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姐,你在裡面嗎?”
“童小姐?”
直到藍狐詢問的第三聲,童千愛這才從失神中緩過來。
硬是強穩住那慌亂抑制不住發顫的聲音迴應道:“我在,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我去找醫生。”
近乎童千愛話音剛落,便聽藍狐道。
“不,不要!”
聽藍狐如此一說,童千愛反應極其激烈。
擦覺到自己如此反應可能會引起藍狐懷疑的童千愛,又趕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你我都是女人,女人的事情,你應該明白,叫醫生來也沒用的,一會沒事了。”
“童小姐,你現在的身體真不能出一點問題,我看我還是叫醫生對症下藥,這樣對誰都好。”
見藍狐根本不聽解釋,童千愛哪裡顧得著那麼多,拉開房門,一路小跑雙手張開擋在她面前。
以命令似的的口氣說道:“不許去!”
童千愛的態度,讓藍狐眉頭上挑。
見藍狐眉頭上挑,童千愛立馬急中生智提高嗓門道:“自從我被關在這裡,每天早中晚要接受三次檢查,量體溫無數次,請問如果你被這樣折騰下去你會舒服嗎?所以請不要讓我看到任何穿著白大褂的人。”
童千愛一番激動的話語叫藍狐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十秒後她說:“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請隨時告訴我。”
藍狐說罷便與童千愛擦肩而過,還未走出玄關,只聽童千愛呢喃的聲音傳來兩個字。
“謝謝。”
隨著‘咔嚓’一聲脆響,房門緊閉。
童千愛只覺得渾身的勇氣被抽乾抽靜,朝後踉蹌兩個步伐,直接一屁股跌坐在chuang上。
顫抖的手撫摸上自己平坦的肚子。
慘白,一片驚愕的小臉上,嘴脣輕輕蠕動,最終說出了那兩個字:“孩子!”
“孩子,你怎麼這個時候來,媽咪該哪你怎麼辦?告訴媽咪,媽咪該怎麼辦?”童千愛只覺得自己的天一片暈沉,就好似天地間就剩下她一個般。
童千愛縮圈在chuang上,只覺得渾身一片冰冷,就好似掉入了一冰窟窿裡。
藍狐到特護病房找黑司爵的時候,黑司爵正在跟醫生商討江顏病情的事情。
待醫生走後,只見藍狐上前,並未立即開口。
黑司爵見藍狐這副神情,挑眉問:“出什麼事了?”
“主人,童小姐的情緒不太穩定,我想這樣下去可能會延誤手術的時間。”藍狐照實所說。
“情緒不穩定?”黑司爵反問。
“是,我想,在接受這種手術前的病人,需要的是身心的放鬆吧。”藍狐說出心裡所想,不知從什麼時候藍狐對童千愛的看法已經有了悄然的改觀,或許是那次童千愛失神在大馬路上找著他們車子,或許更早,但這一點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都說了什麼?”
黑司爵的問話,讓藍狐陷入沉默。
“說!”
黑司爵冷言命令。
“童小姐說別再讓她看見穿著白大褂的人,這可能是一種心裡抗拒吧。”藍狐道。
聽了藍狐話語的黑司爵短暫思考後道:“命令醫院所有醫生都不準穿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