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看著兄弟們被折磨成這樣,沒什麼反應?”張曉仁嗷嗷喊道。
“仁哥,這裡是看守所,和外面不一樣,我們要動手了,人家隨便安個罪名就可以擊斃。”那個大漢明顯是看守所常客,對立面的規矩門清。當然張曉仁現在是不知道這些的,不過日後張曉仁自己進去的時候也瞭解了監獄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好,好,竟然敢對我兄弟下手,真他媽的!”張曉仁就如同暴怒的惡狼,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仁哥,你冷靜點,這裡是看守所。”大海看見張曉仁真的怒了,急忙拉著張曉仁說道。
“給我滾開。”張曉仁一把開啟大海的手,向外面衝去。
“仁哥,這和我沒關係,我也是,也是身不由己。”張曉仁的一舉一動都被外面的光頭看在眼裡,他真後悔自己沒找個藉口溜了,更後悔帶張曉仁來這裡。
“我**,你他媽身不由己,我讓你他媽身不由己。”張曉仁一腳踹在了那個光頭的小肚子上,那個光頭哎呀一聲,摔倒在一旁。張曉熱劈頭蓋臉對著那個光頭一頓爆踹,張曉仁可是下狠手了,腳腳都踹在那個光頭的腦袋上,幾腳下去,那個光頭的腦袋已經出了血,那個光頭只能雙手抱著腦袋,阻止張曉仁的踢打。
他沒想到張曉仁說動手就動手,什麼都不顧及,要不然也不會直接被張曉仁給踢倒了,在看守所裡混的,哪個都不是吃素的。
“熬,熬……給我踢死他,踢死他!”其他號子裡的犯人一件平時耀武揚威的管教被揍了也都跟著起鬨。同時他們心中也在猜測這個年輕人的身份,竟然敢在看守所揍管教,這事就算是na大哥也做不出來啊!
“張曉仁,你他媽的敢踢我,你是不是找死呢?”光頭一邊躲閃著張曉仁的腳,嘴裡一邊還大喊著。
“我他媽就找死了,來啊,弄死我,你要是弄不死我,我他媽就弄死你全家。”張曉仁一聽更加的憤怒,腳上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不少。
片刻之後,那個光頭就如同血葫蘆一般,大海一看張曉仁還沒有收手的意思,這麼下去就算不出人命,那也得惹大禍啊,急忙攔住張曉仁:“仁哥,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張曉仁,你竟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進去。”那個光頭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支支吾吾的說道。
“好啊,你抓吧,你信不信你現在抓了我,明天你們全家都得死。”張曉仁喘著氣說道。
“仁哥,這事跟我沒關係,雖然我也動過手,但是這也是上面的意思,我就是一個小管教,我說了也不算。”那個光頭一聽張曉仁這麼說,再看張曉仁的表情,就知道張曉仁一定是說得出做得到,急忙說起了軟話。
“行,這裡是五千塊錢,算是你的醫療費,現在我要帶走我受傷的兄弟們,這個你能做主麼?”張曉仁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扔到了那個光頭的身上,隨後說道。
那個光頭的手上還沾著血,急忙接住了錢,現在他其實不想要錢,就想揍張曉仁一頓,可是他沒這個膽量,而且也知道,如果不要這錢,可能自己這頓揍就白捱了,畢竟人家跟公安局局長有關係,不是自己這個小人物能動得了的。
“仁哥,這個我說了不算,我得問問我們頭。”那個光頭說道。
“行,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騙也好,詐也罷,讓你們頭過來,小寒,東迪,你們兩個守在這,除了我上來之外,剩下的不管誰過來,都直接給我弄死。”張曉仁冷聲說道。那個光頭聽著張曉仁的話,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這張曉仁也太狠了吧,這裡數千隻眼睛盯著呢,說弄死人就弄死人,光頭想想有點不太可能,可是看張曉仁的意思又不像是在看玩笑。
“走吧,李政府咱們下去找管事的人吧。”張曉仁斜著眼睛看了看還在那擦著血的光頭說道。
那個光頭無奈的向樓下走去,現在他心裡這個後悔啊,他低估了張曉仁的狠辣程度,也高估了自己的震懾力,平時在這一片哪個大哥來了不得對自己笑面相對,沒想到今天這位爺說動手就動手了,媽的早知道就帶槍上來了,一槍就乾死這個小逼,張曉仁可不知道他現在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估計還得給他一頓爆踢。
張曉仁跟在那個光頭的身後,大海跟在張曉仁的身後,幾個人就這麼下了樓。
“老李,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了,他孃的,老李,你不是被人敲了悶棍了吧,你告訴我是哪個號的,他孃的這幫兔崽子還反了天了。”那個光頭走在最前面,所以下面的人一眼就看見了他,這次這個人不是那個矬子,而是張曉仁沒見過的人,應該就是另一個管教了,只不過他喝的有點高,說話都不怎麼利索了,而那個姓王的矬子則不知道去哪了。
“沒,沒事,走路摔了一跤。”那個姓李的光頭大嘴一咧有些尷尬的說道,他其實是想用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只不過他那笑容實在有點慘不忍睹,使得整個表情更加的尷尬。
“老李,你不是吧,摔一下能摔成豬頭,你這是摔哪了?”那個管教大著舌頭說道。
“他不是摔的,是我踹的。”張曉仁從那個光頭身後走了出來,冷聲說道。
“你,你是誰?你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那個喝多了的管教雙目圓睜怒聲問道。
“我是張曉仁,不過不是我活膩歪了,而是你活膩歪了。”張曉仁上前一腳就把那管教踹趴下了,隨後對著那個管教就是一頓爆踹,張曉仁正愁找不著什麼藉口揍這個管教呢,他竟然還敢和自己叫囂,真是好理由,張曉仁可不相信對自己兄弟們下手沒有這孫子的份。
這個管教被踹得慘叫連連,不一會兒,又一個豬頭出現了,那個姓王的矬子,聽見慘叫,從值班室裡竄了出來,他嘴裡還在咀嚼著東西,原來他趁著這閒工夫進去喝酒來的。
“張曉仁,你幹嘛呢,快住手。”那個姓王的矬子一見這場面,嚇得差點沒把自己吃的那點東西都吐出來,張曉仁可是他帶進來的,現在竟然對自己人下手,到時候上面就算是找後賬,也會找到自己的頭上,他想衝過去拉住張曉仁,可是卻被大海和蠍子兩個人攔住了。
“張曉仁,你快住手,再不住手我開槍了!”那個矬子一時心急,把槍都掏了出來。
張曉仁停了下來,轉過頭,冷眼看著那個矬子,那個矬子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手中的槍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你最好把槍放下,不然我保證下一個倒下的是你,而且你有可能再也站不起來。”張曉仁走到了那個矬子身前,指著那個矬子的鼻子說道。那個矬子下意識的垂下了槍。
“現在我需要見到看守所的所長,我想你們會有辦法讓他來這裡的,我說的對麼?”張曉仁見到那個矬子放下了槍,轉過頭看向了那個光頭說道。
“恩,恩,我這就給他打電話。”那個光頭雙手腫的變形的臉,一張嘴吐出了幾顆槽牙,他的牙還長得還真是夠堅強,在樓上被踢動了,到樓下才掉下來。
說著那個光頭走進了值班室,大概過了五六分鐘,那個光頭走了出來,對張曉仁說道:“我們所長說了,他馬上就到。”
看守所的所長王平現在心情很不爽,今天老婆出去打通宵麻將,他好不容易得到機會,喝了點小酒,帶著自己那水滴滴嬌嫩嫩的小情人,正在自己的大**翻滾**之時,一個電話硬生生讓他就這麼交貨了,可憐自己吃的進口偉哥,竟然只起了一半的藥效。
他的手機已經關機了,就是為了防止別人打擾他的好事,可是現在竟然有人打座機,媽的,想幹個娘們真他媽艱難,這是王所長接電話的時候腦子中出現的怨念,可是當他聽到對方給說的事情之後,他的怨念馬上消散了,只剩下了震驚,憤怒……
“媽的,竟然敢在看守所裡打管教,真是無法無天了,雖然有尤局長在上面給你撐腰,我不能真把你弄死了,但是你先動了手,我狠狠的收拾你一頓就算是尤長征來了,也說不出來什麼吧,再說我就不信你一個小流氓敢把我怎麼樣,我身後也不是沒有人,抓你兄弟可是刑警隊長下的命令,我可是跟他混的。”在掛電話的那一刻,王所長這樣想到。
“你幹嘛去啊,人家還想要!”見到王平穿衣服,那個渾身一絲不掛的女人嬌聲說道,要是放平時這樣的聲音會讓王所長的精神一震,甚至還能繼續生龍活虎一兩分鐘,當然也就死一兩分鐘而已,可是現在這樣的聲音無異於給他火上澆油。
“媽的,要你媽啊,快穿衣服,我他媽有事呢,你下樓自己打車走吧。”王所長瞪了那個女人一眼怒聲說道。
“哼……”那個女人嬌哼一聲,找到自己那被扔到了房間各個角落裡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在穿衣服的那一刻她的思緒已經飛到了自己那小情哥哥的身上,當然情哥哥並不是說這個老的快要死了的傢伙兒,而是一個十分帥氣並且戰鬥力強悍的男人。
如果讓王所長知道這個女人拿著自己的錢出去泡帥哥這件比看守所被砸場子還鬱悶的事,不知道王所長會不會掐死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