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本真一邪邪一笑,目光從她臉上轉移到右手邊的茶几,那上面放著一杯水。
“只要你把那杯水喝了,我就放了她!”
“唔唔唔!”詹曉冉一個勁地搖頭,即使發不出聲音,可歆也能從她的表情裡看出她想表達的意思。怕是那杯水的‘內涵’十分值得人深究。
“怎麼?不敢喝?”堂本真一繼續著挑釁,輕輕一晃匕首,詹曉冉纖白的脖子上驀然又多出一道難看的劃痕。
可歆眸色一沉,殺機立現,夾在兩指間的暗器眼看就要飛射出去,目標直指男人的喉。
想死?我就滿足你!
然而,就在可歆微微側過身的同時,一縷順窗射入的陽光落在暗器上,折射出的星星亮點正好被堂本真一捕捉到,他大驚,衝口吼道,“你要是敢動一下,信不信我現在就隔斷她的喉嚨?”
“好好好,我不動,你也不要輕舉妄動。”
怕他真地應了‘狗急跳牆’那一句,會不惜傷害冉冉,可歆決定先對他妥協,暗器扔在地上,她高舉雙手做投降狀。
不想夜長夢多,堂本真一冷冷命令她,“去把那杯水喝了!”
可歆看了眼拼命對她使眼色叫她不要喝的詹曉冉,轉眸又看向一臉殷切的男人,驀地轉身,走到茶几前,端起水杯,不急著喝,卻慢條斯理地問了一句,“只要我喝了它,你就立即放了冉冉?”
“沒錯!”男人雙眸裡的急切更甚,恨不得衝過去把那杯水強行灌到她嘴裡。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就算了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眼看可歆就要把那杯水喝下去了,詹曉冉目光驚恐,拼了命地對她搖頭。不喝,不要喝,不能喝……萬一是毒藥怎麼辦?可歆,你千萬不能喝下去啊!
勾脣,對上她驚恐無措的雙眼,可歆扯起一抹壞笑,一如過去的每一天。這時候還不忘耍帥,真有她的。
然後,嘴脣放在杯沿,仰頭,將一杯水喝了個精光。
喝完還滿意地嘖了兩下嘴脣,“嗝……是糖水嗎?還挺甜的!”
堂本真一見目的已經達成,緊張的神色立即被一臉邪佞代替。
“你就不怕是毒藥嗎?”
聞言,可歆一聲譏笑,輕蔑地睇向他,“你敢嗎?”為了向她‘報復’,甚至不惜把整個青木堂都搭上……‘狗熊’如他,要是有這膽量,就不會窩囊到拿一個女人來威脅她。
“你”沒錯,他的確不敢,不敢冒著得罪整個黑風門的風險,去報復一個女人。
可歆沒空再去和他爭執什麼,因為她身體裡已經隱隱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先是呼吸變得急促,渾身虛軟無力,然後就像被一股熱氣裹住,身體像著了火一樣,熱得她喘不上氣來,只想找什麼東西來解這一身空虛。
看到茶几上的空杯,她心中有了瞭然。
強忍著身體裡的種種異樣,她看向堂本真一,咬著牙,強裝鎮定地問,“水我也喝了,你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當然!”這一次,他倒是答應地乾脆!既然目的已經達成,反正留著這女人也沒什麼用了。不過這小妞倒是有幾分姿色,就這麼放了還怪可惜的。
被男人鬆了綁,詹曉冉急忙取下塞在嘴裡的軟布,喊著可歆的名字就要向她撲過去。
胳膊被人拽住,她怎麼扯也扯不開,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可歆,你怎麼樣?哪裡難受啊,啊?”
堂本真一野蠻地拽著她的衣領,幾步來到門口,開啟門,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扔’了出去。
詹曉冉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坐在地上,卻顧不上身體的疼,趴伏到門前,使勁敲打著緊關的門扉,哭喊道,“求求你放了可歆,我求求你放了她,放了她……”
“嗯……”看著朝自己一步步走來的男人,可歆張口想說什麼,發出的卻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就連凌厲的雙眼都蒙上了一層**的瀲灩,男人越是接近,她想撲上前蹂lin他的衝動就越是明顯。
糟了,再這樣下去,她非‘**’不可!
“呵,要不是因為你身後有‘黑風門’這個巨大的**在,我才懶得碰你呢!”堂本真一雖然嘴上說著嫌惡,但一看**之下的可歆渾身透著粉紅的誘人氣息,尤其那強勢的表情在藥物催情下竟然也有了些‘女人味’,勾得他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即撲上下和她‘大戰’一百回合。
現在的齊可歆,就如同一隻待宰羔羊,任人揉圓搓扁……
思及此,堂本真一的嘴角驀然多出一絲獰笑,有恃無恐地張揚。
只是,人一旦走進‘驕傲’的誤區,就很容易把這難得的勝利拱手讓人。當勝利瞬間轉化為頹勢,就不知,他還能否笑得出來?
可歆對男人有潔癖,這是眾所周知的事!除了伊勒佈雷,她無法忍受任何一隻男人的髒手觸碰她。
所以,當堂本真一那雙猥瑣的雙手伸過來,作勢要撕扯她的衣服時,她用盡渾身最後的力量,抬腳,狠狠踢向男人襠下那最最脆弱又最最致命的地方。
隨之而來的“啊!”的一聲慘叫,聽起來真是慘絕人寰。
她對躺在地上痛得直打滾的男人沒有絲毫的同情心,用著最後一絲力氣,又在那脆弱的地方補上兩腳。
這下,就算踢不死他,想要用‘那東西’來玷汙她估計也不可能了!
用光了身體裡最後的力氣,她虛軟地跌倒在地上,理智漸漸飛離,體內像有把火在少,讓她顧不上身邊還躺著個男人,只管胡亂地撕扯著衣服。
讓她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堂本真一在遭受那樣的‘重創’之後,居然還能站得起來。
難道是她力氣不夠,踢得輕了?
“臭婊子,你竟敢踢我?看我怎麼收拾你!”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儘管堂本真一的動作有些變形,慢吞吞的,但對於此刻‘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歆來說,還是充滿了威脅!
她呼呼喘著氣,‘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想再度抬腳,卻發現身體裡的力氣已經不足以支撐這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