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姐妹間的心靈感應,肖康祥彷彿聽見了姐姐細微的咳嗽聲響起,她驚喜的往前衝了幾步,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了下來,可是聲音已經不復存在,等了許久都沒有再次響起,她也顧不得再等,急忙要開啟門。
可是這扇門,明顯被人上鎖,開門是無望的,這也更證明了,這間房就是用來關押什麼重要東西的,她激動地拍打房門,大聲喊道,“姐姐,你在不在你裡面?回答我一聲,我是康祥啊……姐姐……”
聽見門外的聲響,肖曼妮汙濁的小臉微微動了動,望著那扇如鐵壁一般的房門,冷冷一笑。
康祥!
那個用寓意全家健康吉祥的女孩,那個從小在她身邊悉心聽教的女孩,那個她最疼愛的妹妹,原來,原來才是世上最陰毒的女人!
搶走她的丈夫,斷送了她的前途,她還有什麼臉見她?
恬不知恥……
她沒有回話,因為她根本不屑讓康祥來救她,如果還有選擇,她寧願撞牆而死也不要受她恩果!
以為救她一命就可以讓她冰釋前嫌,不再記恨這個好妹妹給她造成的傷害嗎?妄想!妄想——
裡面始終沒有迴音,把康祥急的心都痛了,她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有姐姐,如果有,姐姐不答話代表什麼?或昏迷,或……
她不敢再想,情急地只想到撞門這麼個愚蠢的辦法。
可是以她的力道,又怎麼可能把一扇門給撞開呢?幾次試驗之後,她已經大汗淋漓,手臂疼痛了,所幸郭祿超聽見聲音趕了過來,見她如此吃力,便把工作搶了過來。
他對著房門上的銅鎖開了幾槍,隨後以最大的衝擊力去撞擊房門最薄弱的罅隙,十幾下後,門鎖歪斜,房門開啟……
康祥第一時間衝進了房間,屋外的濃煙迅速灌入,郭祿超只能先把房門關上,待室內的白煙漸漸消散開去。
房間裡暗暗地,僅憑肉眼無法在煙霧中看清遠處的景物,但房間裡除了煙氣,還混著人居住的氣息,這讓倆人都肯定了,肖曼妮就在這間房裡。
肖康祥一鼓作氣衝到窗邊,大力地推開窗戶,濃煙很快隨著空氣流動的方向遠去,就在她轉身的一瞬,她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箍住,險些就要窒息了!
正對窗子的一張大□□,肖曼妮渾身**地跪靠在床頭,雙手被細軟的繩子分別捆綁在兩邊床頭上,她微垂著臉,身上臉上是一片汙糟,從前那頭黑亮柔順的長髮也像許久沒有清洗過,一束一束地耷拉在肩上!
如果不是姐妹,不是熟悉的人,又怎麼可能一眼認出她就是肖曼妮呢?
如果不是姐妹,不是熟悉的人,又怎麼可能再看見她這一刻,心痛地恨不得將卻經義千刀萬剮,挑筋剝皮都不解恨?!
如果不是姐妹,不是熟悉的人,肖曼妮又怎麼可能全身顫抖,一種發自內心不願意讓對方瞅見自己的屈辱感,令她難以控制地瑟瑟發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