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她需要多久才會被扔出來!”
“誰被扔出來?”他依然是一副狀況外的表情。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小傢伙對他露出神祕一笑。
與此同時,設計高檔的辦公室內,絕美的男人閉眼坐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隨意交疊成慵懶的姿勢,貌似在假寐。
這時,有人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律的聲音,身著抹胸旗袍短裙的娜芬媚眼如絲地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一臉痴迷。
他在睡覺,太好了!
女人心裡暗喜著,這麼好的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了。如果她真能在他睡著的時候‘偷襲’成功,不但能趕走那個女人,說不定,她就一躍成為勒佈雷家族的主母了。
思及此,她以飛快的速度脫下旗袍短裙,頃刻間,渾身上下就只剩一套性感的黑色內衣。
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她一步步接近沙發上的男人,眼看雙手就要觸碰到那令她魂牽夢繞的性感胸膛,男人卻在這時候倏地睜開雙眼。
“啊!”被他恐怖的視線一掃,娜芬不自覺地驚叫出來。
聽到這聲尖叫,門外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撇了下嘴,露出一臉同情。
下一秒,門開了,女人被無情扔了出來,身上只穿著內衣,狼狽至極。
小果果用手捂住了眼睛,這時候還知道‘非禮勿視’。
可歆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手錶。她預估的時間是兩分鐘,可事實上,一分鐘不到,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就被像垃圾一樣地扔了出來。
“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娜芬聲淚俱下地控訴著男人的暴行,眼裡淚珠滾來滾去,一張精心妝畫的臉上也早沒了平日裡的強勢。
伊看了眼狼狽悽慘坐在地上的女人,寒著聲音警告道,“下一次再敢擅闖我的辦公室,就不止是被扔出來這麼簡單了!”說完,視線落在隱在牆角處正打算‘逃之夭夭’的身影,一嘆,就知道跟她脫不了干係……
帶著點寵溺,又帶著點無奈地說,“已經看見你了,出來吧!”
可歆偷偷做了個鬼臉,之後便笑嘻嘻地從轉角處走了出來,對他晃了晃五根手指頭,笑得有些沒心沒肺,“嗨!”
從地上慢慢爬起來的娜芬,轉身看見笑得燦爛的女人,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她設計了,她面色一冷,張牙舞爪地朝可歆衝了過來,“賤人,你竟敢設計我!”說著,揚手就想甩她一個巴掌!
可歆老神在在,壓根不用出手,因為有墨昊和墨瀚在!
果不其然,墨瀚擋在可歆面前,墨昊一把抓住她揚起來的手,狠狠往旁邊一甩,可憐了娜芬,又是個大大的跟頭摔下去,屁股著地,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伊冷冷一哼,藍眸中滲出刀刃般鋒銳的寒光,“史密斯小姐請自重,你這樣的行為不但令家族蒙羞,恐怕也會影響和勒佈雷家族的生意往來。這樣的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聽到他話語間的警告,娜芬即便再心有不甘也是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
“阿姨,你的裙子!”小果果不知什麼時候跑進辦公室,給娜芬取來了扔在地上的裙子。
娜芬沒好氣地從他手中奪過裙子,迅速穿上就走了,完全是‘落荒而逃’。
皇甫璇是個怪胎!
為什麼這麼說呢?你想啊,一家子都是智商兩百多的天才,就她一個糊塗蛋,不是怪胎是什麼?
父親皇甫一是美國科技苑以年薪兩千萬美金聘請的高等院士,母親林筱是出了名的醫學天才,十幾家醫院爭相挖角她都不為所動,反而自己開了個小診所,樂得逍遙自在。同胞哥哥皇甫宸也是個百分百的天才,十一歲就升上大學,被譽為當地的一個‘神話’。
反觀她呢,小學,初中,所有的大小考試分數都在及格線上下。好不容易熬到考高中,卻記錯了考場,明明是508,她卻跑到805,結果可想而知……悲催的復讀生生又浪費了她一年青春。
不但如此,她這糊塗的毛病更時時刻刻危急著一家子的生命安全。
做飯時誤把鹽當成糖,把醬油當成醋的事蹟屢見不鮮,姑且這都在他們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但把‘老鼠藥’當成料酒倒進菜裡,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好在,家裡有個醫學天才,第一時間挽救了大家的生命,不然,第二天的報紙頭條一定會這樣寫著:天才喪命老鼠藥,是可悲?還是可笑?
從那以後,皇甫家家便多出這樣一條規定:那就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準宋詩晴再邁進廚房半步。
雖然說,皇甫璇的糊塗常常讓一家人哭笑不得,但也正是因為有她,總是給家裡帶來源源不斷的感動和快樂。
這樣的她合該被捧在掌心上疼著護著,而他們也確實這樣做了。
那天是她十六歲的生日,難得皇甫一請了幾天假從美國飛回來,一家人就高高興興地打算去海水浴場玩一天。
因為皇甫宸的研究生課程有個論文著急要交上去,他便一個人先出門了。一家人約好了在海水浴場見面。
皇甫一開車,皇甫璇和母親雙雙坐在後座。一路上,說說笑笑,好不快活。
可就在即將到達海水浴場的時候,一輛失了控的卡車突然撞了上來,她甚至連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醫生,你說她身上只有幾處皮肉傷?這……怎麼可能?”略帶驚訝的聲音是屬於皇甫宸的,那麼嚴重的車禍,怎麼可能就有幾處皮肉傷?
醫生也是同樣掩不住驚訝的說,“我也覺得很奇怪。那麼嚴重的車禍,她不可能只是受了這麼點傷。但我已經用最精密的儀器為她從頭檢查到腳,確實除了表面上的幾處擦傷,沒別的了。只能說,患者太幸運了。”
纖柔的眉幾不可察地向上聳了聳,是誰在吵?就不能讓她好好睡上一覺嗎?
“醫生,那她什麼時候能醒呢?”
還吵?這次,是連濃密的眼睫也輕輕簌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