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如夜豹一般,在黑夜下急速穿梭,與城市裡的浮光掠影漸漸背道而馳,大約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停靠在一處看上去很破舊的工廠路邊。
天空,一輪明月,灑下餘暉,照亮大地,讓原本昏暗的視線得到照顧,一棟棟破舊的廠房矗立在圍牆之外,遠遠看去,沒有一點燈光。
當他們的車子靠近這裡的時候,其中一棟廠房裡忽然亮起了燈光。
郭祿超率先走下車子,銳利如鷹的眸子鎖住了光亮的來源。
緊跟著走下車來的幾名實戰高手和肖曼妮,也是警惕非常,第一次面臨如此危險,她表現出來的冷靜,不得不讓人欽佩。
這個世界上的女子,有一種是天生的大女人,便是曼妮這樣的,堅強,自信,勇敢,冷靜,美麗得令人過目不忘。
“怎麼?既然來了還不敢進來嗎?”
工廠的上方氣流裡,用擴音器傳來了卻經義不冷不熱的聲音。
郭祿超警惕的掃過周圍,雖然寂靜的可怕,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有人在逼近。
他壓低了聲量,看向肖曼妮道,“你跟阿強留在這裡,我帶著其他人進去救人,記住,緊跟阿強就不會有事,他是大哥親自**出來的打手,不會讓你落入危險的!”
“不要,我知道卻經義的目的是什麼?就算我現在留在這,他還是會派更多的人來襲擊我,既然他想見我們四個人一起出現,不如就如他所願,我倒真想看看,他究竟能做出什麼來?”肖曼妮低聲拒絕道。
郭祿超凌厲地黑眸掃向四周,再把聲音壓低道,“你放心吧,我有第二手準備,卻經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猜到的,現在只有拖延時間,我們的計劃才能成功!”
“是啊,卻經義現在是喪心病狂才會給我們反擊的機會,走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進去!”她的話語裡,雖然有種嘆息和鬱結,但眾人看不見的眼底,擒著的都是滿滿的自信。
“嗯!”郭祿超點了點頭,帶著大隊人馬,走進了工廠,直奔那棟亮燈的廠房。
就在他們剛邁入廠房的第一秒……
“親愛的曼妮,好久不見了,我還真想你啊,你要走也不跟我說一聲,害我日夜思念,都快犯相思病了!”卻經義邪佞又嘲諷的聲音響亮地傳來。
這句話落下,令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
肖曼妮目光循聲而去,遠遠看見廠房高出的支架臺上,一抹熟悉的身影走到了欄杆邊,對她露出那張殺千刀的臉孔,米色襯衫襯托著他的溫文爾雅,可是再柔和的顏色都無法掩飾他眼睛裡的狠辣。
肖曼妮卻不以為意,在心底,她從未真正怕過他,在摒除心魔之後,她更不會怕一個只是在垂死掙扎的猛獸,一切都將註定他今晚要喪命於此,任他在死前狂吠吧,她只當是聽了狗叫。
“你少說這麼噁心的話,我們都來了,康祥在哪?把她還給我!”
“哈哈哈……”卻經義張狂的笑了起來,“有趣有趣,我還以為你真的讓我殺了她呢!在電話裡,你怎麼不早一點制止我,或許我會考慮留她最後一口氣跟你告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