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唔唔……”
突然欺上來的嘴脣讓夏天大驚失色,兩手下意識地推搡著他。我的媽呀,她不會真要**於他了吧?
可她那點力道,在韓兢思看來簡直就像‘螞蟻搬大象’,不但構不成任何威脅還反而更激起他對她更多更激烈的征服欲。
無計可施之下,夏天只得閉上眼,用尖利的牙齒在他脣瓣上用力一咬……
嘴脣上微微的刺痛讓他鬆開了對她的攫制,殘咧地笑了。
那笑容,簡直比撒旦羅剎還要恐怖,夏天一臉驚懼,站起來要跑卻被他輕鬆一手又給拽了回來。
“你不該惹我生氣……”
聽到這話的夏天只覺得渾身一個猛烈的戰慄,明明是炎熱的夏天,她卻像置身冰窖一樣,冷進了骨髓。
是冷氣開太大了嗎?
“柳柳寶貝,早安!”
清晨,柳毓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帥的不像話的臉在自己眼前無限放大,一句膩死人的早安問候,當然少不了一個纏綿悱惻的早安吻。
對於他時不時的‘偷襲’,柳毓早免疫了。都在一張**‘睡’過了,反正也沒少被他‘揩油’,還浪費那麼多矜持幹什麼?
而且,據某個變態所言,她越是反抗,就越能激出潛藏在他體內的惡劣因子,而那樣的後果絕對會比現在要糟糕得多。
所以,學聰明的她也就不再做些無謂的掙扎了……
“早!”她不自覺地回了一聲問候,卻在話一出口的瞬間連自己都愣了愣。
墨穹抱著她,大手一會兒在在這捏捏,一會兒又捏捏那,最後,撇著嘴不甚滿意地說,“你以後要多吃飯知道嗎?”
剛因為他的‘關心’而有那麼點感動,某男卻偏偏在這時候又煞風景地補上一句,“這麼瘦,抱著咯得慌!”
柳毓一臉黑線地把黏在身上的‘大狗熊’踢開,外加一個抱枕炮彈轟了過去,“嫌咯得慌就別抱!”這死男人,真有把人氣瘋的潛質。
被踢到一邊的男人蹭啊蹭的又蹭了回來,嘿嘿笑著,再次將她抱了個滿懷,“可這雙手就喜歡你的身體嘛!”
她又一腳踢過去,他又慢慢地欺上來……如此反覆了不下七八次,直到她筋疲力盡,放棄掙扎。
為什麼她就是拿這個‘賴皮纏’一點辦法也沒有?
正哭笑不得的時候,墨穹放在床頭櫃的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又在她胸前磨蹭了一會兒,才摸索著接起電話。
柳毓雖然不知道電話彼端的人是誰,又跟他說了些什麼,但看墨穹驀然陰沉下來的臉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電話結束通話,墨穹一改嬉笑表情,立即離開她下了床。
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一邊帶著些許歉意的說,“我有急事要回去,不能陪你和果果玩了。你放心,夜影會一直暗中保護你們,就算我不在,也不會讓你們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你覺得我還會有心情繼續玩下去嗎?”柳毓的黑瞳似結了冰,才覺得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頃刻間卻又回覆成從前的冷漠。他把她當成什麼人了?先不說他們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他這麼急匆匆地走了,她哪還有那閒情逸致繼續留在這‘遊玩’?難道在他心裡,她就是這麼冷心無情的人嗎?
抬頭迎上她那對蒙上一層晦暗的眸子,漂亮而又深沉的顏色,墨穹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他只是單純不想掃她的興罷了。
不過現在也沒有多餘的心力解釋清楚,他整顆心都懸在墨昊被襲這件事上。
這不可能只是單純的一次偷襲事件……看來,是有人在向他們宣戰了……
是夜,月光如紗,輕籠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拉出淡薄的絲絲銀光,朦朧得讓人彷彿置身於夢境之中。
安靜的豪華病房內只點著一盞薄燈,昏黃的光暈籠在床邊站著的男人身上,勾勒出那頎長健碩的身體線條,還有他臉上隱隱閃出的一絲憂忡。
病**此刻安靜地躺著一個女人。她好像睡得極不安穩,纖細的眉尖輕輕蹙起,臉色蒼白,時不時還有冷汗從額頭滑落,浸溼了一撮秀髮,貼在她沁滿香汗的兩腮。
夢裡,她看見有人拿槍指著墨昊……
千鈞一髮的瞬間,她猛地將他推開,子彈從她腹部穿入,帶出一股劇烈的痛。她聽到墨昊口中發出驚懼的咆哮,很想安慰他,說她沒事,卻力不從心地在下一瞬間跌入了黑暗。
睡夢中,感覺到自己被人小心的扶了起來,然後落入一個溫暖熟悉的胸膛。大掌帶著絲絲涼意,從她的臉頰掠過。每一次的撫觸,都像是生怕了驚擾她的睡夢,那樣小心輕柔,彷彿她就是一個易碎的娃娃。
輕眨了幾次漂亮羽睫,她掙扎著緩緩開啟眼簾,最先入目的,除了一片白,還有一張明顯憔悴了許多的男人的臉。
“醒了?”墨昊把她溼粘在臉頰的發撥到耳後,心疼地看著她,“有沒有哪不舒服?”
許曼文輕輕搖了下頭,來自小腹的痛叫她還處於混沌狀態的意識立刻清醒了許多,她兩手下意識捂著肚子,不著痕跡地摩挲,當感覺到掌心下的一片冰冷,她一驚,喏動著嘴脣,問,“我怎麼了?”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流產了!”墨昊遲疑了片刻,還是將事實告訴了她。雖然有些不忍,卻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你說……什麼?”
“你流產了!”他又重複了一次,只是這一次,冰冷的聲線裡多了些溫度,寒冰一樣的面色也不經意放柔了許多。
許曼文緩緩閉上雙眼,雙手也從小腹處上移到了胸口,這裡……疼……
孩子沒了。她那麼寶貝的孩子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夭折了?他甚至還來不及看看這個世界,就這樣離開了她。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墨昊坐在床邊,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他以為她會哭,會傷心難過地嘶叫,可是沒有她神情木然,面容呆滯,目光裡也沒了曾經的靈動,反倒喑著那麼深刻的悽楚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