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穹當即一副怕怕的表情,雙手高舉過頭,嘴角隱約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喔喔喔,小美人,那東西可是會走火的!”
柳毓厲眼一瞪,“知道就好。給你們立刻消失的機會,別逼我開槍!”她們大小姐的‘閨房之祕’豈是他們可以隨意‘觀賞’的?
季幽邪邪地一撇嘴角,頗為同情地看了墨穹一眼,“兄弟,這麼辣的妞,你能駕馭得了嗎?勸你還是趁早放棄,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啊!”
墨穹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雙眼像是著迷一般地死盯著柳毓看。雙腳也不由自主地朝她接近,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一樣。
“不許過來!”柳毓戒備地向後退了兩步,卻驀然發現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已經竄到了她面前,而她,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移動的。
“美人兒,這東西會走火,咱不要了哈!”望著腕上的大手,作勢要奪她的槍,柳毓冷眼一瞪,把手橫過對準他的腦袋就是狠狠一劈。“找死。”
墨穹熟練地應用擒拿術化解她狠絕的橫劈,順勢一拉,將她整個人面朝外地攬在懷中。鼻子蹭著她的香頸,說不出的快意。
“嗯,真香!”
柳毓豔麗的容顏佈滿怒色,雖然上半身被他禁錮……
先一步察覺她意圖的墨穹輕鬆用長腿擋下那雙美腿的攻擊。她真狠,目標直指他**,按照這力道,真要被‘頂’那麼一下,怕是就算不變太監,三兩個月想和女人‘愛愛’也不太可能了。
上次被她偷襲成功,害得他整整兩個月都不能碰女人。這筆賬他還沒跟她算清楚,她竟然又想重蹈覆轍!
真是隻不乖的小野貓!
整整七天,伊和可歆都‘廝磨’在**。除了睡覺的時間,只要她醒著,就會不停地索歡。有時候,哪怕是伊睡著了,她也會‘霸王硬上弓’,足見那‘七日散’的藥效真不是普通的強。
總算,在幸福和痛苦中熬過了這七天,伊還好,體力擺在那,但可歆就沒那麼‘幸運’了。累垮在**,睡了整整兩天兩夜不說,醒了也是一副‘活死人’的樣子,連床都下不去。
“喂,我們真‘做’了七天?”可歆有些難為情地問著伊,她對那七天一點記憶都沒有。要不是渾身痠軟無力到連床都下不去,她真以為今天是‘愚人節’,被那些人合起夥來耍著玩。
“嗯!”又是一個不痛不癢的單音!
可歆忍著想翻白眼的衝動,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帶著些不解和無奈地瞪著那從她醒來就不曾露出笑容的男人的俊臉,不禁捫心自問:我到底哪得罪他了?
伊這時候削好了一顆蘋果遞給她,可歆卻把頭偏至一邊,冷冷吐出一句,“不吃!”難得這位大小姐也會有‘拒絕’的食物的時候,真是破天荒。
嘆著氣,他一遍又一遍用手輕輕摩挲她依然用紗布包著的腿,半眯起狹長的鳳目,只要一想到如果當時不是韓兢思及時出現,她一定又會在這、或是身體其他地方刺上幾刀,他的心,就像被無數只蟻蟲啃咬著,疼得他透不過氣來。
“用這幾刀換我的‘清白’,值!”她風輕雲淡地說著,漫不經心的口吻聽不出在乎,好像刺在腿上那幾刀根本就無足掛齒似的。
伊幽藍深邃的眸子迅速掠過一絲薄怒,雙手各執在她左右兩肩上,抿著的嘴角劃出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那是他憤怒的徵兆。
“齊可歆,你聽著,以後不管發生事都不可以再像這次一樣傷害自己,否則,我絕不會原諒你!”
有那麼嚴重嗎?連她大名都喊出來了……
臉上絲毫不見畏懼的痕跡,她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依然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那我也告訴你,就算再發生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被那種人渣‘碰’,我情願死!”
“你……”
“我什麼我?”要瞪人,好啊,看誰瞪得過誰?
兩人就這麼你瞪著我你瞪著你,僵持了好半天,直到伊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呀,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不用拿我怎麼辦,我只要你吻我!”可歆一把摟過他的頸子,主動獻上紅脣。
“遵命!”薄脣裡發出愉悅的笑聲,低下頭在她臉上啵了一下,不過癮,又伸出舌尖尋到了她的脣。
可歆微張著嘴,主動迎合他的吻,經不起挑逗的男人氣息越發濃重了起來。
“我想要你!”附在她耳邊壞壞地吹氣,他知道耳朵是可歆最**的地方,以前只要這麼做,她便會立刻癱軟下去。
這一次果然也不例外!
他把她的身體轉向自己,大手靈活地從她上衣下襬鑽了進去,在她光裸的身體上四處點火。
可歆臉上掛著壞壞的笑,捧著男人的臉,在那薄薄的兩片脣上輕吮了幾下,卻不探入,急得男人扣住她的纖腰,化被動為主動,長舌靈活地撬開她兩排皓齒,深吮著屬於她的味道和氣息。
靜謐的屋子裡,一時間,只聽得見衣服而落和兩個人聽起來都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老大,忘了告訴你……”季幽的話剛說到一半,忽然感到一股幾乎是危急到生命的低氣壓,他心中一震,當即用雙手捂住了眼睛,雖然嘴裡說著,“我什麼都沒看見!”卻聽起來有那麼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天,老大不會氣到掐死他吧?
一個激靈,他乾脆背過身去,卻在心裡不知咒罵了墨穹多少次!要不是他說老大和嫂子這會兒只是在‘純聊天’,他哪會偏偏挑這個時間過來,還忘了敲門。雖然剛剛只是‘驚魂’一瞥,但他確實看到了嫂子香肩半露的‘媚態’,這要是被老大知道,不殺了他才怪!
“有事?”伊立即抻過被子將可歆蒙了個密不透風,板著臉,冷冷地問。
季幽又是一個冷顫。是他的錯覺嗎?他怎麼好像聽老大的聲音裡有殺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