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狂亂,兩人來來回回不知做了多少次,最後最後童千愛一點力氣也沒有才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就連被人抱上飛機也渾身不知。
“去什麼地方的飛機?”童千愛問。
“法國,巴黎!”黑司爵說話間將童千愛擁入懷中,明明剛剛才要過她,這一會又有了反應,該死的,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小女人二十四小時都拴在床~上。
“去巴黎做什麼?”童千愛一臉不明所以,就算在飛機上也應該是回凌海啊。
“有點事要去處理。”黑司爵說話間又咬住童千愛的耳垂玩弄了起來。
童千愛轉身推開黑司爵道:“你為什麼不問問我想不想去啊?”童千愛說完擦覺到自己口氣有點不太好,道:“我想家了。”
聽童千愛如此說,黑司爵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扯掉浴巾,拿起**的衣服三兩下套上道:“準備吃飯。”
其實這一次的行動有一定的危險性,起初黑司爵是並未打算帶童千愛去的,可出了這檔子事情後,他發現自己必須要把這女人時時刻刻的拴在身邊。
童千愛看著黑著一張臉走出房間的黑司爵只感覺莫名其妙,自己只是說想家了,又沒招惹他,真是變臉跟翻書一樣。
童千愛很想賭氣不出去,可黑司爵剛閃現過這一想法,肚子就咕咕咕的反抗。
換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出去的時候,黑司爵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童千愛撇撇嘴,很是不情願的走了過去,然後在黑司爵的對面做了下來。
吃的是牛扒,喝的是,等等,這是什麼?
牛奶木瓜?
“黑司爵,你什麼意思?”童千愛咬牙切齒道。
“太影響手感,多喝點!”黑司爵一本正經道。
聽黑司爵如此說,童千愛差點直接噴他一臉。
酒足飯飽後,便開始無聊起來。
童千愛看著那在電腦上不停敲打著什麼的黑司爵問:“雪狼呢?”
她只看見藍狐在機艙裡走動,並沒見雪狼。
“想他了?”黑司爵挑眉,一臉不悅的朝童千愛望去。
“有病!”童千愛撇撇嘴。
“你要是想他,我現在就通知他自我了斷。”黑司爵一本正經的說道。
童千愛發現這男人是當真沒辦法交流,瞧瞧這代溝多深啊,人們常說三年一個彎,這都三年的三年再三年,9年啊!這彎都不知道拐到哪去了,童千愛真想感嘆,她放著大片森林不要,找這麼老脾氣又不好又不愛她的男人幹嘛?吃飽撐的了!
“童千愛,你這樣看我是在暗示我什麼嗎?”黑司爵啪的一聲合上電腦道。
“誰看你了!”童千愛乾咳一聲趕忙撇過眼睛。
咚咚咚!
黑司爵未來得及開口,房門被叩響,藍狐推門而入道:“主人,還有十分鐘飛機準備降落。”
黑司爵點頭,待藍狐推出,只見這男人直接宛如餓狼撲在童千愛身上。
“黑司爵,你要幹嘛,飛機馬上降落了。”童千愛大喊。
“還有十分鐘雖然有點短,但我可以頻率快點!”黑司爵很不要臉道。
“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