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仁中槍了,好啊,太他媽好了,放心吧兄弟,八哥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張曉仁死了沒有?”這個不知道死活的鬼,這時候還給高老八打電話透露訊息,他是真嫌自己活的時間長了,打電話的人是一個獄警,這個獄警之前是副所長,和之前的那個所長狼狽為奸,沒少幹壞事,李華龍上來之後把他一擼到底成了一個小獄警。
“送醫院了,估計夠嗆,行了,八哥,我這邊不能說太長時間,現在看守所都亂成一鍋粥了,我得裝裝樣子。”這個獄警急忙掛了電話,他還挺高興,高老八說不能虧待自己,那給自己的錢一定不能少。
“太他媽的好了,張曉仁,這次你還不死。”高老八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樂的直蹦,他還以為張曉仁出事對他來說是件好事呢,其實在張曉仁中槍的那一刻,高老八就已經註定要大難臨頭了。
“喂,尤局長,有什麼事嗎?”看到電話號碼和尚一愣,尤長征沒有和尚的號碼,但是和尚卻又尤長征的號碼,張曉仁特意留給和尚的,說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讓他聯絡尤長征。
“什麼?你再說一遍。”
“仁哥中槍了,什麼時候的事?”和尚他們是張曉仁最親近的兄弟,可是他們卻是最後知道這個訊息的,訊息還是尤長征通知的,尤長征在去醫院的路上,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應該通知張曉仁的兄弟們一聲,尤長征特意給劉建國打電話,找的和尚的號碼。
“趕快去醫院,仁哥中槍了。”和尚掛了電話,就往外跑,連外衣都沒穿。
“和尚哥,什麼玩意,仁哥中槍了,仁哥不是在看守所嗎,哪來的槍啊,是看守所的人乾的?”何浩男一把拉住和尚,扯著嗓門子嗷嗷的問道。
“別問我,現在我也不知道情況,是尤長征打電話給我的,趕快去醫院,到了再說。”和尚轉過身對何浩男說了一句,甩開何浩男的胳膊就跑了出去。
“等等我。”狐狸一聽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張曉仁中槍了這還了得了,喊了一聲也跟了下去。
“操他媽的,我也去。”大炮罵了一句,也跑了出去。
再接著是劉斌、何浩男、錘子、李天成、然後就是唐龍他們那一幫……
“尤局長,怎麼回事?”和尚他們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在急救室門口看到了尤長征、劉建國還有李華龍。
“我現在也不清楚,我沒在現場,是他給我打的電話,我才知道這個訊息的。”尤長征用下巴點了點李華龍,李華龍和尚他們都認識。
“**的,到底咋回事,我仁哥在看守所裡咋還能中槍呢。”大炮一把拽住李華龍的脖領子,大聲的罵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沒在沒在看守所,究竟怎麼回事,我得回去查查。”李華龍現在別提多委屈了,自己雖然是看守所所長,但是也不能整天守在看守所吧,誰讓人家張曉仁牛逼呢,委屈也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黴。
“查你媽逼啊,我他媽告訴你,我仁哥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他媽殺你全家,還有你,我仁哥是被你的人帶走的,現在出事了,你也逃不了干係,我仁哥有事,我他媽讓你們全跟著陪葬。”大炮一拳打在了李華龍的臉上,把李華龍打了一個大跟頭,鼻子和嘴都給打出血了。
大炮轉過頭瞪著尤長征惡狠狠的威脅著他,你在公安局局長面前打看守所所長也就算了,可是人家好歹也是公安局長,你好歹給人家點面子,當著這麼多人,又是下屬,又是流氓子的面前威脅人家,有點太過分了吧,原本臉色就很陰沉的尤長征這下臉色就更陰沉了。
“**,**的,我他媽踹死你。”何浩男也不是個能壓事得主,張曉仁出事了,他也滿肚子是火,更多的是擔心,火氣和擔心都無處發洩,只能找上倒黴鬼李華龍,對著倒在地上的李華龍劈頭蓋臉的一頓爆踹。
“夠了,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尤長征喝了一聲,張曉仁的這些兄弟的確有點囂張了。
“過分,我仁哥都中槍了,我還過分,尤長征,別他媽看你是公安局長,我仁哥出事了,我照樣乾死你。”大炮雙眼血紅,盯著尤長征惡狠狠的說道。
“和尚,你別看著了,還嫌不夠亂啊,管管你的這些兄弟吧。”尤長征也知道在張曉仁這邊,除了張曉仁就屬和尚了。
“大炮你給我上一邊去,何浩男你他媽給我住手,仁哥現在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你們這事幹jb啊,都他媽給我消逼停的。”和尚也擔心,也緊張,但是這時候和尚表現出來的是常人沒有的冷靜,這是和尚本身存在的一種性格,給他越大的壓力,他就能挖掘出越大的潛力,和尚日後的成就也和他的這個性格有直接的關係。
“和尚哥……”
“我他媽讓你們消逼停的,咋地,我他媽說話不好使咋地,媽了逼就你們著急啊,站在這的誰不著急,誰不擔心,有啥用啊,都給我一邊待著去。”和尚能說這話,就已經說明他的焦急了,只不過和尚是焦急中帶著冷靜的,他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發火。
“尤局長,你這邊說話。”狐狸走上前,對尤長征說了一句,他示意和尤長征去旁邊。
“和尚哥,你也過來吧,我接下來說的一番話將代表咱們所有的兄弟,你需要點頭才行。”狐狸看見和尚沒動,轉身叫了和尚一聲。
“尤局長,現在我仁哥在裡面搶救,這件事我先不說什麼,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交代,畢竟兄弟們都知道是公安局的人把一個大活人帶走的,可是現在卻告訴我們中槍了,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啊?”狐狸抬了抬眼皮看了尤長征一眼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說是我害了張曉仁唄?”尤長征沒想到狐狸找自己說話也是說這事。
“我沒那意思,我說了我只想要一個交代,一個交代而已,這個尤局長你還給不了嗎,我並不是現在要,無論我仁哥怎麼樣,這個交代你都是一定要給的。”
李華龍委屈,尤長征更委屈,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自己把張曉仁整到看守所裡,也有一個保護張曉仁的目的,現在可倒好,媽的在看守所裡讓人給幹了,真他媽的,現在這時候就算自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讓一群小流氓子頂到這威脅,自己可是堂堂的公安局長