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如意鬧了一陣,顧煥卿也回來了,見我們正在看婚紗圖冊,便淡淡說道:“明天婚紗就會送來,你到時候試一試,不合適再改。”
我有些疑惑:“你沒找人來給我量過尺寸,怎麼給我訂做婚紗?”
顧煥卿一眼看過來,從沙發後面俯下身來,圈住我,低聲在耳邊說道:“你的身材,三年前我就知道了……”
曖昧的語氣讓我頭皮一麻,這個顧煥卿,怎麼說話總是帶著幾分調/戲的口吻?即便我心裡對他有幾分感激,這會兒也全都沒了。
晚飯之後,如意走了,顧媽媽也被司機接去醫院,家裡又只有我和顧煥卿兩人。
這個男人,按理說我大難不死,他好歹應該關心我幾句。
可是,他這個時候卻待在書房,忙著自己的事,絲毫沒有理會我。
我百無聊奈地端著茶杯站在書房門口,整整五分鐘過去,他都沒抬頭看我一眼。
就在我等得不耐煩,準備離開的時候,顧煥卿暗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怎麼,這麼快就走?”
我撇著嘴回頭:“快?我還覺得自己不該站在這兒惹人嫌……”
顧煥卿笑了笑,整張臉柔和起來:“誰嫌棄你了?或者說,誰敢嫌棄顧太太您呢?”
“喲,顧先生還知道我是顧太太呢?我剛回來,也不見你噓寒問暖的,也不問問這些日子在賀家過得如此……”
顧煥卿挑了挑眉,走到我身邊,徑自接過我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看你這樣子,想你也沒受什麼委屈,不然你見到我的第一句肯定是‘我要殺了賀少祥’……你說,我分析得對嗎?”
我點點頭,“你倒是很瞭解我,不過我卻不打算報仇了,無論賀少祥對我做過什麼,他哥哥賀少天也死了,算是報仇了吧。”
“怎麼?”顧煥卿好奇地看著我,“這似乎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的寧歡。”
我淡淡笑了笑,無奈地說道:“這三年來,我們經歷的事也不少了,爸爸走了,林瀚死了,現在李牧也因我付出了生命……我真不知道,這些仇恨一一報了之後,下一個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