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迷迷糊糊,也不知他究竟給我喝的是什麼酒。
可我隱約感覺這個人不是林瀚,他只是和林瀚長得像而已。
林瀚對我一向溫柔,他不會……
周遭的空氣慢慢升溫,渾身都熱得滾燙,好似有什麼東西即將呼之欲出。
但身體無力反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我痴迷地看著他,看著那張臉,整個人像是陷入夢境之中。
他回來了嗎,真的回來了嗎?
還是上天憐憫我,讓他再次回到我身邊嗎?
一時,意亂情迷……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可陪在我身邊的人,卻是顧煥卿……
這,我明明記得昨晚……
“你這樣看著我,是在好奇我怎麼會在這裡麼?”
緊閉的眉眼突然睜開,濃密的睫毛上揚著,露出一絲冷笑。
“還是說,你比較懷念昨晚出現在你身邊的那個男人?”
“昨晚?”
我張了張口,才發現自己喉嚨沙啞。
顧煥卿起身倒了杯水給我。
“謝謝。”
“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愣了愣,想起那張臉,猛然一驚。
“是林瀚,我看見他了!”
“那不是林瀚!”
顧煥卿冷然看著我,反覆道:“那不是林瀚!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差點就被人……”
“可我明明看見……”
我知道我無從辯解,林瀚已經死了,而昨晚出現的人,只是和林瀚長得像而已……
“你昨晚被人下了藥,”顧煥卿長長嘆了口氣,“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寧歡,你要是有個什麼事,讓我怎麼跟你過世的爸爸交代?”
“我昨晚很危險?”
“你說呢?”
“那下藥是怎麼回事?”
顧煥卿冷哼一聲:“是啊,昨晚那藥烈成這樣,三年前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沒見你這麼風/騷……”
“你——”
我下意識地拉緊衣領,發現衣衫完好無損,便狐疑地看向顧煥卿。
凜冽的眉目挑起,顧煥卿依舊是一臉自信的表情:“你是我的女人,難道我還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幫你驅火嗎?”
“是啊,顧總您手段多,哪一種不能讓你身邊的女人慾——仙——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