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咖啡廳,陰涼處有徐徐清風吹拂著,這裡是時尚女子長裙搖曳,搔首弄姿,展露姿色的好去處,唯獨依依和康祥兩個人稀裡糊塗地坐在這裡,雖同是賞心悅目的容顏,但盤旋在她們上空的氣壓卻詭異得讓人不敢隨便靠近和觀望。\\
咬著吸管,灌下幾口清涼果汁之後,康祥抱歉地勸說道,“你何必跟他吵架呢?”
餘怒未消的依依聞言頓時撐起身,怒罵回來,“什麼啊,你就那麼怕他嗎?我就不怕,要吵就吵,要打就打,我就是看不慣他欺負你!”
康祥隨即嘆氣,蹙眉為難地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怕他,我只是希望你們不要爭吵,你和他都是我肖康祥很重視的人,你們這樣鬧彆扭最不開心的就是我,我不想你們之間鬧得水火不容的,以後我夾在中間很難辦知道嗎?還有……你不知道我那會多怕你一時憤怒把黑雲昊的過去都吼出來了……以後別跟他吵了……”
依依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地苦笑,長嘆一聲道,笑道,“吵就吵了,難道他還能恨我一輩子啊?如果他真的這麼小氣就不是從前那個跟我時常開玩笑的宇湛了……其實說實話,我也是心裡覺得和黑雲昊因為有宇湛這層關係才那樣氣憤的,總覺得是彼此之間都很親近無話不說那時候一樣,所以我才沒控制住!”
康祥莞爾,刀子嘴豆腐心的依依,何嘗又不是為了她才衝動,是她太不爭氣罷了。
“依依,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辦吧!”想到這個就頭疼,她真恨自己不如諸葛亮聰明,不然一定有能想到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出來。
胡依依沉默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道,“他只是不允許你擅自做主去醫院打掉孩子,那你就弄成是不慎導致流產不就行了……”
“什麼,什麼意思啊?”康祥腦中居然堵塞得像漿糊一樣。
胡依依謹慎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量道,“聽說懷孕前三個月很容易流產的,你就佯裝答應他,然後自己做點手腳,比如感冒啊,喝酒啊,抽菸啊,整夜整夜不睡啊總之什麼對孩子不好你就做什麼……為了能打掉這個孩子,你甚至要做好滾下樓梯的準備,一如這些等等……”
康祥聽後,既震驚,又驚喜,更多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這樣行嗎?”
“當然行了,我看就是個好辦法……”胡依依越說越來勁,索性把椅子都搬到康祥身邊來,又繼續道,“你想想,你是不慎流產的,跟黑雲昊的意思完全沒有衝突啊……流產是天意了,他哪能把責任怪你身上來,你演戲逼真一點就好了……”
康祥頓了頓,哀痛地頷首,一手下意識地爬上平坦的小腹,沉默了片刻後喃喃道,“就算我這樣做了,如果孩子還是在呢?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做候補的?”
胡依依託腮又想了一陣,搖了搖頭。
康祥默然,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可她就一直覺得這個事玄乎得很,好像是怕自己不夠能演,好像又是怕黑雲昊一眼就識破了,什麼抽菸喝酒,這不是明擺著讓黑雲昊來罵人嗎?看來,她只能苦肉計這樣的方式才能瞞天過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