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裡應外合,方可取勝。”
顏美把話說得很明白,同樣希望賀少天能夠看出自己的誠意。
於是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我倒是很願意相助,只是事成之後,我要我應得的東西。”
“什麼?”
“顏家財產的一半!”
“你——”
賀少天直言不諱,卻把顏美嚇到了。
“你不覺得自己胃口太大了嗎?”顏美一眼瞪過去,那畢竟是她想要牢牢握緊的東西,要捨去一半給外人,叫她怎麼接受?
“胃口大,才有挑戰性,不是麼?”賀少天看著年僅十五歲的顏美淡淡一笑,“而且大小姐現在想要做的事,恐怕不比這個挑戰低吧?”
他說得沒錯,殺了顏錦惜,奪了全部財產,對於她來說,憑一己之力,相當困難,唯一能做的就是與這些被顏錦惜圈養的男女合作,殺她個措手不及。
可是她真的受夠了,再也忍不下去,只得咬牙答應賀少天的條件:“好,一半財產,這是我的底線,不能再多了。”
賀少天難免大笑起來:“我也只有這點胃口了。”
而後三年時間,賀家兩兄弟和顏美都在祕密籌備著所有計劃。祕密在沉默中醞釀,等著請君入甕。
顏美至今還記得那一夜,她帶著人守在門外,聽著屋內酥軟的呻、吟聲,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賀少天在床/上殺了她母親,這件事,人人皆知,卻沒有任何人阻攔。
“把她拖出去埋了。”
他出來的時候,襯衣還沒扣好,露出小麥色的結實胸膛,冷冷發下命令。
所有人似乎都還沒回過神,待顏美抬手示意,管家才令人去臥室收拾殘局。
顏美好奇地問:“為什麼她沒有反抗?”
賀少天偏頭,冷冷一笑:“什麼時候大小姐也試一次,就知道為什麼不會反抗了。”
那是言語間最明顯的挑/逗,顏美只得忍下氣來,不予理會。
一個月後,顏美成功得拿到遺產,並非轉讓了一半給賀少天。
“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
賀少天點頭,表情上看不出有任何驚喜之意,只是端了一杯酒遞給她:“既然達成所願,我們是不是該慶祝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