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可歆和伊躺在**,沉默著。看似是在各想各的心事,但其實想得都是白清姿所說的‘五年之約’!
半晌,像是受不了這樣的窘默,可歆一個翻身,翻到了男人身上,捧起他沉思中稍顯陰鷙的臉,從額頭一路吻下來,最後停在他岑薄的兩片脣瓣上,細細啄吻,“捨不得我嗎?”
他沒回應,輕攬住她的腰,大手拂過那細膩柔滑的臉蛋,怎麼摸也摸不夠似的。
只是可歆卻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你不吻我嗎?”
“我怕會忍不住想要你。”男人低沉的嗓音夾雜著些許**衝動的嘶啞。
“那就……要了我!”她**地在他耳邊吐氣,一隻手也不知什麼時候從他襯衫下襬鑽了進去,調皮地對他上下其手。
他咕噥一聲,明明下腹已經**沸騰卻拼命壓抑著,“不行,七十天還沒過。”
可歆受不了地翻翻眼睛,半調侃地嘟囔著,“你以前肯定是個好學生!”
“怎麼說?”他似笑非笑。
“這麼聽‘老師’的話,不是好學生是什麼?”
兩人愛意正濃,氣氛好得不能再好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大咧咧地開啟,程咬金出現了。
季幽不敲門就直往裡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當他的視線落在**,看到女上男下的兩個人正以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緊緊相擁的時候,臉色一白,腳下立即有了動作,一點一點偷偷地往門口挪著,恨不得自己會個隱身術什麼的,瞬間變不見才好呢。早知道,就不聽墨穹的蠱惑,叫小嫂子去吃什麼‘海参鮑翅’。想拍馬屁來著,這下好了,拍馬蹄子上了吧?
伊勒佈雷不悅的視線立即轉向他,冷問道,“你很閒?”
季幽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乾笑兩聲,轉過身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地說,“我讓廚房做了鮑参湯,想給小嫂子補身體來著……”
可歆懶懶地朝他睇去一眼,沒好氣地說,“沒看到我們正在‘恩愛’嗎?還不走?等著吃宵夜啊?”
話音未落,季幽轉過身,拔腿就跑。
等著吃宵夜?他又不是不想活了
可歆這兩天開始瘋狂地孕吐,吃什麼吐什麼,哪怕是喝口涼水都會原封不動地吐出來,甚至到了不吃也會吐的程度。
也許是肚子裡的小傢伙知道要和他爸爸分開,著急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他的存在。不過寶寶呀,你也悠著點,再這麼折騰下去,你還沒出生呢,你老媽就先‘掛’了!
自怨自憐的同時,她也沒忘安撫肚子裡的小傢伙,他們倆現在是母胎通體,她吃不進東西,小東西也自然吸收不到任何養分,這是可想而知的!
兩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摩挲,“對不起,媽媽害你吃不飽,你一定餓壞了吧?”
“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他對你說,別忘了,是他把你害成這樣的!”不悅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伊邁著大步走過來,臉上的雋雅溫柔被一片陰霾取代。
又來了!
可歆偷偷在心裡做了個鬼臉,自從她開始孕吐以來,這對‘父子’突然就變得不共戴天。不過大多是某個準爸爸單方面釋出的‘敵意’,人家肚子裡的‘小胚胎’可沒有任何反應。
站在窗前的可歆聞聲轉過身來,迎上男人冰冷帶著一絲責難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地扯了下嘴角,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叩叩叩
這時候,半敞的門扉上響起三聲規律的輕敲,女傭端著托盤站在門外,即使門開著,沒有他的命令,她們也不敢擅自闖入。
“進來吧!”
“先生,按您的吩咐做了鯽魚湯和玉米羹。”女傭畢恭畢敬地說,而她端著的托盤上果然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另有一個盤子裡盛著可歆平時最愛吃的玉米羹。
伊接過托盤,對女傭使了個眼色,她立即轉身走了出去。
“來,吃點吧!”拉著可歆在椅子上坐下來,撲面而來的食物香氣幾乎是立即引起她胃裡的翻攪,排山倒海的嘔意讓她別說吃了,只是聞上一聞,就立即捂著嘴站起來,低著頭猛衝向洗手間。卻因為稍稍偏離了方向,頭撞在門上,發出‘啊’的一聲痛叫。
伊疾步過來,溫熱的大手覆在她撞疼的地方,小心輕揉。
“怎麼這麼不小心?很疼嗎?”
可歆連回答都顧不上,推開他就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上開始大吐特吐了起來。因為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什麼東西,所以她吐出來幾乎都是胃裡的酸水。
伊急忙跟了上來,一邊給她漱口的水一邊輕拍著她的背,臉上掛著厚厚的一層寒霜。本來以為給她吃些清淡的能好一點,哪成想只是聞了聞味道也能讓她吐成這樣?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怎麼受得了?
看著她折騰得沒有半點血色的小臉,他該死的心疼。
可歆吐得直到再也吐不出一點東西才總算停了下來,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一雙眼卻怨恨地瞪向男人,“都是你,沒事幹嘛讓她們送吃的進來?”明明是抱怨,卻說得有氣無力,可見,她的體力真快見底了。
“都是你,沒事幹嘛把這小東西放進我肚子裡?想要孩子,你不會自己生啊?知不知道我快餓死了。”
幫她擦嘴,又遞上漱口的水,伊任她對自己傾吐滿腹苦水,卻無半點怨言。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怎麼樣?好點了嗎?”把她放倒在**,他微涼的手指輕輕拂過那面無血色的臉頰,深邃幽然的眸子裡掠過濃濃的心疼。
“嗯!”可歆嘴裡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輕應,瞬間消失在空氣裡,也不知他是否聽得見。
季幽好久沒出來‘玩’了,難得今天有興致就跑到市中心一家相當有名的pub,想釣上個美眉‘共進良宵’。
也許是他運氣真地不錯,才進來pub沒幾分鐘,就被個性感尤物盯上。沒等他主動出擊,對方倒是款擺著柳腰,一臉媚笑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