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也很急的。”陳老闆的電話又響了,他掏出電話,還是給摁掉了,他現在不敢接電話,如果讓這白髮小子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不知道他會把價壓倒哪呢,一開始他還以為這小子就是紈絝子弟,自己又便宜可佔,可是現在他看出來了,佔便宜的不是他,而是這個小子,簡直太奸猾了,就是一條小狐狸啊。
“尚開,這是我的銀行卡,裡面有二百萬,密碼xxxxxx,你去和陳老闆辦理接下來的相關手續吧,對了,辦理完了馬上給我打電話,我找你有事,我先回原來那等你了。”張曉仁說道。
現在這個老闆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絕對是個有錢的主,隨身竟然帶著兩百萬的銀行卡,陳老闆這個後悔啊,如果自己再表現得沉著點,估計不會是這個價格,他現在恨死打電話催只的認了,如果他知道張曉仁身上一共就這麼一張卡,而且是唯一的一張,還是他殺人換來的,不知道這個陳老闆會有什麼反應。
唐展顏給張曉仁的是支票,可是張曉仁感覺很不方便,後來就轉進了自己的卡里。
“好的,仁哥。”張曉仁的舉動讓尚開有些感動,隨便就把二百萬扔給自己,二百萬絕對不是小數目,可能很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這麼多錢,可是張曉仁竟然沒有絲毫的在意,還讓自己去辦理過戶,信任,這就是絕對的信任。
“走吧,狐狸。”張曉仁和狐狸上了車。
“仁哥,你真該去做商人,三百萬啊,你整整給砍掉了三百萬,如果是我肯定做不到這樣。”狐狸上了車無比欽佩的對張曉仁說道。
“那個陳老闆明顯是有急事用錢,電話打了好幾遍都沒接,也是為了怕咱們聽到什麼,而且這塊地方是比較大,但是位置不行,頂多算是郊區,二百萬他也不賠錢,但是要說賺錢估計也不太可能,而且我哪有更多的錢給他,二百萬可是我的全部家當。”張曉仁無奈的笑著說道,錢到用時方恨少,他現在是深有體會了。
“仁哥,咱們去站前大街那麼?”狐狸轉過頭問道。
“恩,去那等尚開,本來想和他說事的,結果被這事給耽誤了,對了狐狸,買這塊地的事先不要告訴其他人,之所以買這塊地是因為尚開最近跟我說,在他的樓下一直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活動,所以我讓尚開他們換地方,總之這件事你先保密就行了。”張曉仁生怕狐狸多想,解釋道。
“恩,我知道了仁哥,那些人你沒讓賊眼去查查麼?”狐狸開口問道。
“沒有,賊眼現在的事已經不少了,這些人既然願意盯著就讓他們盯著去吧,或許他們對咱們還有用呢。”張曉仁想了想說道。
“對了,狐狸,我讓你找小勇的事怎麼樣了,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沒訊息了,我怎麼有點不信呢。”張曉仁突然想起了小勇這件事。
“我們去小勇家了,可是小勇的爸媽根本沒讓我們進屋,就說小勇去外地了,而且還給了我們不少臉色看。”狐狸回道。
“這事就更怪了,你抓緊查這件事吧,我總感覺不太對,但是具體我說不上來。”張曉仁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感覺,他現在感覺自己幹什麼好像都被別人盯著,在自己背後經常會有一雙眼睛,甚至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朝著一個懸崖在邁進。
這就是一種單純的知覺,張曉仁自己都覺得不靠譜,並沒有特別的在意。
“好的,還有最近我和和尚研究出了一套整改幫會的方案,但是還不成熟,現在幫會雖然人數不少,但是控制力太差,就像一盤散沙一樣。”狐狸答應著說道。
“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還是按照之前咱們說的吧,群狼的模式,只不過就是要更加的細節化,年前爭取把好望角拿下來,然後把賭局的事弄起來,幫會之所以控制力不足,還是因為資金不足引起來的,只有用利益才能把下面的人綁在銀狼會的戰車上。”張曉仁點了點頭說道。
說話的功夫,張曉仁和狐狸就已經到了殺狼堂訓練的地方,張曉仁和狐狸上了樓,還沒進屋,就聽見屋子裡面殺狼堂的兄弟們傳來嘿嘿哈哈的聲音,張曉仁滿意的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仁哥……”坐在外面抽菸的兩個兄弟看到張曉仁進來,急忙站了起來,恭敬的問好。
“沒事,你們繼續,我過來等你們開哥,他一會兒回來。”張曉仁擺了擺手說道,那兩個兄弟坐了回去。
“仁哥來了,仁哥……”張曉仁跟狐狸進入到健身的那個房間,兄弟們都在訓練,見張曉仁進來紛紛停了下來。
“兄弟們最近訓練怎麼樣?”在這些堂口中張曉仁對殺狼堂最滿意,殺狼堂可以說是銀狼會的狼牙,也可以說是張曉仁隱藏在暗中的一把匕首,而且殺狼堂的忠誠度也是最高的。
“恩,挺好的,兄弟們都很刻苦。”大海聽到張曉仁的聲音,吊著膀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你不在醫院待著回來幹嘛?”昨天大海身上中了三刀,原本醫生讓住院,可是這小子,卻跑了回來。
“仁哥,醫院那地方,我也呆不住啊,蠍子和小寒他們也都回來了。”大海有些委屈的說道。都說法不責眾,自己一個人回來,仁哥要收拾自己自己只能忍著,可是如果是好幾個兄弟都回來了,那就算是仁哥也不能隨便的收拾好幾個人。
“算了回來就回來吧,不過每天都要記得去打針,免得傷口感染,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跟兄弟們玩會兒。”張曉仁說道。
“恩,那我回去了啊,仁哥,蠍子,你他孃的是不是偷看老子牌呢?”大海嗷嗷喊著,看樣子他們幾個在屋子裡玩牌呢,張曉仁看著大海,無奈的搖了搖頭。
“兄弟們誰練的最好,站出來我看看。”張曉仁看著周圍的兄弟們說道。原本張曉仁以為兄弟們會搶著往出站,可是他失算了,竟然沒有人站出來。
“你們都怎麼了,看你們練的不是挺好的麼,怎麼一問誰練得最好,都往後縮了呢,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張孟良,你說,怎麼回事?”張曉仁有些不解,喊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兄弟的名字。殺狼堂這些人張曉仁幾乎每個都能叫上名字來,這個張孟良是小隊長,手下有十個兄弟,他的表現在殺狼堂也算是不錯的。
“仁哥,不是兄弟們沒自信,是開哥和屋子裡面那幾位是在太變態了,我們在他們的手下走不過十招。”那個叫張孟良的漢子個頭不高,但是很精壯,身上的肌肉也很發達,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爆發力很強。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就在場的兄弟,誰身手最好。”張曉仁問道。
“我!”張孟良第一個搶先回答道。
“我,仁哥,是我。”在張孟良的身邊,一個大漢粗聲粗氣的喊道。
“你們都被扯淡了,就你們那兩下子,也好意思顯擺。”在張曉仁身後一個玩著匕首的年輕人冷冷的說道。
“我說李天峰,你是不是不服,不服練練。”那個大漢一瞪眼對那個年輕人喊道。
“你們兩個爭什麼爭,好像自己多厲害一樣,誰跟我練練,哪一次動手不是你們先倒下。”張孟良也開口說話了。張曉仁算是看出來了,除了尚開和屋子裡那幾位,剩下的這些兄弟身手都差不多,這三位是殺狼堂的三圍小隊長,平時就誰也不服誰,現在在自己這個大哥面前就更不甘落後了。
“那還不是你……”那個大漢轉頭瞪著張孟良想要說什麼。
“好了,都別說了,我不是來給你們發獎勵來的,你們誰身手最好,出來跟我玩玩。”張曉仁打斷了那個大漢的話。
“啊?”這下這幾位爭先恐後的幾位傻眼了,和仁哥動手,他們可沒那膽量。之前光想著出風頭了誰能想到仁哥是揀身手好的找陪練啊。
“仁哥,那,那算了吧,我來不了這個,我下手沒個輕重,張孟良你不是說你身手好麼,還是你來吧。”那個大漢反應倒是不慢,一聽張曉仁這麼說,急忙後退,而且還把張孟良給推出來了。
張孟良心裡那個氣啊,平時看著這個孫虎挺憨厚的,怎麼到關鍵時候變這麼奸了。
“我,我可不行,我不是仁哥的對手,在兄弟們面前我要是敗了,那多丟人,我不行。”張孟良找了一個無比愚蠢的藉口。
“行了,就找你們玩玩,也不讓你們拼命呢,良子,就你了,來吧,用出你的全力,不然把你打成豬頭我可不負責醫藥費。”張孟良停了張曉仁的話,心裡那叫一個苦啊,看著李天峰和孫虎,在那壞笑,他真恨不得上去掐死他們倆。
“良子,你不用擺出一個苦瓜臉,我就是跟你隨便玩玩,至於麼你?”張曉仁一邊脫了自己的外衣,一邊向臺上走去。
“有這麼玩的麼,至於,很至於,兄弟們都知道,你身手差,萬一你在我手底下颳了碰了的,開哥還不要了我的小命啊!”不過這話張孟良可不敢說,他也就是在心裡想想。
“仁哥,這有護具,咱倆都帶上護具,要不然誰傷了都不好。”張孟良突然看到角落裡的防護頭盔和拳套說道。
“行啊,那就帶吧。”張曉仁知道張孟良心裡想什麼,他是怕傷了自己,之後不好交代,雖然他不想帶,但是想想為了不讓兄弟們為難也就答應了。而且帶上防具之後,自己也能放開手腳,要不然自己要是真把他傷了,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不過張曉仁自己都不相信能把張孟良給傷了,自己有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