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漸寒,顧煥卿脫下外套披在寧歡身上,卻被她制止:“用不著你來假惺惺!”
顧煥卿被寧歡冷漠的表情怔住,悻悻收回外套,卻也沒說什麼。o(n_n)o~~o(n_n)o~~
如意卻暗自一笑,顧煥卿啊顧煥卿,既然要做戲何不做到底,如今還是忍不住露出憐惜之意?
而看到這一幕的上官厲,卻不由地握緊拳頭,心裡十分不爽。
寧歡哪裡理會這些,徑自拉著如意找到一片乾燥的泥地坐下休息。顧煥卿和上官厲見此,只好在附近紮營。如意倒是毫不介意地問道:“你們說寶藏就在此處,可我怎麼越看越覺得不可能呢?”
上官厲抬頭,銳利的目光掃過如意的臉龐:“難道蔣小姐認為,我們是故意帶你們來此尋開心?”
如意嘴角一抽,她是那個意思嗎?
寧歡卻十分肯定地說道:“尋不尋開心暫時不知道,不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至今我們都沒發現陳若蘭他們在哪兒。”
顧煥卿垂眸,露出驚訝之色:“你懷疑他們先朝寶藏去了?”
“難道沒有這個可能嗎?”寧歡微微一笑,“畢竟對於什麼所謂的寶藏,還是陳若蘭最有野心,對吧?”
顧煥卿與上官厲相視一眼,不再打算隱瞞下去,便道:“你說的不錯,但我想陳若蘭應該不會找到寶藏。”
“為什麼?”寧歡卻是好奇,為何顧煥卿會如此肯定?
“因為……早在我們來到這裡之前,暗夜的人已經先到了。”
“什麼?”
驚訝的不止寧歡,就連如意也不知道此事,立即問道:“難道你們想以暗夜的名義吞併寶藏?”
顧煥卿一愣,臉色十分難看:“你怎麼會這麼想?”
如意詫異,難道你做的事,還不能讓人這麼想麼?
很快,顧煥卿便從如意臉上看出端倪來,只好坐在上官厲身邊道:“你同她們解釋!”
“呵……”難得見到顧煥卿如此窘迫,上官厲神情倒精神起來,“不好意思,之前對二位有所隱瞞,實在是因為不太方便。不過現在好了,只有我們四人,倒是方便說話。”
說罷,上官厲仍是看向四周,直到確認周圍無人後,才對寧歡和如意說道:“實際上,這一切都在我們計劃之中,從一開始我們就不為什麼寶藏,只是想找機會將陳若蘭一干人,一網打盡。”
寧歡萬分驚詫,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不禁看了顧煥卿一眼:“既然是這樣,之前為什麼……”
“做戲不得做全套麼?”顧煥卿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之前的偽裝和寧歡的冷漠已經讓他萬般難受,“能忍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說罷,也幽幽看向寧歡,眸中不禁浮出一道燦光。
寧歡愣了愣,卻是如意說道:“所以,冰釋前嫌了?這樣就再好不過了,說真的,寧歡可是一門心思放在你身上,只等你來救她呢!”
寧歡卻沒有說話,抱著有些發寒的胳膊走到一旁,遠離熠熠燃燒的篝火,背對著眾人,根本看不到她千變萬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