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記得提醒他:別總是時不時把‘愛’掛在嘴邊,他說得倒是挺溜,但她會害羞的好不好?
日本方面,堂本雄一聽說兒子得罪了黑風門且如今下落不明就著急地立即坐飛機趕了過來。
手裡拎著各種補品,他近似於諂媚地站在可歆面前,先噓寒問暖了一番,說了一堆有的沒的才切入正題。
“聽說狗子(犬子)冒犯了齊小姐,我這裡代他向你賠個不是。”
因為對漢語不是很精通,他知道犬就是狗的意思,便擅自把犬子更改為‘狗子’,卻不料鬧出笑話!
換做平常,聽到這話可歆肯定要大笑的,只是現在一看見堂本雄那張和堂本真一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的惹人生厭的臉,別說是笑了,她甚至有點想吐。就連面前擺著的她最喜歡的玉米羹都沒有胃口吃了。
“我知道真一這麼做是不對的,但他也是因為喜歡你。能不能看在……”
“好吵!”可歆皺著眉頭,癟著嘴嘟囔一句。
聽到這聲嘟囔,伊的表情頓時沉了下來,藍眸裡閃著慍怒的波光,看向堂本雄,冷喝道,“滾出去!”後又附上一句,“如果不想死的話!”
淡淡的語氣卻透著一絲讓人無法忽略的壓迫感,雖然堂本雄並不知道這男人是誰,但他可以確定的是,這男人不一般。
堂本雄再怎麼說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如此卑躬屈膝,卻遭來這樣的對待,心中不平是必然的。只是為了救他那個笨蛋兒子,受了屈辱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誰叫他們有錯在先呢?
看可歆的態度,想央求她放人是不太可能了。所以,他又把腦筋動到徐啟龍身上。相信就算是看在‘青木堂’的薄面上,他也不會拒絕他的請求才是。
只是,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是,竟然又吃了閉門羹。
這次,乾脆,他連門都沒進去就被趕了出來。足見徐啟龍的態度有多強硬。
齊可歆華麗麗地暈倒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在房間裡躺了整整一個星期,終於被她一次又一次鍥而不捨的哀求說動,伊同意她出來走走。
雖說是走走,但他顯然忽略了好動成性的女人是不可能只滿足於‘走走’的。在和阿道夫的賽跑中,可歆先是感到胃裡一陣驚濤駭浪的翻攪,不出片刻,額角已經是冷汗涔涔。她驀地停了下來,捂著隱隱作痛的胃,突然‘哇’的一聲,嘔了一大口鮮血出來,然後,就這麼華麗麗地倒下了。
在後面不緊不慢跟著的伊聽到阿道夫不同於平時的叫聲,急忙飛奔了過來。
看到地上一灘鮮血和那躺在血泊中的女人,他呼吸一窒,頓時,驚惶與害怕鋪天蓋地地向他湧來。
可歆在跌入昏迷的前一瞬,落入雙眼的就是男人那張佈滿了驚惶和焦慮的臉,她張嘴想說什麼,卻終是未能如願。
好端端的,她怎麼會吐血呢?
觸目驚心的紅色讓他方寸大亂,臉上完全沒了平日的沉穩。蹲下身,他一邊抱起可歆一邊對著別墅的方向瘋了一樣的大吼,“季幽!季幽!”
聽到這聲驚喊,所有人都一臉忐忑地從別墅裡飛奔出來。
“大小姐!”速度最快的是柳毓,緊隨其後的幾個男人當看到被伊抱在懷裡雙眼緊閉的可歆時,臉色皆是一變。
季幽擠上前來,攔住伊往前奔跑的步伐,神色凝重地說,“老大,先把嫂子放在地上,讓我給她診脈。你這樣顛著她,對她沒什麼好處!”
不知是誰以相當快的速度取來一張薄毯撲在地上,伊輕輕地把可歆放在上面,雙手託著她的頭,方便季幽診治。
季幽撥開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摸摸她腕上的脈搏,發現並無什麼大礙,才鬆一口氣地對眾人解釋說,“小嫂子前段日子中了七日散,耗費不少精氣。又因為連日來在屋子裡休養,突然做起劇烈運動,很容易導致氣血上湧,沒什麼大事。不過……”他突然一頓,有些神祕地看著眾人。
“不過什麼?你倒是快說呀!”墨穹耐不住性子地催促,怎麼這小子這麼喜歡故弄玄虛?
季幽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老大都沒說什麼,他催個什麼勁?這麼勁爆的訊息,得讓他先消化消化不是。
磨蹭了半天,就在眾人都露出一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表情時,他才慢悠悠地開了口,且一開口就投了一枚重磅炸彈,絕對稱得上是‘驚喜’!
“小嫂子懷孕了,半個月!”估計是‘七日散’的功勞。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落向伊的臉。
一秒、兩秒、三秒……他們暗自在心裡查著時間,終於,在數到三十幾秒的時候,男人臉上的面無表情瓦解龜裂,取而代之的是欣然,是狂喜。有那麼一瞬,他似乎能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隨之沸騰起來,讓他有股想放聲大笑的衝動。
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伊小心翼翼地把可歆抱起來,大步朝著別墅走去。卻走著走著,薄脣裡忽然溢位一串串爽朗的大笑聲。笑聲劃破長空,頓時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可歆醒來的時候旁邊沒人,她又渴得要命,正想下床給自己倒杯水喝的時候,突然一聲暴跳如雷的‘怒吼’嚇得她剛剛挪到床邊的屁股又縮了回去。
“誰準你下床的?”伊疾步走過來,神情微微有些緊張!
可歆不解地挑了挑眉,她只是下個床而已,有必要那麼緊張嗎?
頃刻間來到床前,剛還一副凶神惡煞的男人轉眼間又恢復了溫柔寵溺。
“怎麼樣?有沒有哪不舒服?”詢問的同時,大手悄悄附上她的小腹,藍眸裡驀地湧起一道溫暖的流光。他和她的寶寶,多讓人期待啊!
可歆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暈倒了,不由得一惱,什麼時候起,她變得這麼‘弱不禁風’了?連跑跑步都能吐血暈倒,這要是傳出去,多丟人呢!
忽然拽過男人的領子,冷冷威脅,“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