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龍炎將童千愛的腦袋擺放到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然後撫摸上她的小臉。
內心一低沉略帶幾分不安的聲音道:“千愛,我知道,以這種方式把你帶走,你醒來一定會很生氣,可是童叔叔也是沒辦法的,我相信,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有他們不得已之處,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會理解的。”
暗自想到這裡的瞿龍炎抓起童千愛的手放在脣邊吻了吻。
這時空乘拿來毯子。
瞿龍炎接過,然後蓋在童千愛的身體上。
一隻手緊抓她的小手,然後將眼神投在了窗外。
平日裡坐飛機,沒覺得起飛前等待這段時間有多麼的漫長,可是今天每一分每一秒對於瞿龍炎而言都好似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
就在瞿龍炎將那滿是焦慮眼神投向窗外的時候,只聽耳畔邊傳來了撞擊聲。
轉頭一看,竟是一乘客將本該塞進托架上的揹包給掉了下來,而這包不偏不移就剛好砸到童千愛的腦門。
瞿龍炎立馬抓起那包扔在一旁,緊張的檢查著看童千愛是否受傷。
“對不對,這位小姐這位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約四五十歲的男人誠懇道歉著,可此時瞿龍炎的注意力全在童千愛身上,哪裡顧得著去看他。
只聽這男人話音剛落,童千愛倒是眉頭緊蹙,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千愛?”瞿龍炎略帶幾分詫異的呼喚道。
“我頭好疼,這裡是什麼地方?”童千愛一手揉著腦門,一邊痛苦說道的同時打量著周圍,但未等瞿龍炎開口,便聽她驚叫了起來:“飛機上?”童千愛滿是詫異的聲音說完,轉頭看著瞿龍炎,用那並不是肯定的聲音又想瞿龍炎詢問道:“我們是在飛機上嗎?”
“是!”瞿龍炎據實所說,總不能告訴她,咱們在夢裡吧?
“我記得我不是在家裡,怎麼會在這裡?”童千愛拼命的想回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只聽前排座位上一男人大喊了起來。
“媽的,我前幾天才將幾十萬全部砸在了童氏的股票上,卻沒想到這幾天童氏股票搖搖欲墜,尤其今天,從8點開始,這股票是直往下掉,現在連出手都甩不出去,再這樣下去,老子就賠的血本無歸了。”
聽到男人那滿是怨念咆哮聲的童千愛,直接起身兩個箭步衝到男人身邊,抓過他手中的平板,看著上面近乎呈現直線下滑狀態的股市,內心暗喊一聲:“糟糕!”
要知道昨天晚上,她就對童氏旗下各個產業做了分析,雖然sk這段時間確實在打壓童氏,但並未展開具體策略行動,所以童氏雖然遭受打壓,但股票一直持衡,今天這股票很明顯有人在背後操控。
是黑司爵,一定是他,他對童氏展開行動過了。
照股票這樣下滑,不出三天,童氏絕對玩完。
不,她決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童氏垮掉。
她要去找黑司爵。
童千愛將平板從新塞回男人手中,便欲要朝出艙口奔去,但卻被瞿龍炎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