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路不熟,沒想到一下子功夫你就跑這來了,剛在陽臺上看你跌倒了,現在帶你回去吧,阿姨,藥酒給我,我是雲昊的好友,跌打摔傷這種事小有在行,讓我去幫她上藥就好!”
“好好好,有勞卻先生了!”龍鳳梅臉上雖然還有擔心,可卻經義的話說得那是一個圓滿無漏洞可探,為的應該也是應付現場那些記者吧!她也沒多想,見著卻經義抱著康祥離開,又輕輕推了下羅婷婷,示意她著一塊過去。
“謝謝你替我解圍!”脫離了賓客人海,沒人路過的那會,肖康祥語聲淡淡地致謝。
“跟我客氣什麼?不過也是我的錯,你是不是久等了覺得無聊才想下來看看?不過你知道我為什麼現在才過來嗎?”卻經義始終笑臉以對,但是他的話,卻漸漸地不如笑容讓人覺得溫暖了。
肖康祥不曾想過卻經義會變成怎樣一個陰險的人,他是宇湛多年的朋友,一起出生入死,說起來也是最知道宇湛心思的人,以前他們三人在一起,肖康祥就覺得卻經義有些軍師的架勢,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扮演著這樣的角色呢?
“我不知道……”她搖了搖頭,實在沒有心思跟卻經義打什麼馬虎眼,她現在心裡一團亂,還為之前黑雲昊的眼神心痛著。
卻經義帥氣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弧,正要說什麼的,卻被身後趕來的羅婷婷中斷,他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過會再說。
幫她上了藥酒,再加了手法推拿,腳踝處雖然還是腫大得像個包子,但至少疼痛的感覺已經削減了不少,肖康祥心裡想著卻經義之前故意扮出的神祕,找了個藉口把羅婷婷支開了。
“告訴我,他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她還是忍不住想問。即便她知道自己不該對姐夫打聽太多,可是有些事情如果她不瞭解反而會想得太簡單。時過境遷,現在她更願意懷著一顆祝福的心去聽他和姐姐的故事,去區別她和姐姐之間的感情哪一種更真摯濃烈,讓自己的心痛死吧,置之死地而後生,她才能走出那段埋藏了七年的錯覺,才能學會真正放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