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和你走呢?”唐展顏故作輕鬆的笑了一下,唐展顏一直在想,為什麼和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男孩說話,為什麼會帶個自己這麼大的壓力,尤其是他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讓自己渾身上下都感覺不自在。
“呵呵……”張曉仁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陽光,會帶給人無限的溫暖和明亮,可以融化一切冰雪,消逝掉整個寒冬。
“如果不跟我走,也可以,那你就等著死吧,不過在你臨死之前把欠我的錢還我。”張曉仁一瞬間收起了笑容,換成了一副冰冷的臉孔,身上散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霸氣。這讓正在享受張曉仁那溫暖笑容的唐展顏如同突然墜入冰窟一般。
“我,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唐展顏臉上一紅,咬了咬牙說道,她實在是有些害怕張曉仁身上那種氣質的變化,這變化來的太快,太猛,不停的撞擊著唐展顏的心扉。
“如果你死了,你認為你那毒品路線和你父親的勢力還會落入我的手中麼,我這人最怕麻煩,如果你真留在這,那也好辦,你看看這些折換成現金會是多少,我直接帶著支票走多好,大不了我吃點虧罷了。”張曉仁身上又散發出了一股子慵懶的氣質,彷彿對自己說的話絲毫都不在意。可是那話鋒中卻帶著一股當仁不讓的氣勢。
“這是什麼人啊?”唐展顏在心中暗道,不知道她是不知道張曉仁身上氣質的變化,還是因為張曉仁本來佔了便宜還說的自己好像多大虧這種耍無賴的本事。
“折換,張曉仁,你不是開玩笑吧,這東西也有折換的,那勢力還有毒品路線可以給你帶來的錢絕對是無法估量的,你讓我怎麼給你折換。”唐展顏在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當初和張曉仁做這麼一筆交易是虧了還是賺了。
“那就隨便你看著給吧,我無所謂,反正你也沒打算給我,我身上這二百萬能不能帶走都還是個問題。”張曉仁擺了擺手說道。
“難道他發現了什麼,不會啊,自己要做的只有自己和劉冷兩個人知道,劉冷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聽了張曉仁的話,唐展顏的心中咯噔一下,臉上的驚恐雖然在她的極力掩飾下瞬間閃過,可是卻全都落進了張曉仁的眼中。
“這個唐展顏果然不是什麼好鳥。”張曉仁在心中暗暗說道。其實張曉仁比唐展顏更知道她手上的勢力和毒品路線的價值。
混社會,誰不知道毒品是來錢最快的生意,如果要是真因為自己殺了幾個人,就會給自己那才是怪事呢,更重要的是,張曉仁猜得到,唐兵雖然死了,可是唐展顏想要找出這麼一兩個替她殺人的人還不難,至少自己手裡拿著的那二百萬支票就足夠買這幾條人命了。
唐展顏當然不傻,這麼做一定有理由,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的銀狼會為他轉移視線而已,興華幫的人死了一定會查凶手是誰,張曉仁不會天真的以為興華幫查不到自己的頭上,到時候興華幫完全會把目光轉椅到自己的頭上,到那時候唐展顏要麼是逃走,要麼是藏起來等著時機來臨的時候報仇。
這恐怕也是唐展顏執意要留在sy的原因吧。
張曉仁不傻,不會白白被人當槍用,更不會讓整個銀狼會都成為別人的擋箭牌,張曉仁現在更相信那句話,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唐展顏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的無知,懦弱,倔強甚至是緊張等等,都有很大一部分帶有演戲的成分。
張曉仁從這件事一開始就知道這些,只不過那時候還不是時候,現在,只剩下一個堂主了,自己也要離開了,這個時候當然沒有再裝糊塗的必要。
“張曉仁,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唐展顏雖然是一個女人,可是卻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答應你的我一定會給你。”唐展顏有些微微的慍怒,再說這話的時候,唐展顏也感覺沒什麼底氣,幾乎可以說那些東西都是自己父親用命換來的,真的就這樣給張曉仁,她唐展顏甘心麼,當然不甘心。
“裝,裝,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張曉仁在心中暗暗的冷笑道。
“我沒什麼意思,不過我現在想好了,既然你執意要留在sy,你那些東西我也帶不走,難道你不該用其他的東西補償我麼,比如金錢,當然如果你願意,也包括你,我不喜歡強迫女人,但是不會把自己送上門的女人推出去,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女人。”張曉仁的目光落在唐展顏的身上,從頭到腳從腳到頭,不停的來來回回的打量著她,最後把目光停在了唐展顏胸前那雄偉的地方。眼中還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像極了街邊調戲女人的小流氓。
唐展顏的身材是偏瘦型的,可是她的兩座山峰卻是無比的挺拔,誰說瘦女人就不能有好身材,看看人家唐展顏,人家的身材就絕對有讓任何男人噴碧血的潛質。
“張曉仁,你,你流氓。”唐展顏在張曉仁那樣的目光下,臉上頓時紅了起來,如同火燒一般,急忙用一隻手護住胸部,另一隻手指著張曉仁罵道。
“謝謝你的誇獎,你難道在之前不知道麼,我就是一個流氓,而且還是特小的那種。”張曉仁輕輕的撫了一下自己的白髮,臉上竟然真的就露出了一股自豪的樣子。
“張曉仁我第一次發現你竟然這麼無恥。”唐展顏咬著牙說道。
“我不想聽你如何評價我,我只想知道,我已經替你殺了四個人了,你之前答應我的東西不會給我了,那麼你打算用什麼補償呢?”張曉仁冷著臉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反悔了,你放心吧,我答應你的東西一定會給你的。”唐展顏本來就沒想到張曉仁在這時候和自己攤牌,和自己撕破臉,只能先將張曉仁應付下來。
“難道他不知道在自己的地盤上麼,難道他真的就不害怕麼?”唐展顏在心中想到,她對張曉仁產生了一絲好奇,以前唐展顏也對張曉仁好奇過,不過那時候在唐展顏眼中,張曉仁不過是一個自己找來的替罪羊,一個小流氓團伙的首腦,現在,是她真正的將張曉仁視為對手之後產生的好奇。
都說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那就是這個女人淪落的開始,唐展顏只不過是燃起了一絲對張曉仁好奇的星星之火而已,可她不知道,正是這一點點星星之火卻達到了燎原的地步。
“是麼,那最好,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敢在你的地盤上和你叫板,記住了唐展顏,我是張曉仁,我更是一隻狼,是狼王,你即使是一隻老虎我也不會怕你,更何況你不是老虎,就算是老虎也不過是一隻掉了牙的老虎,可能我會死在別人手裡,但是一定不是你唐展顏。”張曉仁站起身,指著唐展顏說道,此刻的張曉仁就如同真正的狼王一樣,孤傲,霸氣,壓得唐展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張曉仁說完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別忘了打探剩下的那一個堂主的訊息,我可不想讓你找到什麼不給我工資的理由。”張曉仁連頭都沒回的說道。
“你……”唐展顏有一種衝過去把張曉仁一頓爆踹的衝動,可是想了想她還是坐了下來,別說自己能不能打過張曉仁,就是能打得過,也不能打啊,sy混亂是張曉仁想要的,又何嘗不是她唐展顏想要的。
如果說sy是一個火藥桶,那張曉仁就是那一個可以點燃火藥桶的火柴,而自己,就是那個把火柴划著的人。
“張曉仁,希望你不會為今天說的話而後悔。”唐展顏看著張曉仁消失的背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在心中冷冷的想到。
唐展顏又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的腦子中一直想著張曉仁對自己說的話,過了好久,唐展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決絕之色,從兜裡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劉冷,按計劃行事,這次咱們一定要做最大的贏家。”
“小姐,你終於想通了,放心吧,我會做好的,你知道他動手的時間麼?”電話那邊傳過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他說明天,不管他什麼時候動手,你只要把你自己該做的做好就行。”唐展顏此刻哪還有半點軟弱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知道了小姐。”劉冷十分恭敬的說道。
“還有,你著手去做這兩件事,一件是把咱們人中的奸細給我找出來,我想這麼多年,趙老賊在我父親的身邊安插的人一定會不少,還有通知火蛇幫準備動手。”唐展顏冷聲說道。
“是,小姐。”
唐展顏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走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她竟然發現自己失眠了,張曉仁的身影不停的在她的腦中閃動,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