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過了這一大一小,在夜晚來臨的時候,她終於如願從柳毓手裡接過了夜行衣,穿上。然後對她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就走了出去。
柳毓已經在導航儀上設定了地點,所以她只要開車順著導航儀的指示來到這就ok了。
看似挺簡單的任務,難的其實還在後面……
沒人告訴她今夜是‘滿月’,如水般皎潔的月光傾灑下來,映得整片大地銀光閃閃。這樣很容易暴露她的行蹤好不好?
哀怨是有那麼一點哀怨,不過這樣一來,就意味著任務的難度又向上提升了一個檔次。何況她就是來尋求刺激的,任務越難完成,就越讓她深刻體會到那種刺激所帶來的‘興奮感’,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還抱怨什麼?
一身夜行衣的可歆穿梭在有些陰森的樹叢之中,身形輕巧而敏捷。還好,這些樹影多少掩去了月光灑下的芳華,也順勢遮擋住一些她的痕跡。不然,這麼明目張膽的穿梭在這片‘禁地’,不被發現才怪。
柳毓說過,在這片森林的盡頭有一座古宅,而她要尋找寶物的地點就在那個古宅下面。聽起來怎麼跟盜墓似的?
她一邊靈活地穿梭在樹影之間,一邊專注聆聽四周的動靜。就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陣詭異的聲,她表情一僵,俊眉輕擰出一道不安的弧度,身形迅速往旁邊一閃,剎那間便消失在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面。
心臟隱約加快了跳動,她右手不著痕跡地來到腰間,抽出一把精巧的銀色手槍,呼吸漸漸變得深沉。雖說是手槍,但因為她不想傷人性命,所以,早讓季幽改良了子彈的成分。萬一哪個倒黴蛋不幸中了槍,只是立即陷入昏睡,不會致死。
就在她躲到樹後的同時,高高的草叢裡突然躍出一個白影,她眯眼看去,竟是一隻兔子。
可歆頓時覺得啼笑皆非是不是是太久沒經歷這樣的刺激,她竟然緊張得鬧出這種笑話?
笑過之後,她收起手槍,繼續邁著輕盈的步伐朝前走去。現在是凌晨一點多,人的生理鍾正是最睏乏的時候,要想偷襲,再適合不過了。
這麼想著,她不禁加快了步伐,輕鬆穿過整片森林,當那座在夜裡顯得格外陰森恐怖的古宅映入眼簾的時候,她不由得暗舒一口氣。
就是這裡了……
走進古宅,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是過去的什麼宮殿呢,雖然有些破舊,但那建築上仍然依稀可見到一些象徵著富貴尊華的騰龍玉鳳的雕刻圖案。
身著夜行衣的可歆巧妙地隱身在夜色中,暗中窺察。發現古宅的四周果然都有人看守,要想冒進估計是不太可能。那麼就只能……
她抬頭看了眼古宅的高度,突然伸出右手,手腕處露出個精密的手錶。她不知按了什麼機關,驀地,一根銀線從中穿出,銀線的頂端是一個外形像爪的銀鉤,因為射出去的巨大沖力,硬是在牆壁的沿角上鑽出個洞來,掛在上面。
她拽了拽銀線,這種結識的程度應該足夠支撐她的重量了。然後便一躍而起,如同靈活的飛燕一般,沿著銀線輕巧地爬了上去。
潛進古宅之後,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什麼聲音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沿著詭異的路線尋到那所謂的地下基地,讓她稍稍感到意外的是,藏著這麼多寶物的地方竟然無人看守。
和著那些人都跑外面去了,以為只要守住外面就不會有人進來。他們是腦袋被門擠了,還是壓根就沒腦子?
撇了撇嘴,可歆暗暗在心裡嗤了一聲,早知是這麼簡單的任務,她就不來了。
輕鬆地潛入裡面,拿到那副據說是中世紀一個大畫家僅存於世的‘真作’。雖然任務是完成了,她卻不敢有任何懈怠,拿著畫,打算順著來時的路迅速撤離。
然而,還是被發現了
就在她著急往外走的時候,不知地板上還暗藏著警報器,結果觸動了機關,她渾身一震,身形快如閃電地向出口跑去,銀色手槍死攥在手裡,如非萬不得已,她不想‘傷及無辜’。
“是誰?再不站住,我就要開槍了!”最先發現她的竟然是一個女人,說起話來就像個沒有生命的機器一樣,冰冷的語氣不含一絲情感起伏,讓人聽了忍不住渾身一陣陣發寒!
可歆繼續往前跑,那女人就在後面窮追不捨,甚至已經掏出手槍瞄準了她。
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可歆不由得暗暗一驚。但出口就在眼前,在勝負未見分曉的此刻,她沒理由乖乖地‘束手就擒’。
還有三步,兩步,一……
‘砰’……
耳朵在第一時間接收到子彈穿膛而出的聲音,她下意識往左邊偏了偏身子,但躲避的速度遠不如冷射而來的子彈。雖未射中要害,卻還是險險地從她手臂擦了過去,流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冷笑,這傢伙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從出口逃出來後,她輕盈地在森林間穿梭,宛如一個夜的精靈。身後的‘追兵’依然窮追不捨,從那凌亂的腳步聲判斷,足足就七八個人在追趕她。
不過論速度,她可不會輸給任何人!
從樹林裡跑出來,她的臉色越發蒼白,右臂已經被血染成了一片殷紅。她迅速跑向停在路邊的車,卻沒等掏出車鑰匙,車門竟然自己開了。
愣愣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韓兢思,他怎麼在這?
就著車外的燈光,韓兢思一眼就瞥到了她右臂上那塊醒目的殷紅,臉色驀地一沉。
雖然看不太清可歆的表情,卻隱約從她口中溢位的一聲聲脆弱的悶喘判斷她的傷勢不輕。
他又急又氣地瞪著她,無奈又生氣地喟嘆一聲,“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你!”
可歆坐上車後,韓兢思就開始玩起了‘玩命飛車’,很快就把後面兩輛追上來的車甩掉。
他原本是想送她去醫院的,可她手臂上明顯是中了槍傷,去醫院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交給伊吧。有季幽在,他的醫術可比醫院那些道貌盎然的‘醫生’們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