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以後再也不敢打我寧歡的主意。”
“可你有沒有想過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你要對付的人是賀少祥?”
“放心吧,以我現在的身手他想殺我也難,而且我覺得,他真正的目的並不是想要我死。”
上官厲將手收回,又重新坐了回去:“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說實話,不知道,”我很誠實地告訴他,“他這個人似乎只是害怕寂寞,若說他對我有感情,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原因在哪裡,三番四次綁架我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上官厲頓了頓,突然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張白紙,將簽字筆遞入我手中:“憑你的頭腦,仔細分析一下這些年來在你身邊發生的事,興許你可以理出一些頭緒。”
是啊,我還重來沒有靜下心來分析過這件事。
不過……
“上官先生為何如此在意我的事?”
“誠意!”上官厲笑了笑,“既然寧小姐這麼有誠意,我當然也應該表現出我的誠意。只是身為一個局外人,有些事我不好當面告訴你,卻可以在你發現蛛絲馬跡後,給你指一條明路。”
他取出另一支筆,率先在紙上寫下了我父親的名字,寧凱盛。
“你身邊每一件事都傳得沸沸揚揚,可見這些人做事毫無顧忌,甚至一點都不怕引火上身。你爸爸的死表面上看起來是因為你大哥,幕後呢,你知道多少?”
我接著他的話,順便在紙上寫下我大哥寧友恆還有賀家兩兄弟的名字:“照後來發生的事看,我爸爸的死是由我大哥直接造成,但出主意的卻是賀少天和賀少祥……”
說到這裡,我又添上了陳若蘭的名字:“但這個女人在其中也有參與,目的是為我寧家財產,但最後她什麼也沒奪走,卻一直執意要除掉我們寧家所有人,包括我和我二哥。”
我想了想又繼續說道:“當中曾提到一件事,賀氏兄弟說我二哥寧寂並非我父親親生,與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