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你!”顧煥卿堅定不移地說道,“只要你足夠強大,完全有自保能力,以後你想去哪兒,甚至不帶保鏢都可以。”
靠!拜託,這些訓練我在國外的那三年就已經學過了好不好,幹嘛非得拉我再訓練一次?
顧煥卿看出我不耐的表情,冷冷一笑:“怎麼,不願意?不願意以後就只能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能去!”
“喂!我是人,又不是你養的寵物,就是貓兒狗兒半夜也會跑出去會會小情人,你憑什麼不許我出門?!”
“你——”顧煥卿似乎被我氣得有些無語,不容我違背地厲聲說道,“總之你必須接受新訓練,把這裡可以殺人於無形的招數全部都學會了才能回家!”
“學會全部招數?如果我任何時候都可以殺人於無形,我看首先最擔心自己生命安全的人該是你吧?!”
將我們僵持不下,如意則在身後拍著我的手說道:“寧歡啊,你舉例子也舉得太不恰當了……”
我不免嘀嘀咕咕地抱怨:“這還沒會情人就已經是這種態度,要是真會情人,那還得了?再說了,我寧歡也不至於需要練得這麼冷漠無情吧,做個小女人有什麼不好?”
可顧煥卿顯然不這麼想,而且每件事都非得跟我過不去。
他招手示意讓如意離開,打算單獨留下來跟我談談。
如意似乎早就不想跟我們兩個繼續打交道,一溜煙就跑走了。
我走到電梯口拼命地按按鈕,可電梯一直都沒反應。
顧煥卿則在身後冷冷說道:“別按了,你的瞳孔和指紋都沒有登入系統,是打不開這些東西的。”
“那我要怎麼出去啊?”
我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顧煥卿終於露出幾分不忍地神色,平靜地跟我說道:“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
五樓的射擊室暫時無人使用,只有我和顧煥卿兩個人。
他開啟其中一間房間的門邀我進去,裡面則是練槍的地方。
“我不是嫌你不會保護自己,而是希望你能夠在適當的時候保護好自己。婚禮那天,會有很多賓客,應酬是難免的。我很擔心,若是我稍不留神,你出事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