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千愛!”黑司爵怒吼道,每一寸肌膚都因為過度憤怒在顫抖。
面對黑司爵的憤怒,童千愛則是全然無視。
“好!如果你不接受治療,我現在就斃了你父母!”黑司爵威脅。
“你敢!”
“咱們可以試一試!”
此時的兩人好似調換了位置般。
童千愛看著黑司爵那張陰沉的俊臉,潔白的貝齒狠狠咬下潤紅的脣,她說:“黑司爵,不管你說什麼,我都必須要見到我父母!否則……大不了我們一家三口一起死,我沒什麼可怕的!”
黑司爵本以為自己的話語可以威脅到這小女人,卻沒想到她完全一副豁出去的狀體。
黑司爵憤怒卻無可奈何,看來這小女人是吃定他了。
黑司爵很是煩躁的將雙手插在褲兜裡,衝那還等待著候命的醫生們怒吼一聲:“滾!”
在黑司爵的怒吼聲下,只見那幾個醫生護士們嘩嘩譁滾出了房間。
剎那間,房間裡就僅剩下了黑司爵跟童千愛。
黑司爵在房間裡踱著步,好一會這才指著童千愛道:“童千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敢給我談條件,咱們走著瞧!”
黑司爵說罷三兩個箭步衝到玄關口,便摔門而去。
黑司爵剛離開房間,只見原本鼓足勇氣的童千愛整個人直接萎靡,盈盈淚水更是在眼眶裡打轉。
她真不知自己是可憐還是可悲,自己愛了一整的男人,到頭來在意的只是她的身體,哦不,是她的骨髓,確切說應該是這樣吧。
黑司爵離開後沒多久,便有護士來從新給她扎針,但童千愛拒絕了,她必須要等到父母來,再接受治療。
在護士向黑司爵報告童千愛依舊拒絕治療的時候,黑司爵當場氣的就將手中筆記本給砸了。
不得不說童千愛這一招還是相當管用的。
大約一小時左右,童年華、歐素琴便被送到了童千愛的病房。
“爹地、媽咪!”童千愛看到父母大聲呼喚。
由於童年華腿上中了一槍,所以只能坐在輪椅上。
“寶貝,你有沒有怎樣?你怎麼那麼傻啊?”歐素琴上前將童千愛緊擁入懷中道。
“沒有,我沒事,你看我好好的。”童千愛慘白的臉頰上掛著盈盈笑容。
而滿心沉甸甸的童年華,靜坐在一旁,看到寶貝女兒,卻是說不出話來。
“爹地,你沒事吧?”童千愛問。
“沒,沒事!”童年華悄悄摸去滿眼渾濁的淚水道。
“爹地、媽咪,有兩件事我想問你們!”童千愛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謹凝重的狀態道。
雖然來的時候,童年華、歐素琴已經做了充足的心裡準備,但聽童千愛如此說,心未免還是沉了下。
“我想你們也都知道是什麼,一件就是,黑司爵和我們家有什麼恩怨,還有一件……”童千愛說到這裡微頓,最後鼓足勇氣道:“我想知道,有關我是爹地親生女兒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該來的始終會來的,躲都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