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瞧不起女人,尤其是我!上次你是沒來,要是你看見我動手的模樣,肯定不會說這話。我啊,可是重新經過集訓的,現在可比以前厲害多了!”
我洋洋得意地說著,夜狼卻絲毫不信,直搖頭,十分不給面子。
百無聊奈地將頭偏向窗外,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不禁淡淡一笑:“好久沒有看過這樣的景色了。不過這樣的天色,船隻無法通行對吧?”
不過隨口一問,就對上賀少祥清冷的眼:“我看你就是不想走。”
“我當然不想走!”我淡淡瞥了他一眼,“在這裡吃好的穿好的,放著顧家少奶奶的身份不要,跟你去逃命?你覺得我會有這麼傻麼?”
“你——”賀少祥狠狠咬了咬牙,“我當初真該把你賣到妓/院去!”
“開什麼玩笑?”我鄙夷地看他一眼,“現在都什麼社會了?還妓、院?自由上崗政策,龜公都開公司了!那叫娛樂場所,別說得那麼難聽!”
賀少祥顯然被我氣得無話可說,夜狼卻覺得我之前說的十分有道理。
“少爺,這樣的天氣的確不適合走水路,要不我們再想方法?”
“來不及了……”賀少祥起身,側身靠在窗戶口,輕輕掀開窗簾的一角,“你看外面的情形,有多少人正監視著我們?若不是你一直託你奶奶幫忙買一些生活用品,只怕你我一走出這間屋子,就會死在槍林彈雨之下。”
從兩人的對話中慢慢得知,原來這間屋子是夜狼奶奶租下的,平日裡有什麼需要都是奶奶出門購買,賀少祥和夜狼根本就沒有露面過。
但我們身處勢不兩立的對立面,這是不爭的事實,如果我要回到顧煥卿身邊,就必須想方設法留下資訊,告訴他們我在這裡。
可是我該怎麼做呢?
當晚,兩人睡在客廳,我想從大門走出去幾乎不可能,窗戶已經完全生鏽,推也推不開,稍微大力一些,又怕驚動了屋外的兩人。
那麼,手電筒呢?
我在房間裡摸索了一會兒,一無所獲,居然連一個可以發光的東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