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開槍啊,開槍啊!”大海刺啦一聲把自己的夾克連同裡面的襯衫都拽開了,露出了胸膛,用手裡的匕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一步一步向劉建國走去。
“你他媽給我站哪,再往前走我就他媽的開槍了。”劉建國沒想到大海這麼彪悍,槍都嚇唬不住他,這就是他媽的悍匪,比他媽流氓還要牛逼,就是亡命徒,是真不怕死。
“**,今天你不開槍你都是我孫子!”真要是從法律上講,這時候就算劉建國開槍打死了大海,那也沒什麼事,畢竟你都拿刀進公安局了,還要扎人,又是襲警的,現在又拘捕,打死了也是就地擊斃,不過劉建國不得不考慮大海身後還有一個張曉仁,這才是最麻煩的,他真就沒有開槍的那個膽子。
“給我把他們抓起來,快點把他們抓起來!”劉建國手裡面拿著槍不敢開槍,卻拿下面的人當槍使喚,他自己不敢上,讓下面的人抓人。
“上!”這些小警察手裡雖然沒有槍,但是身上都帶著警棍呢,拽出警棍就衝向了大海,大海看準了衝過來的一個警察,上去就是一刀,直奔那個警察的脖子扎去,那個警察也不傻,不會拿自己的脖子往刀上撞,他掄起警棍對著大海的手腕就砸了過去,大海根本就沒看砸過來的警棍,直接就奔那警察紮了過去,大海這是殺敵一千字損八百的招數,他是真想把這個警察往死裡整了。
“啊……”那個警察一歪脖子,大海的刀擦著他的脖子就劃了過去,過了三四秒鐘血才從這個警察的脖子上流出來,幸虧這個警察躲得快,大海的刀只擦破了皮肉,要不然,這一刀就非把他的脖子扎穿了不可,不過這個警察的警棍也打在了大海的手腕上,大海握著刀得手都忍不住的抖動了。
大海咬著牙忍著疼痛,手中的刀繼續扎向了那個警察的胸口,“砰……”那個被大海紮了的警察捱了一刀,急忙向後退,就和另一個警察退到了一處,站在一邊的那個警察趁大海冷不防一警棍打在了大海的腦袋上,大海的腦袋上流出了一道鮮血,順著額頭向下淌。
“我**……”大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晃晃悠悠的又往前衝去,不過此刻的大海腳步有些浮,看起來這一下子挨的不輕。
“砰砰砰……”這兩個警察對著大海就是一頓猛砸,發出一陣陣的悶哼聲,大海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拼命的往那兩個警察身上招呼,那兩個身上也被劃出了不少的血口子,不過大海還是沒能堅持到最後,那個被大海扎中脖子的警察咬著牙,對著大海的腦袋,狠狠的砸去,大海的身體被砸的晃了兩晃,最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其他兄弟不是不想過來幫大海,不過他們面前都有警察攔著呢,大海能對警察下死手,可是其他兄弟心裡多少有點顧忌,讓他們殺人他們敢,可是讓他們在公安局殺警察,他們還真不敢。
“都他媽住手,我告訴你們,你們他媽現在折騰的越狠他的下場就越他媽的慘判的年頭就越多,你們要是弄死一個兩個的,他就得他媽的吃槍子,你們他媽的想好了!”劉建國看把帶頭的人給幹倒了,頓時來了威風,扯著嗓門子喊。
“我**……”齊棟平時還算可以,看起來比較憨厚,不過生氣的時候就是十頭牛也拉不住的主,見大海被抓住了,有聽見劉建國喊,大罵一聲就奔劉建國衝了過去。
“快他媽的給我攔住他?”劉建國被這一嗓子嚇得一得瑟,急忙喊道。
齊棟本來長得就人高馬大的,再加上平時的鍛鍊,力量上增長不少,兩個警察過來想要攔齊棟,齊棟一腳就踹在了一個想要攔自己的警察的肚子上,那個警察直接被踹飛了出去,劉建國就站在這個警察的後面,那個警察把劉建國撞倒了,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差點沒把劉建國砸背過氣去。
另一個警察見齊棟向小坦克一樣衝了過來,聰明的閃到了一邊,因為他的聰明所以他倖免於難,齊棟還要往前衝,就聽見一聲斷喝:“都給我住手!”
齊棟收住了腳步,轉過身看去,原來是尤長征到了,尤長征皺著眉頭,這公安局被整的烏煙瘴氣雞飛狗跳的,這還是公安局了嗎?
“你誰啊?”齊棟瞪著眼睛問道,他沒見過尤長征,也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就是公安局長,只知道這個人把自己給喊住了。
“我叫尤長征?”尤長征冷著臉說道。
“尤長征,尤長征是誰啊,沒他媽聽說過。”齊棟咋咋呼呼的說道,其實他聽說過尤長征,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有點發懵。
尤長征差點沒被齊棟給嗆死,沒想到張曉仁手下的兄弟竟然還有沒聽說過自己的,真他媽的,也不知道這貨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
“尤長征是公安局長……”李天峰站在齊棟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草,公安局長多了啥啊,你說啥,他是公安局長?”齊棟開始沒反應過來,接下來才反應過來,被嚇了一跳。
“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草,你瞅瞅你們他媽的一個個的熊樣,還有你,你他媽手裡的是搶不是燒火棍,他媽的人家都打到公安局來了,你他媽不給我開槍崩他媽的。”尤長征真怒了,張曉仁的人確實有點過分了。
劉建國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媽的,自己抓了張曉仁的一個人,被臭罵了一頓,自己不開槍崩張曉仁的人還得捱罵,自己這他媽反正怎麼幹都不對,裡外不是人,裡面尤長征把自己當孫子一樣罵,張曉仁那邊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反正好不了哪去。
“都他媽的給我帶走,誰不老實,就他媽的給我崩了他,還他媽的反了天了。”尤長征下令了,這些警察都有點來勁,頓時變得雄赳赳氣昂昂的,如同打了勝仗凱旋迴歸一樣,忘了他們剛才讓大海和其他兄弟嚇得那個逼樣了。
還好這次兄弟們沒反抗,要不然劉建國真能開槍,他這一天可是憋屈壞了,現在有了尤長征的命令,他真打算男人一把,開槍崩幾個,不過兄弟們根本就沒給他機會。
“開哥,蠍子哥把高老八整死了,蠍子哥被警察堵了個正著,被抓進去了。”張孟良氣喘吁吁的站在尚開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蠍子被抓了?”尚開雖然有些激動,不過卻沒有多麼劇烈,語氣還是那麼冰冷。
“恩,被抓了,我親眼看著被帶走的。”
“你們怎麼會被堵個正著的?”尚開的頭腦比較冷靜,冷靜是做殺手必須具備要素之一,而尚開的冷靜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這也是日後尚開屢次化險為夷的法寶之一。
“我們到na給賊眼打了個電話,賊眼給我們提供了四個高老八的住處,蠍子哥讓兄弟們分開,一人守一個地方,結果高老八來我們這了,蠍子哥讓我包抄,還沒等我過來,蠍子哥就動手了,等蠍子哥把高老八整死了,警察就來了,我就沒、沒敢出去……”張孟良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的自己沒敢出去的時候,幾乎沒了聲音。
“你沒出去是對的,畢竟他們是警察,咱們是殺人犯,你出去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可是警察怎麼會來的這麼巧呢?”尚開問道。
“不知道,我也懷疑這事,蠍子哥這邊剛完事,警察就來了,而且警察之前也來了一趟,不過好像沒有發現我們,就走了。”尚開的問話讓張孟良想起了這麼一個情節。
“大海他們呢?”蠍子見只有張孟良一個人回來問道。
“我出來的時候,給大海哥打了一個電話,大海哥讓我先回來,說他隨後就回來,不知道他們幹嘛去了。”張孟良說道。
“他們估計也掉進去了。”尚開深深的知道大海的性格,大海這人一般事情上腦子還算是清醒,遇到大事的時候就失去了理智,而且他脾氣不好,他和蠍子之間關係尚開了解,只要大海知道蠍子掉進去了,那一定得幹出點衝動的事。
“你在這等著!”尚開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和尚哥,狐狸哥,蠍子被抓了,在殺高老八的現場被抓的。”尚開這人有很多優點,比如之前說的冷靜,還比如永遠知道自己處在什麼位置,即使現在掌管著被張曉仁最為看重的一個堂口,他見到和尚跟狐狸也都是恭恭敬敬的,從來不會出現越格的舉動。
“蠍子被抓了?怎麼回事?”狐狸驚訝的問道。
“我讓蠍子他們去做了高老八,結果高老八被做了,警察正好出現了,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機會,直接被抓了。”尚開面目表情的說道。
“警察正好出現了,事情會有這麼巧嗎,這事咱們都解決不了,跟仁哥說吧。”狐狸想了想說道。
“恩,這事的確不是咱們能解決的,跟仁哥說吧。”和尚也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