼要開記者會,為什麼要把她帶到這裡?他有什麼權力說她不喜歡他?如果她不喜歡他,她就不會活得那麼痛苦,每天都在心裡抗戰、掙扎,不會每晚都睜眼到天亮,雖然表面偽裝的很好,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內心想法。
“如果夏日不喜歡你,那怎麼會幫你擋槍呢?”有個不怕死的記者突然問道。
回過神來,歐陽澤攀淡定道“擋槍?有這麼一回事?你的訊息是從哪裡來的?”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據他所知,那天夏日為他擋槍的事除了屈臣家族的人外,並沒有其它人知道,難道這次事件真的又是屈臣搞的鬼?
“難道真的沒有擋槍之事?”
“當然……一個不喜歡我的人又怎麼會幫我擋槍?”
雖然知道這樣說是為了她好,但夏日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咒罵:這該死的傢伙,說她不喜歡他就算了,還要抹掉她幫他擋槍的事。
“歐陽攀主口口聲聲說夏日檢察官不喜歡你,有什麼可以證明嗎?”
“……”
“是阿,看你們的海邊照,幸福溢於言表,這又任何解釋呢?”
該死,這記者的嘴巴可真比刀劍還要鋒利。歐陽澤攀看向站在夏日身後的銀劍,點了下頭,示意該是他上場的時候。
收到訊息,銀劍不大情願的把槍交到夏日的手上,主子的命令,他不得違抗,即使會讓主子受到傷害也在所不惜。
還沒搞清楚情況的夏日,手裡拿著槍,被銀劍推進了招待室,讓記者們發現了她的存在。
夏日忤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顧不得在場的人眼光都矚目在她的身上,只覺得有股莫明的害怕與不安。讓她拿著槍走進來是什麼意思?是要她
在大家面前自盡?
“是夏日,她手裡拿著槍要做什麼……不會是要來找歐陽攀主算賬吧?”記者議論與惶恐的聲音響了起來。
記者的反應讓歐陽澤攀滿意,因為這是他想要的。
走到夏日的面前,歐陽澤攀深情的注視,記者們的眸光也只停留在他們兩人身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你怎麼來了?”歐陽澤攀的話讓夏日感到不解,不是他讓銀劍去把她接來的?現在怎麼會這樣問她?
“如果是來求我不要跟你離婚,那麼抱歉,我已經不愛你了。”
他在說什麼,為什麼她一句也聽不懂,什麼離婚,什麼不愛她了?她又怎麼會求他?
“你是來殺我的?”
只有這句她聽懂了,夏日拼命搖頭,才不是呢,是銀劍把槍硬塞到她的手上。
“不敢開槍?你怕我?”握著夏日持槍的手,把槍對著自己的胸口,歐陽澤攀靠近夏日問道。
“天啊……”現場開始混亂起來,照相機“咔嚓”的聲音響個不停。
“不是的,我沒有……”夏日想解釋,她不是要殺他,可是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歐陽澤攀給打斷了。
“開槍吧,只要你開槍一切都會結束的。”歐陽澤攀聲音小得只有夏日能聽見。
夏日依舊不明的搖頭,他是怎麼了,瘋了?怎麼老叫叫她開槍?有誰可以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夏日驚心不肯開槍,歐陽澤攀有點不耐煩道“沒看到?現場都是記者,你不肯開槍他們會認定你是愛我的,快開槍吧。”
經歐陽澤攀提醒,夏日環視著四周,只見記者的眼光都放在她的身上,讓她握著槍的手不由得顫抖起來。
“你還看不出來,我們只是在演戲而已,你只要配合我就對了。”
歐陽澤攀的話讓夏日更困惑了,難道向他開槍只是在演戲?這怎麼可能,不管是真的還是在演戲,她都下不了手。
“開槍啊……快……我叫你開槍……”
“砰”得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開槍了,只因他說了句“槍裡沒有子彈。”
眼看著歐陽澤攀的胸口流出鮮血,夏日目瞪舌結,愣在原地動彈不得。不是說槍裡沒子彈?為什麼還會流血。他騙她,他騙了她,為了她好,他就這麼不顧一切,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為什麼?”
“因為你是夏日,是我的夫人。”
夏日再次感到震驚,他說這話總是那麼理所當然,在他心裡,是否認定了她這個夫人?他到底是誰?真的只是她的丈夫那麼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