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突然噙起一抹壞壞的腐笑,她用手輕輕掀開身上薄被,果然,薄被下的男人‘未著寸縷’。
第一次像現在這樣現場‘觀摩’男性**,她非但沒有一絲‘怯場’,還開心地吹起口哨,要不是看不過去的男人及時出聲提醒她他已經醒了的事實,怕是某女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驚天之舉’呢。
“goodmorning!”
挾著濃濃鼻音的早安問候讓男人不自覺地咧開嘴角,這樣和她一起迎接清晨真是不錯。
“這位先生,我剛剛才發現,你身材不錯哦!”淡淡的屬於男人的清香在鼻間縈繞,她一條長腿隨意搭在他腿上蹭了蹭,臉上表情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的驚奇。
他一聲輕笑,攬她入懷的同時,在她髮梢落下一吻。看她這神情,身體好了,大概心也不再‘發燒’了吧?
齊可歆這活潑好動的性子是怎麼也改不了了,即使這會兒被男人擁在懷裡,也是一個勁地動來動去。
這可就苦了伊勒佈雷。這一晚上,他為了讓她退燒,犧牲了體溫不說,還必須隱忍著體內瘋狂叫囂的**衝動。總算挺過漫漫長夜的折磨,現在卻被她輕輕一動,再次讓**復甦……
“什麼東西頂著我?”齊可歆正在研究男性身體構造和女性的不同,突然小腹處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她一臉懵懂地看向伊。
藍眸中的熱度不斷攀升,大手摟著她的腰倏地一個翻身,男上女下的曖昧姿勢很快便讓齊可歆意識到她犯了多麼愚蠢的一個錯誤。
好吧,她承認這世上有‘異性相吸’的一個定論,而且,她是個‘自然主義者’……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那就……
“咕嚕嚕……”
什麼聲音?
“咕嚕嚕……咕嚕嚕……”
齊可歆尷尬地看了看自己的肚皮,偏偏是這時候叫……
“呵呵呵呵……”男人將臉埋進她肩窩,忍俊不禁的笑聲持續從薄脣裡飄出。
齊可歆也附和著乾笑兩聲,心裡卻在埋怨這肚皮真是不爭氣,早不響晚不響偏偏在最要緊的關頭響,害她丟人不說還打破了難得營造出來的曖昧氛圍。
清朗愉悅的笑聲漸歇漸止,伊勒佈雷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就翻身下了床,抄起整疊在一旁的衣服慢條斯理地穿起來。
這期間,齊可歆也沒閒著,一雙賊溜溜的大眼始終不離男人稱得上完美的身材,直到一聲戲謔響起,“你再這麼看我,就別想吃飯了。”言下之意是要繼續剛剛被打斷的‘事’。
齊可歆訕然一笑,忙用手捂住眼睛。雖然也對那檔子事充滿好奇,不過現在還是填飽肚子比較重要……
目送伊勒佈雷走出臥房,齊可歆才慢騰騰地坐了起來,正打算進浴室梳洗的時候才猛地地發現她的衣服好像都不見了。
不過再一想,昨天那麼被雨澆,她又一會兒跪地一會兒打滾的,就算有怕是也髒得沒法穿了。
用薄被裹著身體,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來到衣櫃前,拉開,看著裡面清一色的男裝,笑了笑。
打量片刻,目光最終定在一件天藍色襯衫上。
“就你了!”
廚房裡,伊勒佈雷一邊熬著粥還順勢榨了果汁。想著可歆那異於常人的好胃口,又笑著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麵包。雖然清粥加吐司煎蛋的搭配有點怪,不過只要能填飽她的肚子就好。
早知道,昨天就該命人去採買些新鮮果蔬的……
“哇,好香啊!”
被香味吸引來的女人一進來就徑直衝著他走來,不,準確說是朝著他那鍋清粥而來。
想他堂堂美男子,竟然抵不過一鍋粥的**,想想還真是有點傷人。不過,誰叫她就是對吃的沒有任何抵抗力呢!
含笑的眼光不經意落在她身上,當看到她修長的身體包裹在他的襯衫裡,藍眸倏地染上一抹炙熱。感覺到自己漸漸急促了呼吸,他急忙移開視線,卻還是不小心在嘴角勾露出淡淡的幸福弧線。一股濃濃的滿足感悄悄在心裡蔓延開。
吃飯的時間對於齊可歆來說,永遠是最幸福的。只是這會兒……
看了眼裡外被包了不少層的右手,她唏噓著嘆了口氣。都怪昨天太魯莽,哪有人一著急就用手去砸牆的?就算是火冒三丈,也沒必要這麼自殘自虐吧?
現在好了,右手包成了‘粽子’,那她怎麼吃飯啊?
懊惱間,可歆嘗試著用左手舀起一匙粥,可還沒等送進嘴裡,手一抖,眼看著到嘴的粥就這麼撒了出去。
“誒……”
“我來吧!”溫潤大手突然接過她手裡的匙子,舀起一匙粥放在嘴邊輕輕吹著氣,還細心地用嘴脣試了下溫度,確定不燙才送到她嘴邊。
雖然,二十多了還讓人這麼喂著吃飯的確有些窩囊,不過吃飯皇帝大,在美食麵前,齊可歆連半點猶豫都沒有,張嘴就將粥吞了進去。
然後是第二匙,第三匙……
齊可歆吃得滿足,可怎麼看著旁邊男人的臉色越發地緊繃冷冽了呢?就連那墨色長眉都不豫地蹙起……他好像是在生氣誒!
“你……”開口,剛要問他怎麼了,一塊塗著果醬的吐司就送到了嘴邊。齊可歆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幽幽一聲嘆息,他將吐司放回到盤子裡,突然執起她受傷的右手輕輕摩挲了兩下,清俊眉宇間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絲讓人費解的褶皺,就連那迷人的雙眸都染上淡淡冷意。
“以後,別再讓自己受傷了!”淡淡的話,伴隨著他輕不可聞的嘆息聲飄進耳朵裡,似無奈又似疼惜。
齊可歆‘哦’了一聲,隨即發現自己好像太敷衍了,又急忙加上一句,“知道了!”
印象裡,她好像還沒對誰這麼乖乖妥協過。可這個男人,莫名的,就是有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魔力。
抬眸,深深望進她有些無措的黑瞳裡,他突然擁她入懷,低磁清雅的嗓音持續在耳畔縈繞,“如果還覺得痛苦,我寧願你打的是我。千萬不要再用這種方式虐待自己,因為那樣,我會比你更痛,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