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麼鬧騰,”賀少祥冷哼一聲,“反正接下來的日子,有你受的!”
說罷,他便命人用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
車在路上行駛了很久,也不知如意他們將炸彈順利拆除沒有。那枚戒指現在還放在靠近心口的位置,暖著最軟處。
顧煥卿,對不起,沒想到婚禮到最後,都沒來得及交換信物,我是多麼希望能讓你看到我的心意。
終此一生,得君之心,足以。
下車的時候,天色已近傍晚,眼睛上的黑布未除,賀少祥直接命人押著我往前走。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鬧喧,似乎都在議論我。可他們在說什麼我並聽不清,只能分辨話題全都與我有關。
“我的小美人,是不是很好奇現在自己在哪裡?”
賀少祥調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靠的很近,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不免向後退了一步,卻被他摟住腰拉了回來:“別怕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可是他們……就說不定咯……”
說罷,他便一下揭開了黑布,強烈的光線照在我臉上,讓我不禁再次閉上眼睛。
兩隻手都被人綁在身後,身上的婚紗也沒有換。待我微微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由木地板鋪成的臺子上,頭頂上有兩道強光,二樓的位置還有幾個人拿著槍指著我,似乎怕我弄出什麼亂子。
而臺下,則是坐滿人的宴席,場面絕不比我的婚禮差。
我冷冷看了賀少祥一眼,暗想他究竟想對我做什麼。
不料他只是低低一笑,拍了三下手,大聲朝臺下說道:“各位來賓久等了。今天我們的拍賣物件就是這位新娘。各位看看,這位新娘是不是很漂亮?都說穿婚紗的女人最漂亮,這話真是不假。所以這位小姐的身價也自然會高一些。起價一百萬,價高者得,各位——請吧!”
“我出兩百萬!”
“我出三百萬!”
“五百萬!”
“一千萬!”
……
呵,沒想到賀少祥竟然是想要這麼對付我,真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不過賀家兄弟本來就是習慣了做這種事的男人,用這招對付我,也不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