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幽幽的,她漫不經心地開了口。雖然對聽故事不怎麼感興趣,不過如果這故事是關於她家男人的‘情史’,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伊的眉頭輕攏出一個俊美的褶皺,“這個說起來有些複雜。”似乎是不想深談。
可歆歪了歪嘴角,一哼,“其實也沒怎麼複雜,簡單地說,是他的女人,或者該說是他愛的女人因你而死……我雖然對覬覦別人的**不感興趣,不過顯然這件事已經牽涉到我了,那我總該有‘知情權’吧?”總不能被綁架被陷害甚至差點被毒殺,都還全然不知所謂吧?
“她自殺了,在被我拒絕以後!”說話的時候,伊那深邃炯亮的藍眸裡迅速掠過一抹深沉的氤氳。雖然他不覺得順從自己的心有什麼錯,但客觀來講,夜凝夕的死還是和他脫不了關係。
‘她自殺了,在被我拒絕以後!’這真是她聽過的,最簡短,最言簡意賅的‘故事’了。
也就是,簡單概括地說,那女人喜歡伊,但伊並不喜歡她;加爾諾喜歡那女人,她卻又不喜歡他。而她拋棄女人的矜持對伊表白卻遭到拒絕,難以承受之下就去見了閻王……哇,簡直都能去拍肥皂劇了……
“那她長什麼樣?”她突然對那女人充滿了好奇。
伊很認真很認真地想過之後,搖了搖頭,說,“沒印象了!”
撲通,可歆一頭栽在了枕頭上,昏迷……
那女人死得真不值!
清晨,耀眼的陽光透過窗幔照進來,閃耀地仿若碎了一地的鑽石。
熟悉的生理鍾讓可歆緩緩睜開雙眼,不過醒是醒了,可天知道她有多困。昨晚被她家男人折騰了一夜,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才慢慢睡去,算起來,她睡還不到三個小時呢。
一旁,伊用手支著頭,笑看她努力和睡蟲做著最後掙扎的可愛模樣,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包括她細微地一個皺眉動作,他都沒有放過。
或許是因為開著空調的緣故,可歆突然感覺有點冷,就把身子又向伊偎了偎,儼然把他當成了大暖爐在‘用’。
可歆這時候已經精神多了,雖然眼睛還是沒能完全睜開……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她總感覺有些不甘。
憑什麼惹生事端的人是他,卻要她來代替他承受‘因果’,這不很離譜嗎?
思及此,她突然一個翻滾,壓在了男人身上。然後,就在他微微錯愕的眼神之下,**地對他眨了眨眼,竟然俯下頭,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細細密密的吻先後落在他臉上,脖子上,身上……被她這麼一挑逗,伊頓時感到腹下一緊,**像是繃在弦上的箭,一觸即發。
然而,即便看到他露出渴望的神色,可歆也依然裝作沒看見一樣,手指只是輕輕在他**的胸前打轉、挑撥,卻就是不肯滿足他的想望,哪怕是一個吻都吝嗇給他。
“歆……”擁著她的手更緊了緊,緊到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她卻在這時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推開他,沒事人一樣地坐起來,下了床,對男人渴切的眼神完全視若無睹。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出去‘拈花惹草’,哼!
他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原來,她是在用這種方式懲罰他……
“你愛不愛我?”
這是柳毓睜開眼睛聽到的第一句話就見一**美男單手撐著腦袋,絕美的臉上肆意流淌著慵懶狂狷,擺出自以為**的姿勢,輕啟薄脣,綻放出妖嬈婀娜的風姿。
一大早就這麼妖孽……阿彌陀佛!
似乎已經習慣了每天早晨醒來眼前都會出現這張變態的臉,柳毓的臉上除了清冷還是清冷,完全把他當透明人一樣的面無表情。她一語不發地坐起來,作勢要下床。只是身子剛剛一動,卻又被一隻大手給拽了回去。
“你愛不愛我?”他堅持要得到答案,聲音一如既往的慵懶中透著淡淡的痞痞的味道。
柳毓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權當是瘋狗在吠,而她的回答是,不、予、理、會……!
她沒有想到的是,某個變態男青年竟然如此的‘執迷不悟’,一整天下來,不停地用‘你愛不愛我’這句話來荼毒她的耳朵。相同的一句話問了不下數百次,重複了又重複,不嫌累的一問再問,他說得不煩,她聽著都累了。
終於,忍無可忍,母獅子爆發了,“滾!”一聲呵斥外加一記飛踢。
“親愛的柳柳,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美人兒’淚眼盈盈地控訴,硬是將‘棄婦’的表情揣摩了十之**。
“少那麼噁心地叫我!”
“你不喜歡柳柳的稱呼啊?早說嘛!那就‘老婆’……再不然,‘媳婦兒’好了。”
“滾……”
自從許曼文肚子裡的孩子無故夭折,她和墨昊的關係雖然在別人看來沒什麼改變,但這其中的微妙卻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她明白,要想回到以前,似乎不大可能了。
又是結束了一天工作,墨昊一回來便將自己扔進了沙發上,閉著雙眼,看得出來他好像很累的樣子。
許曼文進廚房給他倒了杯水,默默無言地放在他身前的茶几上便轉身要走。
“等等!”墨昊突然睜開眼睛,叫住她,“我們談談!”他已經受夠了她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失去孩子,他也難過,也痛苦,可日子總是要過吧?她到底還想讓自己沉浸在那悲傷裡多久?難道要一輩子嗎?
“你累了一天,要談也等吃過飯吧!”許曼文一直垂著頭,面無表情地說完,不等他反應,就轉身走進廚房。
因為她和墨昊都不喜歡有其他人在他們的地方出沒,所以就默契地沒僱傭人。這樣一來,家事就自然落到了她身上。好在,因為以前照顧林林的經歷,烹飪什麼的還難不倒她……
洗了米放進鍋,她沒忘在米里多加些水。因為墨昊胃不太好,所以她總是在煮飯的時候多加些水進去,常常煮出來的米飯被他戲稱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