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卻經義關切地看向她,輕聲問,“你真打算現在聽嗎?我知道你為什麼跑下去?你不就是想去試試,他是否真的把你忘記了對嗎?”
“既然你都知道,你也會明白我需要知道當年的詳細,才會不做出傻事來啊!”肖康祥沉默了片刻才道。
“你說的對……”卻經義墨黑的眼睛幽深地看著她,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那年他被黑老爺救下,在病□□躺了將近半年才醒來,我一直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每天掛心他的傷還得受些偃月會那幫小兔崽子的氣,還真的沒時間去找你,雲昊醒來之後就更忙了,要照顧他又要給他灌輸思想,當時黑老爺想認他做義子也是萬般的為難我,讓我編了不少謊話,說黑雲昊從小就在他身邊收養著,是為了日後對黑老爺感恩戴德不起二心,雲昊不知道這名字是後來取的,也同等於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實叫宇湛,在他身體康復之後我去找過你,胡依依告訴我你獲得了美國西雅圖xx大學鋼琴系的錄取通知去了美國,都已經離開二個多月了,偃月會里因為黑雲昊的加入,觸怒了黑老爺的親生子黑維新,他整天喊打喊殺地說著要跟雲痕較量,我也實在是力不從心沒有多餘的心思再聯絡你。”
聽他娓娓道來,悲傷,心痛,絕望,像濃烈的巨浪席捲了全身。
她曾經那般絕然離開這個傷心地就是個錯誤,是不是她一步錯,步步錯,再回首,就已經是七年時光荏苒,物是人非了!
無法去評判自己當年的選擇是對是錯!她離開也自然有她離開的道理,可是如今不堪回首的事實擺在眼前,她厭恨當年固執過度的自己,到底還是因為愛他而不捨他啊,她從前認為極為正確的做法,現在想來,也跟豬油蒙了心那般愚蠢至極!
她留下多好,煎熬痛苦著,等著卻經義來找她一切都值得了,也自然不用跟宇湛分開這麼多年,還一直以為他到了另一個世界去而每回思念他都心痛難當。可是人生是沒辦法回頭的,過去的事不到現在又如何知道是怎樣一番場景?正如人,一樣不懂說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