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也太冷漠了吧?”表情‘委屈’得像受了氣的小媳婦,他一雙手可沒怎麼閒著。順著她性感的鎖骨一路往下,他真是愛死了掌下那份不可思議的彈性觸感。在他意識到自己的情不自禁時,他已經低下頭吻住她的脣。
在柳毓因錯愕而微張著嘴的時候,他炙熱的火舌突然闖進她來不及閉上的檀口。
漸漸的,柳毓發現她的思緒開始飄忽不定,想抗拒的念頭也在一點點地被他瓦解。
一直到墨穹從她身上抽離幾分,眯起雙眼帶有一絲玩味地笑看著她,嘴裡還適時發出幾聲愉悅的笑聲,她才驚覺自己竟然‘渾然忘我’在他的熱情裡。
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懊惱讓他心情大好,脣邊緩然漾開一抹肆笑,“老婆,你現在還覺得我沒有魅力嗎?”
柳毓冷眼一瞪,把臉撇至一邊打算無視他。
對她的反應,墨穹不急不惱,反而慢條斯理地彎下頭,伸出舌尖沿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
“你……”抬頭正想說什麼,卻在看見他眼仁裡滿滿都是自己的倒影時,衝到嘴邊的話驀地頓住了。
墨穹伸手撫摸著她雪白如凝脂般的臉蛋,往下,順著性感的鎖骨一路沿著玲瓏曲線來到她平坦的小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怎麼也摸不夠似的。一想到這裡以後會孕育他的孩子,心裡就說不出的滿足。
貪婪的大掌肆意在她身上游移著,老實不客氣的覆上。
“喂!”
“噓……”他不想她那誘人的小嘴裡再吐出什麼煞風景的話,便霸道地用脣封住了她那總是愛惹事的小嘴,火熱的舌先是試探地在她脣線上輕輕描摹,**地逼她開了口,一舉探進她口中,一個角落也不放過。
抱著她出了浴室,幾個大步來到床前,墨穹將她輕柔地放在上面,同樣**的身體隨之附上。
柳毓閉著眼,嘴裡清淺地吐氣如蘭,她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卻無力抗拒,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想抗拒……
只是
“混蛋,怎麼會這麼疼啊?”
“老婆,第一次都這樣的!”
“我不管,你出去!”
“出、出去?”某人臉上有冷汗滴下來,這時候喊停不是要他的命嗎?
“老婆你忍忍啊,一會兒就不疼了!”
“……”
一會兒之後
“混蛋,還是很疼!”
“呃……”
“一定是你的技術太差,我要去找別的男人!”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在他面前提到別的男人,尤其還是在如此特殊的情況下。
“女人,你要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什……”
男人的熱情來得既猛且炙,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悸之下,柳毓漸漸融化在他的熱情裡。他們極盡所能的纏綿,似乎要將潛藏在身體裡的熱情全部都釋放出來一樣……沒有過多的語言,他們只是不停親吻著彼此,感受著那真正身心相融的悸動,兩雙對視的瞳眸裡,深深印著對方的臉孔,那份感動,蔓延在空氣裡,久久不散……
在衝上雲端那一剎那,柳毓突然張嘴狠狠地咬上他的脖子,硬是在上面咬出一排深深的齒痕。
死男人,到底還是讓她得逞了。
墨穹邪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闃沉的眸子如星辰般閃耀著熠熠的光,深深滿足的同時也難掩那份‘得償所願’後的得意。
他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她歡愛過後的嬌態,像此時,**在外的肌膚如凝脂一般的嫩滑如絲,身上不可避免地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和誘人的潮紅,別有一番嬌柔的美態。而那烏黑的如瀑長髮,肆意流瀉在他們兩人身上,更是添了一絲嫵媚的韻味。
只是,這樣的靜謐溫馨並沒維持太久,閉眼假寐的柳毓突然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在頂著她,立即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你……”不是吧,他們剛剛可是連著做了三次,她這渾身的骨頭都跟散了架似的!
果不其然……
“老婆,我又想要了!”
“去死!”
餐廳裡,坐在角落的男人一頭白髮,十分惹眼。
不過,緣於他用餐不喜歡被人打擾,就包下了整家餐廳,也就自然杜絕了好事者的窺視。
他優雅愜意地用著餐,乾淨修長的手指時而和高腳杯發生碰擦,玫瑰色的嘴脣輕碰杯緣,淺淺啜一口那裡面的鮮紅酒液,優雅愜然的動作簡直像‘教科書’一樣,將他那任何人都無法揣摩的純貴氣質彰顯無遺。
不多時,一道挺拔而又沉穩的身影走了進來,男人身上包裹著名貴的黑色西裝,襯得原本就偉岸的身軀越發挺拔,襯衫領口開了幾顆鈕釦,隱約露出古銅色的性感肌膚,顯得有些**不羈。臉上一副夜色墨鏡,前額碎髮輕柔地浮於鏡緣,看不清容貌,卻能從那嘴角輕勾出的笑弧看得出他心情似乎不錯。
加爾諾似乎早知道來者是誰,未抬頭,只是輕輕地吐出一句,“坐吧!”
納什也沒跟他客氣,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隨手招來侍者點了他喜愛的餐點,當然,少不了一瓶上紅的紅酒。
用餐時間是安然而又愜意的,似乎是知曉加爾諾用餐時不喜被人打擾的怪癖,納什隱忍著一肚子的興奮和激動,一語不發,安靜地用著餐。
頓時,偌大的餐廳除了細微的餐叉與杯盤的碰撞聲,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直到加爾諾用餐巾輕輕拭擦了兩下嘴角,抬起一雙晶亮仿若一泓夜潭般幽然深邃的雋眸,才意味著這種幾乎快要讓人窒息的窘默的終結。
“恭喜你坐上當家的位子!怎麼樣?還不錯吧?”玫瑰色的脣開開合合,吐出的聲音輕妙婉轉,卻意外透著一絲寒意。
納什慵懶地半眯起深邃瞳眸,視線落在他臉上,淺淺地彎起如朱丹似的薄脣,悠然道,“確實不錯!”
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納什勾在脣角的弧度不禁越咧越大
愚蠢的娜芬因為得罪了勒佈雷家族而被驅逐出史密斯家,而他,在加爾諾的助力下,順理成章地坐上當家位置。這在他看來再自然不過的事,卻在史密斯家造成了不小的轟動。誰能想到一個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又**不羈的‘私生子’會如此輕易地爬上高位,成為眾人仰視的‘物件’?恐怕這其中最想不到的就是他那親愛的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