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山莊,夏日回頭沉思,回顧與歐陽澤攀的點點滴滴,猶如過眼雲煙,曇花一現,來的快,去的也快。
夏日兩手空空,沒帶走任何東西,就像她來時一樣,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一樣都不會要。
接下來她該往哪走,該何去何從?雖然很想念爸媽還有永遠都是那麼可愛的小妹,但她是不會回去的。她不可能挺著個大肚子回去請求他們原諒,然後死皮賴臉的留在家裡。今生她註定是個笑柄,她不想家人跟著她變成別人的閒話家常,所以就算在外餓死冷死,她也不會回夏家。
夏日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長毛衣,下身一條寬身褲,再加一雙簡單的短靴,可能在屋子裡面暖氣供著,沒想到外面是那麼冷。夏日雙手哈著氣,使她瘦小的身子顯得更加薄弱,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似的。
走出莊園,看著人來人往,車來車往的街道,夏日感到一陣暈眩,是因為太冷還是因為傷心過度?突然間,這世界貌似變得好陌生,她好像與這世界脫軌一樣,腳也不能上前邁半步,天大地大居然沒有她的容身之所,她該去哪裡?
夏日你是豬,是腦殘,居然身上沒有帶一毛錢就跑了出來,慶幸的是褲袋裡放著一部手機。
剛好想家,看著手機裡面的相片,歐陽澤攀一進來,她就順手把手機放進褲袋裡,否則她會連手機也沒帶。
現在她還能通訊方便,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她只能這樣自我安慰,心才會稍微好過點。
盯著手機螢幕,通訊錄翻看一遍又一遍,可惜沒有她能找的人。家人除外,同事朋友不多,只因為她在國外留學了五年,難不成她要投靠國外的朋友?就算要投靠她也沒有錢買機票。
不想回家,那麼她就沒地方可去了。
瞄到手機上一個陌生的名字,喬可憲,可笑的她現在就只能找他?可惜她不想與那邊人扯上半點關係。但這是她唯一一個脫離歐陽澤攀,遠離家人的辦法,不知道為什麼,她相信喬可憲跟喬可晴是兩路人,她深信他會幫她的。
鼓足勇氣,夏日按下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輛惹火的紅色法拉利開蓬跑車停在夏日的面前。
開啟車門,喬可憲有點詫異,臉上帶著疑惑。接到
夏日的求救電話時,他剛好就在這附近,他怎麼也沒想到夏日會主動找他。
“你能幫我嗎?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夏日語氣冷靜中帶點淒涼。若不是走投無路,她也不會麻煩他。
看眼前的情況,夏日像是離家出走,但不管什麼原因,喬可憲還是爽快的答應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夏日著想,喬可憲把夏日帶到喬家的另一處別墅裡。豪華的別墅,除了照顧夏日日常生活跟打掃衛生的幾個傭人外,就只有夏日一人,喬可憲也不住這裡。
夏日不喜歡這幢別墅,空蕩蕩的感覺另她感到空虛與害怕,但她沒有吱聲,默然接受喬可憲為她安排的一切。
此時此刻的她又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有個容身之處已很不錯了。
嘎,嘎,嘎,門外的敲門聲響起,裡邊的人沒有迴應。
鷹推開門,直徑走了進去。裡面漆黑一片,藉著窗外的燈光,鷹看到靠在大班椅上的歐陽澤攀。
開啟燈,鷹看向歐陽澤攀那張憔悴的面容,心疼道“攀主,我讓人給你煮了宵夜,下去吃點吧。”已經一天沒吃沒喝了,即使再鋼鐵的身子也會倒下。
歐陽澤攀像是沒聽到似的,沒給予任何迴應,繼續眼光光的望著窗外。
“攀主,就當是我求你了,你多少也吃點啊。”鷹惶恐,他擔心歐陽澤攀會這樣一蹶不振,墮落下去。
“鷹,你說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也許很多人對活著的概念有不同的看法,但在他的概念裡,就算他擁有了全世界,卻擁有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那一切也將變得毫無意義。他一直都在安慰知道,只要夏日能平安無事,那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聽了歐陽澤攀的話,鷹大為一驚,這說的可是傻話“攀主,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歐陽澤攀苦笑一聲“別擔心,我不會做傻事。”若他會做傻事,除了夏日不在這個世上。
鷹稍微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會做傻事就好。“過幾天就是你跟喬小姐的婚禮了,我們這邊要不要準備什麼?”婚姻是大事,即使不該問他也得問,既然已經答應了對方,那麼歐陽家族要辦喜事,絕對不能失禮他人。
“不用,我只要人過去就好。”婚禮的事
喬可晴會一手包辦,若是要他參與,他寧可不辦,越低調越好。
鷹無奈的退出門外,他知道歐陽澤攀答應喬可晴的聯婚不僅僅是為了夏日,也是為了歐陽家族,如果跟喬可晴鬧翻了,那必會兵戎相見,歐陽家族現在無能力與三英會對抗,一旦翻臉,歐陽家族會再次消失在這個世上。如果可以,他寧願歐陽澤攀只是個平凡人,至少那樣他可以跟別人一樣,擁有最平凡的幸福。
喬家別墅!
夏日這兩天不是在房裡待著就是到花園散步,兩天下來,心靜豁然很多,只要她不去想歐陽澤攀的事,她的心就會很平靜。想想,她應該會在這裡住到孩子出生時,一旦孩子出生後,那一切都會好辦很多。
輕輕的撫摸隆起的小腹,她很期待寶寶的到來。
“怎麼沒到花園走走呢?”推門進來的喬可憲手上提著大包小包,吃的,用的都很齊全。
“我也是剛上來的。”夏日微笑道。這兩天,喬可憲都會來別墅看她,噓寒問暖,照顧周到。
她很感謝他為她所做的一切,如果將來有機會報答,她會對他不顧一切,只因為他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她。
“心情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雖然喬可憲跟她說過別說謝字,但她還是由心的再次說道。
“怎麼又來了,我說了別在我面前提這個字。”幫夏日,是因為他們是朋友?還是他想彌補姐姐所犯下的過錯?這兩者間喬可憲已經分不清楚。喬可憲沉默。後天就是姐姐跟歐陽澤攀的婚禮,他是否把這事告訴夏日?
夏日表面看似平靜,但他看的出來其實她的心靈已脆弱到不能再受半點打擊。
喬可晴要嫁給歐陽澤攀,他一直都是投反對票,強扭的瓜不甜,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沒有幸福可言,他不想看到喬可晴的婚後生活是個悲劇。
驀地,他胸海閃過一個主意,轉身笑著對夏日道“夏日,今晚帶你去一個地方,好嗎?”
“去哪裡?”沒什麼事,她哪也不想去。
“去到你就知道了。”
夏日緩了緩,“好吧!”
喬可憲嘴角上揚,滑稽一笑。不管如何,為了姐姐的幸福,他願意再做一次努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